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晴這一頓親切問候,將那個緝私探員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對個人性能力與家庭和諧度問題全部囊括了進去,從遣詞造句到詞匯類比上,絕對沒有一處重複,信息量密集到溫月沒上外骨骼信息統合都目不暇接的地步。

至於攻擊力度?看全場逐漸鴉雀無聲,與緝私探員麵色從紅到黑,從黑到白,從白到綠跟開了染色盤一般的變化,便可見一斑。

“你要是帶***,你那根**沒有***,就上來比劃比劃!”寧晴一氣嗬成道。

緝私探員也是武裝外勤探員的一種,皆是驕兵悍將,哪裏受得了這般侮辱,血氣方剛起來,不需要腎上腺素便狠狠紅溫了,雙眼暴烈地簡直要發射激光,將寧晴給鐳射擊斃。

寧晴這戰瘋子,見到對方應戰,卻是挑挑眉,反手拍拍溫月肩膀,說道:“怎麽樣,小妹子,這個交給你處理?”

溫月揉揉手,晃了晃脖子,渾身骨骼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笑道:“行啊老女人,你要他斷幾根骨頭。”

“別讓他下半生做輪椅就行了。”

兩女的通訊一直開著,台下觀戰的沈敘與林澤星聽得真切,無奈提醒道:“兩位,這是四分處的劉泰臣,十一級的,手不要太黑。”

“呦,十一級,打殘了也夠全義體轉換了吧?”溫月笑更燦爛了,朝著緝私探員劉某人勾了勾小拇指,單手豎掌,大聲道:“哎!和我過過招?”

已經在做熱身,配置皂絹甲的劉泰臣猛一跺腳,吼道:“老子不打女人!”

“別把老子當女人,老子比你硬多了!”溫月回道。

競技場轟然大笑,任誰不知道溫月的凶名,這娘們在競技場時就是鬧得這兒雞犬不寧,多少資深探員都幹不過這個武瘋子,憑拳頭硬度,劉泰臣別說和三十連勝的寧晴比了,就是與二十連勝的溫月比都不夠格。

寧晴是不屑揍他。

四分處是大部門,在場探員不少,見自家兄弟要上去捍衛男人尊嚴,紛紛起身叫好,嚷嚷著劉泰臣要捍衛四分處的榮譽,把五分處的處花摁著屁股狠狠打一頓,教會教會什麽是三從四德。

五分處這邊不甘示弱,群起攻之,叫罵著四分處盡會幹抄孤兒寡母活路的爛事,一度弄得局麵緊張。

沒辦法,除了管檔案、研究的幾個清水衙門,像一、三、四、五這幾個有實權實職,有武裝部隊的部門,都關係緊張,彼此爭奪資源簡直是家常便飯,地下就這麽大,鬼知道哪天自己的功勞被人奪了。

不過罵歸罵,吵歸吵,大家頗有尺度,皆是站在原位,讓溫月與劉泰臣去解決一下爭端。

“溫月,劉泰臣三處義體強化,分別是放電義手、‘禍兆’義眼、猞猁肌腱,移速很快,我把相應資料發你。”

溫月略略看過沈敘傳來的資料,大概了解劉泰臣的義體等級,一句話,比她豪華多了。

但看了下履曆,基本都是欺負走私黑幫,國防軍服役經曆已是十幾年前,而且是平平無奇的步兵——那會兒保衛局卡人沒那麽嚴。

“簡單,我一招廢了他。”溫月回道。

“別托大,溫月。”沈敘提醒道,他看了眼給外骨骼盔甲化的劉泰臣,分明是在給自己套甲。

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的。”溫月隨意道。

你有個錘子的分寸,在你手下走過,沒掛了就是勝利。沈敘吐槽道。

話雖如此,劉泰臣已是在台下等待,目光灼灼直盯溫月。

溫月淺笑著朝著一旁有些擔心的沈敘揮揮手,順著溫月的目光看去,全副武裝起來的緝私探員劉某人正比劃著動力臂甲上的凸起,做著蠍式健美展示。似乎搞得好像是他本人真的肌肉一樣。

“狠狠打打她屁股,看看誰才是最拽的那個”

“讓處花坐坐飛機!再帶處花坐過山車!”

“雄起!雄起!”

老資格的外遣探員們幾乎個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角色,卸了20MM機炮和92式就感覺癮君子缺了海洛因,一定要做點什麽刺激刺激過分粗大的神經,自然而然,有五分處處花主動應戰,前來約架,不激起他們一陣狼嚎才怪了。

沈敘在下邊提示道:“劉泰臣可能會用輔助噴射包打跳躍進攻,攻的快,退地也快,你切他節奏,抓他空擋。”

“知道。”溫月在給皂絹甲下約束環,保持最佳過載。

“還有,我知道你喜歡踢人腿”沈敘有點尷尬,地小聲說、

迄今為止,保衛局曾經以各種名義想泡溫月的哥們呢,基本上膝蓋都不是太好,因為惹毛溫月的下場一般不太好。

她詞典裏,寬恕這個詞使用頻率無限趨近於零。

另一邊的劉泰臣似乎猜到了沈敘說了什麽,格外挑釁地用力砸了砸外骨骼合金膝蓋,表示有本事你就踢爆這個10MM厚的特種合金。

“所以……”

“好了,你不用說了”溫月做了拿捏手勢,讓沈敘別廢話了。

從溫月的外骨骼隱隱約約地吹出來一陣幽幽香風,帶著撩人的汗腥味,讓人不禁心猿意馬。

溫月隨手甩開鼻梁上的酒紅色墨鏡,這一向是溫月的象征之一,鮮豔如血,高傲無比。

“一條小狗崽而已,犯不著我認真!”說罷,溫月上前一把撕開擂台圍欄的高強度鋼絲絞繩,跳上台去。

“你他媽還要吹牛到什麽時候?”溫月大喊起來,瞬間引爆了本就高漲的競技場氣氛,眾人頓時炸了開來。

“姑娘等不及了!快上啊”

“錘開她的頭盔!濕吻一個!”

“我急著拍照晚上用啊!”

劉泰臣聞言驟然推開一旁簇擁著的眾人,也拔出了腿甲邊的拚接合金大劍,氣勢沉沉地一甩,“乒裏乓啦”地斜飛上天,將牆壁削了一長串火星出來,正中靶心,將一隻碩大的石英表插了個對半分。

在場男性無疑荷爾蒙分泌加速,一瞬間他們想起了這一年半間來被五分處女探員們暴打的黑暗歲月,一瞬間他們的膝蓋作痛,一瞬間他們熱血沸騰!

靠!是該雄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