王劍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壯碩的男人,問道:“這,這怎麽可能呢?你是怎麽進來的?”

山郎先是安撫了一下黎貞,隨後朝著他走過去。

“你說我是怎麽進來的?你想我是怎麽進來的?當然是跟你用一樣的方法了。放心吧,在來之前,我在教學樓外設置了阻隔陣,也就是說,今天晚上,在我沒有製服你之前,誰都不可能再進來了。”

到了這種時候,白遲年將宋羽白攙扶到用靈氣畫的保護圈內,之後又笨拙的抬起李清染,將他也抬到保護圈裏。

陸夢夢跟鄭時趕忙過來幫忙,他們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大忙,隻好盡力的做事情,不找事,不給他們添麻煩。

“山郎這是感受到你這個大師兄遭受劫難了,所以特地前來救你的嗎?還是說,程唐那頭發現了什麽?”到了這種時候,宋羽白依舊不忘記調侃。

很明顯,李清染的情況比宋羽白要嚴重多了。若是胳膊脫臼了,還能安回去,但是他的胳膊,已經被王劍折斷了,想要接回去,得去醫院。

他忍著疼痛坐起來,開始運用身體裏的靈氣,嚐試將自己身體上的痛苦減緩一些,“山郎應該是路過,不得不承認,你的身體比我的身體好,我被王劍摔下去之後,那麽近的距離,都能將肋骨摔斷,你被甩出去那麽遠,還能生龍活虎呢。”

宋羽白將封禁的神仙印打開,緊接著,他身體內的每一處傷疤都在一點點愈合。

“你也不賴,活生生被掰斷了一條胳膊,還能一聲不吭,我要是你的話,在沒有神仙印的情況下,肯定要昏死過去了。”

聽到這裏,白遲年反倒是更擔心李清染的狀態了,她忘記了,宋羽白是有神仙印的。他的傷口是可以很快的愈合,但是李清染的傷口不可以。

正當她想盡辦法,想著要如何減緩李清染身上的痛苦時,山郎那頭已經開始動手了。

王劍像是個殺瘋了的瘋子,見到山郎,他很驚訝,但卻沒有完全陷入到慌張中,畢竟,這個山郎看起來沒有宋羽白的體型大,肯定也是個不中用的廢物。

“早知道,我就用一些旁門左道,將你們留在這裏了,沒想到,今晚竟會出現這麽多人。”

說著,他已經朝著山郎飛奔過去,山郎反應快,很巧妙的躲過了他這一擊,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他身後,拽住他的衣領。

“那你可不能這麽說,你要是用道術的話,隻會輸的更快了。”山郎與宋羽白所用的招數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力氣更大一些。

王劍隻感覺自己頭一仰,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他摔在地上之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驚訝與恐懼。

這男人究竟是多麽可怕的存在?

他吃了藥才擁有這麽驚人的力量,這男人卻在沒有任何外力加持的情況下,這麽輕鬆的就將他給撂倒了。

在他反應的這段時間,山郎已經將他按在身下了。

王劍有些不可思議。

出乎意料的,眼前這個叫山郎的男人並沒有對他拳打腳踢,而是抽出一根巨大的鎖鏈,將他與旁邊的柱子綁在一起。

這一係列動作下來,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本以為能將羽白真君與我大師兄都打倒的人,能是多麽厲害的人物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山郎說這話並不是為了嘲諷,隻是實話實說。

王劍紅了眼,他現在正拚盡全力的想要掙脫住縛仙繩。

“到底是為什麽?你為什麽能有那麽大的力氣?”

山郎回身朝著圈子內的人看了一眼,隨後一隻大手握住王劍的胳膊,嘎嘣一聲,王劍的胳膊被折斷了。

廢棄教學樓一樓空曠處,傳來王劍撕心裂肺的喊聲。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輸了,剛才那個被他掰斷胳膊的男人,竟然在經受過這麽重的傷痕下,依舊不吭一聲,這樣的人,就算打不過他,也會想盡辦法贏了他。

山郎在一旁冷眼看著他,“你折斷了我大師兄的胳膊,那這一下就當是還回來了。我已經報了警,且不論你偷吃那種藥物符不符合法律規定,就說你故意傷人,將人打成重傷,就完全可以定你的罪了。”

王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臉不甘心的看向他。“我可是校長,我是有人脈資源的,你以為我到了警局,就真的能受到懲罰嗎?你把我的胳膊折斷,到時候怎麽跟警察解釋?”

山郎笑了笑,若是擱在之前,他的確是沒有靠山沒有資源,但是他現在可是如意堂暗道的老大。

“沒看到我大師兄受的傷比你還重嗎?正當防衛有什麽好解釋的?更何況,大家都在這呢,這麽多人證物證,你怎麽都擺脫不了牢獄之災了。”

李秋早就醒了,隻是,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著王劍發瘋,看著身旁的人受傷。

到了這一步,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唉,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有辦法了。我打算將當年何芳芳的事都告知給警方,還何芳芳一個清白。從此之後,這教學樓也能重新打開了。”

“王劍,先前我以為你是真的悔改了,但是現在看來,他真的會殺了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殺了我們。”

接下來,便是警察過來查看,將兩人給帶走了,而山郎這頭有如意堂坐鎮,他給如意堂打了個電話,黎家動作很快,不過半個小時,便有律師團隊來親自處理這件事。

但是律師團隊那邊,要一份傷情鑒定書。

山郎背著李清染,帶著他往醫院趕。

宋羽白那頭不用擔心,他有神仙印,神明怎麽可能會輕易的被人傷害呢?就算受了傷,也會很快恢複的,這不,剛才那功夫,他已經完全恢複了。

上了車,李清染迷迷糊糊的,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胸前的玉墜。白天的時候,蘇映月需要待在這玉墜裏,到了晚上,她便能從玉墜裏出來了。

她趕忙出現,一臉心疼的看著李清染,“你是不是傻?剛才你傷成那個樣子,為什麽第一時間封閉了玉佩,不讓我出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