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誠篤說話間看向了張載厚,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要不然你就當我大哥吧!!”

話音落下,眾人全部都被震驚到了。

“爸!”

“爺爺,你瞎說什麽?”

就連一向穩重的程東籬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好的事情確實發生了,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這麽的離譜。

就在眾人出聲製止的時候,東方誠篤就跟猴兒一樣,身形利落的朝著張載厚跪了下來。

“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說完毫不猶豫咚咚咚就三個響頭。

張載厚也蒙圈兒了,這是怎麽一個情況,怎麽自己扇了對方兩巴掌。

對方就要認我當大哥了?

這老東西難道欠揍?

還是老子有了係統,自帶王八之氣?

場上眾人神情激動,不過最為激動的還是薛東亮。

準確的說他不應該叫激動,而是抓狂!

徹徹底底的抓狂!

明明自己的初衷是要陷害張載厚的?

為什麽自己好像幫助他了!?

且不說他到底治好沒治好老爺子的病。

單說老爺子要認他做大哥,薛東亮就萬萬不敢惹的。

這踏馬他要是真的成了東方老爺子的大哥,這以後在中州市且不橫著走。

老子以後可怎麽報仇啊!!

薛東亮心裏那個欲哭無淚。

趁著場麵還在亂,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連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

東方誠篤忽然發瘋,讓眾人始料未及。

一通忙活之後,才將人安撫下來。

“我想老爺子應該是中邪太久,導致了精神發生錯亂,這病不好治。”

張載厚對東方裕解釋道。

“那該怎麽辦?”

“這病不好治,是藥三分毒,老人家年紀已大,我怕再這麽折騰下去……”

“好的,我知道了。”

“還有,老人家年紀大了,得了這種病,你們什麽事情都要順著來,不要違逆。”

“明白,明白!”

經曆了驅邪事件,東方裕對張載厚言聽計從。

張載厚交代完事情,準備要回家。

程東籬則留下來跟東方誠篤聊天,看看能不能緩解病情。

東方裕給了張載厚一紅包,並且還派自己司機開車將張載厚送回了八角街亭。

剛到樓下,就看到田曼曼坐在車裏,似乎等了自己好久。

張載厚從車裏下來,揮了揮手,那車掉了個頭疾馳而去。

看到送張載厚回來的汽車車牌竟然是五個9,田曼曼有點兒詫異。

不過她並沒有放在心上,這次來找張載厚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告訴他。

“怎麽在這裏?”

兩人雖說是夫妻,可是客氣的有點兒陌生。

“剛才我去吃了嗎找你,人家說你解雇了,又沒有你手機號所以就來你家門口等你了。”

“什麽事情?”

“是這樣,怎麽說你都救了我爺爺,所以我們開會決定……讓你去伏虎山當精神病院的院長。”

“啊……這……”

“你是不願意嗎?”

“也不是不願意,隻不過我剛找了個工作,這樣辭了不好吧。”

“每個月月薪五萬!”

“我幹了!”

聽到五萬塊錢,張載厚立馬決定去伏虎山當院長。

“張載厚,我勸你再考慮一下,精神病院很危險的。”

田曼曼神情中露出一絲擔憂。

“精神病院能有什麽危險,不就是看管一些精神病嗎?”

張載厚撓了撓頭。

田曼曼沉默了下來,她不知道該如何向張載厚解釋。

半天她才道:“總之你小心點就好了,之前有好幾個院長都生死不明。”

“這是我在南山給你求得平安符,給你。”

說著將一黃色三角塞進張載厚手中,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張載厚看著手裏的黃色平安符,心中奇怪。

好幾個院長都生死不明?

那意思就是消失了唄,是不是被人綁架了?

還有送我個平安符什麽意思?

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送我東西。

這算是關心我嗎?

夜晚,張載厚從床底掏出來本線裝的古書。

這書一看造型就感到股厚重氣息,封麵上用小篆寫著幾個字。

《關於采陰補陽的理論性概述》。

這正是昨天張載厚用了二十五點轉化值抽獎抽中的東西。

當神之右手升級到了二級之後,便有了開盲盒係統。

五個轉化點一次。

張載厚昨天連開五次盲盒,最終隻得了這本看名字就不大正經的書。

采陰補陽?

該不會是……

張載厚搖了搖頭,將齷齪的東西從腦中趕了出去。

他緩緩的將書翻了開來,大段晦澀難懂的知識充斥到了他腦海中。

原來這本采陰補陽並非是男女之事,而是借用天地間的陰氣來修行人身上的陽氣。

算是一本初級修仙的功法。

張載厚十分高興,不過五次機會就抽到了初級修仙功法。

那如果連抽十次會出什麽?

張載厚對於抽獎係統十分憧憬。

……

東方家族別墅。

眾人都已經休息,隻有東方誠篤房間中還隱隱透著亮光。

“爸,你有什麽事情?”

東方裕低著頭。

東方誠篤道:“難得我清醒,叫你過來是要交代你個事情。”

“今天早上給我驅邪的張載厚,你查清楚了沒有?”

“他是田家的上門女婿,十分受人排擠,今天打聽到田家有意栽培他,讓他去伏虎山當精神病院的院長。”

“這人不簡單,身懷秘術卻還卑躬屈膝在田家受人唾罵,其心智堅韌不是常人。”

“所以我要你和他接觸他,並且幫助他,我懷疑……”

“您懷疑他什麽?”

“從他能驅走我體內虛靈來看,我懷疑他是道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