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東西不在我們這裏,運過來需要時間。”
“這段時間隨便派兩個人上去應付,盡量拖延時間。”
“可是爸,咱們雖然是地下血壇的股東之一,可沒有權限動用那個東西,那可是被稱為終極武器的存在啊。”
“不就是錢嗎,花一千萬動用那個東西,你再去下注操盤,來來回回咱們也是掙錢,不光掙錢,還能搓一搓田曼曼那丫頭的銳氣。”
“最為重要的是,還能以此為要挾,跟田曼曼那丫頭提條件。”
田小野疑惑道:“爸,田曼曼會為了張載厚這贅婿受我們要挾?”
“哈哈哈,你爸我看人最準,田曼曼那小妮子外冷內熱,老二家裏給她張羅了好多相親都被她無情拒絕。”
“我想她早已經對張載厚有了感情,隻不過她不善於表達而已。”
田家興緩緩說道。
“好嘞,爸,我這就去辦。”
“等一下。”
“還有什麽事情?”
“給田曼曼打電話,我要在田曼曼麵前一點一點將張載厚玩死!”
田家興吩咐道,田小野拿起手機給田曼曼打了過去。
嘟嘟幾聲,電話就接了起來。
“田小野,有什麽事情?”
“姐,快來,姐夫在血壇打拳呢!”
“什麽?!”
可以聽得出來,電話那頭聲音十分驚慌。
“是真的,你不是給姐夫弄了個機械義肢嗎,他仗著機械義肢和拳手對轟呢。”
“姐夫他已經上頭了,聽說他還專門下注買自己贏,你趕緊來吧!”
田小野戲精附體,說的聲情並茂。
“好,我知道了!”
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哈哈,大功告成!
父子兩人相視而笑,一股陰謀的味道在房間中彌漫。
就在兩人高興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忽然打了開來,隻見到一穿著考究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東方家的管家嚴爭鳴。
正所謂宰相門房七品官,雖然其是個管家,可也是田家得罪不起的人物。
田家興大驚,連忙站起來迎接。
“嚴管家大駕光臨,真是讓我這寒舍蓬蓽生輝。”
“最近閑來無事,就過來湊湊熱鬧,看下拳賽。”
嚴爭鳴淡淡說道,很是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田家興才敢坐下來。
“不知道嚴管家贏錢了沒有?”
“嗨,別提了。”
嚴爭鳴指著樓下拳台上的張載厚道。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竟然接連打贏了兩場,害我輸了好多錢。”
“我說田老弟,你們血壇的拳手該不會都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吧,隨隨便便就讓一不知名的拳手給挑了。”
“他雖然有新型的機械義肢,但你們也太拉了。”
聽到嚴爭鳴的抱怨,田家興笑的很是尷尬。
東方家的總管屈居來血壇玩兒,自己沒有將人家伺候好,還讓輸了錢。
將來在生意場上難保不會給自己小鞋穿。
當下田家興便湊到嚴爭鳴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嚴爭鳴眼睛忽然亮了起來,“真的?”
“千真萬確!”
田家興篤定的點點頭,嚴爭鳴哈哈大笑。
“那實在是太好了,既然如此我就下個五十萬的注玩玩。”
“放心,這場拳賽下來,一定能翻六十倍。”
……
擂台上,一人倒在地上,其手臂改裝成的刀鋒已經斷裂。
頭部遭受到了重擊,黑紅色的血液流了一地,昏死了過去。
本來張載厚按著這人打,已經勝出,他不想下重手。
可誰料這人竟然不懂感恩,想要背刺張載厚。
幸好張載厚反應快才幸免於難,一拳將這人打暈。
地下血壇的殘酷血腥程度可見一斑。
“讓我們再次恭喜惡鬼挑戰成功,將刀鋒擊敗!”
“他已經接連四場獲得勝利!!”
隨著主持人大聲高呼,下麵觀眾不住高喊。
雖然前麵輸了不少錢,不過之後跟著多多少少也回來了點兒。
場下果小胖尤為激動,現在他連著下張載厚贏已經贏了五十萬了。
“血壇規矩,如果挑戰拳手連贏五場,那麽就會獲得一千萬的獎金!”
“那麽這位惡鬼先生,是否能夠贏下最後一場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那麽最後一位……哇嗚……”
主持人故意拉長了音調。
“最後一位拳手……他的外號是死靈!!”
說話間拳台上一人走了上來,神情如常。
觀眾們看了都愣住了。
之前四個拳手,全部都是機械改裝,看著就有股子殺伐氣息。
可最後一個拳手別說機械改裝的義肢,甚至於看著還非常的虛。
不僅有小肚腩,就連神情都無精打采。
難道說血壇已經破罐子破摔,隨便找個拳手上來應付一下,不準備贏了?
“這人就是你所說的那個東西?”
二樓嚴爭鳴問道。
“對,這東西就是您軍工科技最前沿的研究成功,靈體機械,在我們這裏被稱為終極武器。”
田家興小心翼翼的說道,“雖然隻是半成品,可威力不同凡響。”
“我很好奇,靈體機械改造屬於軍工科技的機密,難道說這東西是你們偷的?”
“哈哈,嚴總管開玩笑,軍工科技龍潭虎穴,我們哪有那本事啊,這……不都是上麵弄來的嗎。”
田家興打著哈哈。
嚴爭鳴不再過問,他知道血壇背景很是強大,田家興不過僅是小蝦米而已。
……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當死靈剛一上台,張載厚就覺得眼前這東西十分熟悉,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
“現在比賽……開始!!”
隨著主持人一聲大喝,死靈仿佛被什麽激活似的。
抬起頭來嘿嘿嘿直笑,一股若有若無的陰氣朝著四周圍彌漫開來。
尤其是他的眼睛,一股黑氣換換冒了出來。
這東西……不是人!
張載厚心裏剛有這念頭,死靈便朝著他衝來。
“死!”
伴隨著死靈怪異的叫聲瞬身出現在了張載厚身側。
速度好快!
張載厚還沒有反應過來,其一拳便打了過來。
轟隆一聲巨響。
張載厚就像炮彈樣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三四下才穩住了身形。
當其再爬起來,神情駭然。
等等,不對。
氣息這麽熟悉。
隨著一道靈光閃過,張載厚終於想起眼前這東西他到底是在哪裏見過了。
“啊啊啊啊,不要輸啊!”
“擦,這明明就是割韭菜,割韭菜啊!”
“棺材本,我可是把棺材本都投下去了!”
場上觀眾見到開場一邊倒的局勢,瞬間又炸開了鍋。
他們想不通為什麽之前四戰全勝的張載厚,竟然開頭就被打趴下。
此時二樓幾人哈哈大笑。
“嚴總管,這下你放心吧,這小子他絕對贏不了的。”
“您就等著您那五十萬翻番吧。”
田家興笑著說道,嚴爭鳴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此時田小野進了辦公室,道:“爸,按您的吩咐做了,現在下麵賠率六十比一,死靈算是爆了個大冷門。”
“哈哈哈哈!”
兩人聽了更是笑的肆無忌憚。
“還有一件事情,田曼曼來了。”
聽到田小野的通報,田家興對嚴爭鳴道:“請您稍微回避一下,有些事情不方便您知道。”
嚴爭鳴點點頭,身處在大家族中,他當然明白其中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當下嚴爭鳴便在田小野的帶領下從側門走了出去。
剛出去沒有多久,田曼曼便走了進來。
“三叔,張載厚在哪裏?”
“剛才田小野跟我說的,都是真的?”
田曼曼在公司忙活了一天,聽到這情況當下就趕了過來。
其穿著一身職業裝,高冷的身形透露著絲絲清冷。
“張載厚啊,他還在拳台上,沒有下來呢。”
田家興指著擂台說道。
田曼曼看去,隻見到一身形很是艱難的爬了起來,其身上血跡斑斑。
想來其一定是經曆過很是慘烈的戰鬥。
看到這情況,田曼曼心裏不由一緊。
“三叔,你能讓他趕緊下來嗎,他被打成這個樣子,我怕他……”
“哎,比賽都開始了,三叔也是沒有辦法啊。”
田家興表麵為難,心裏卻十分得意,能看到田曼曼吃癟,心裏憋著的那股氣終於舒緩。
於是他裝模作樣的教訓起田曼曼來。
“也不是三叔說你,你說你給張載厚裝上了個機械義肢幹什麽。”
“隨便裝個義肢就好了,你看他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還出來打拳賽。”
“當贅婿就有當贅婿的覺悟,別一天到晚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你這當老婆的也沒有教育好,殘了還好,萬一死了你可就成寡婦了。”
聽著田家興明顯威脅的話語,田曼曼不得不忍氣吞聲點點頭。
“三叔說的都對,是我沒有管教好我丈夫,隻希望三叔能夠叫停比賽。”
“這個啊……你也知道我不過是地下血壇的股東之一,沒有那麽大的能量啊。”
“要是我叫停了,我很難向上麵交代的。”
“什麽價碼,開出來吧。”
這種家族內鬥,田曼曼早已經習慣。
“很好,我要**金屬的科技,還有下一屆家族內部選舉董事長會議上,你們二房投給我們三房。”
田家興將條件說了出來。
田曼曼抿了抿嘴唇,沒有回應。
“怎麽,猶豫了,你猶豫的時間越久,你老公可就越危險,你可要想清楚了。”
“好,成交,現在立馬終止比賽。”田曼曼立刻下了決心。
“好,爽快,拿紙和筆來,咱們簽個字據,到時候你不要反悔。”
說著田小野就將紙和筆拿了過來,田曼曼看都不看在紙上刷刷刷寫下了自己名字。
見到一切大局已定,田家興猖狂大笑起來。
“田曼曼,想不到你也有軟肋。”
說著田家興看向台下,準備給主持人示意將拳賽終止下來,饒張載厚一條狗命。
可剛一轉頭,就讓他看到驚訝的一幕。
……
張載厚緩緩站了起來,係統已將資料全部呈現出來。
【靈能機械(殘次品),等級三級。】
【為虛界人形生物,被軍工科技改造成機械異體,被稱為終極人型武器。】
【雖然看起來像是死肥宅,可其身體中卻蘊含著瘋狂能量。】
【觸發係統任務,消滅靈能機械異體。】
【任務成功,獲得20點轉化值。】
果然是東方家老太爺身體中的東西。
張載厚想到那個巨大的虛靈蠕蟲,看似強大,實則弱的一逼。
眼前這被機械改造的虛靈,說到底也是虛界生物。
既然是虛界生物,那麽對付這東西就簡單很多了。
一把木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看到張載厚不過拿著把木劍,死靈咧嘴笑了。
“卑賤的人類,你以為就憑你能殺死我?”
“就憑借一把木劍,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
張載厚慢慢道:“曾經也有個像你一樣的邪祟和我說了一樣的話。”
“結果我把那邪祟送回了老家。”
話音剛落,張載厚朝著死靈衝來。
死靈咧嘴笑著,根本不相信張載厚所說的話。
漆黑的眼眸中充滿了憤怒。
“你竟然敢稱呼我們為邪祟,凡人膽敢!”
“我是靈能機械異體,我來自偉大的虛界,下界的卑賤生物,就憑你們就想殺死我。”
話硬剛落,張載厚揮動新能源桃木劍,一劍朝著他刺了過來。
“我的身體可是由精鋼打造,你以為能傷的了我!”
“那如果這樣呢。”
張載厚說著,按下了新能源桃木劍的按鈕。
桃木劍爆發出了耀眼的藍光,六千伏電壓瞬間將死靈完全包裹。
“我這把劍……專斬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