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載厚思來想去,最終確定應該就是保安打的小報告。
他那個什麽表哥不正好是田氏集團項目部的經理嗎,昨天晚上他給他表哥透個口風。
那麽董事會自然就知道精神病院的事情了。
張載厚(╬ ̄皿 ̄),老子既往不咎讓你當保安,可你小子卻要刀我?
老虎不發威,還真把我當哈嘍kitty了!
就在張載厚盤算著怎麽把場子找回來的時候,一禿頭伸了進來。
“曹主任,找我什麽事情?”
曹勝德捋了捋頭上不多的毛發,心裏還是有點兒不安,昨天晚上他連夜將機械人失控的事情報告給了上麵。
今天來,就想看看張載厚的反應。
“啊,我就是想看看那個失控的機械人怎麽樣了?”
“那不是好好的嗎。”
張載厚指向房間的一個角落,曹勝德隨之看去,露出狐疑表情。
這個機械人與其說是盤腿坐在地上,倒不如說是在打坐。
曹勝德上前,準備近距離觀察一下,卻沒有想到機械人朝他看了過來。
一道紅光對他全方位無死角的掃描了番,嚇得曹勝德連退了幾步。
他警覺的看著機械人,又看了看張載厚。
“院長,這機械人確定沒有問題?”
張載厚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見機械人站起身來,對著曹勝德饒了圈兒。
用蹩腳的電子音說道:“道爺看你印堂發黑,烏雲蓋頂,最近恐怕有血光之災啊。”
“誒?!”
本來還一臉戒備的曹勝德,當下就愣在了原地。
張載厚為了避免自己的秘密被發現,笑著打圓場:“這個機械人是我特意定做,專門用來學習算命,打發時間的。”
“原來是這樣。”曹勝德這才明白過來,“想不到院長也喜歡這些東西。”
“瞎玩,瞎玩而已,那個曹主任還有什麽事情?”
“沒有了,那院長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巡邏呢。”
打發走了曹勝德,張載厚長舒一口氣,這才轉過身來對著機械人道。
“你以後見了人,別張口閉口算命了,要不然把你當廢鐵賣了可別怪我。”
“混賬,那些廢銅爛鐵怎麽能和本道爺相提並論,昨天晚上你說的女機械人在哪裏,本道爺好給它們摸摸骨。”
這機械人怎麽看怎麽像是貪財好/色的江湖騙子,張載厚很是懷疑他到底點化出來個什麽東西。
“再說,我還有一大堆事情呢!”
張載厚直接拒絕。
“哦,是嗎,要是這樣的話今天你妹妹遇到什麽劫數我可就不說了。”
什麽!?
得知妹妹會有劫數,張載厚立馬警覺起來,當下就給自己母親撥去了電話。
“媽,我妹妹今天不要讓她出門,一定啊!”
“啊,出什麽事情了嗎,你妹妹剛出門去學校了。”
艸!!
張載厚大罵一聲,抓起外套就朝著門外跑去。
也不招呼果小胖,自己開著五靈紅光就往中州市的德林中學而去。
……
此時德林學校剛剛上課,張載芸由於昨天晚上和媽媽做包子睡得太晚,此時正昏昏欲睡。
講台上宋老師講的**澎湃,見到張載芸睡覺,毫不客氣一粉筆頭精準的砸在她的頭上。
“睡什麽睡,給我滾出教室在外邊站著去!”
張載芸揉著額頭,無奈的走到教室外邊。
聽著教室中的講課聲,她根本沒有發現,在暗中有兩雙眼睛在偷/窺著她。
“老大,田公子讓咱們綁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
“我看照片像,應該八/九不離十。”
“上課時候她被老師罰站,這對於咱們來說簡直是天助我也。”
“老二,這樣你上前把她打暈,我在學校外圍開車等你。”
“好勒,大哥,你就瞧好吧。”
學校外側圍牆,有兩個形跡可疑的猥瑣男正拿著望遠鏡看著裏麵。
這兩人正是田偉明找來綁架張載芸的。
昨天晚上他本想著帶乞命婆直接殺上門去,可慕白萍和田家隆堅決反對。
即便報仇,也需要等到田氏集團的總監位置順利交接到他手中才能報複。
為此田偉明氣不過,第二天就找人想要把張載芸給綁了,算是張載厚欺辱他的利息。
他找來的這兩人在中州市可謂臭名昭著,是兩個身體經過機械改造的殺人狂魔。
其中一身形消瘦的男人跳下圍牆,朝著教學樓隱匿前行,避開了所有攝像頭。
沒有一會兒便到了張載芸的麵前,當張載芸看到不懷好意的男人之時,還沒有發出尖叫求救,就被打暈過去。
那人扛起張載芸從教學三樓一躍而下,幾個起落便已經到了圍牆之外。
圍牆外另外一人早已經將車開了過來,把張載芸往車上一扔便揚長而去。
從開始到結束,一分鍾時間都沒到。
校園的監控攝像也隻拍到那人馱著張載芸的背影。
當張載厚火急火燎的趕到學校的時候,老師還在講台上講課。
張載厚推門而入,當他掃視一周沒有發現自己妹妹的蹤跡之時,心一下就墜入了穀底。
“老師,張載芸呢?”
“張載芸,她不是正在教室門口罰站嗎,怎麽,不在嗎?”
說著那老師走了出來,見到門外確實沒有張載芸的身影十分氣氛。
“這學生上課不認真聽講,一定是不知道去哪裏鬼混去了。”
“你這當家長的也是,平常時間你也需要多多關心下孩子,可千萬不能讓她和壞人學壞。”
張載厚此時心急如焚,哪裏管得了老師巴拉巴拉說些什麽。
轉頭就往校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給果小胖打過去手機。
此刻果小胖還在睡覺,被手機吵醒了過來。
“喂,載厚怎麽了?”
“果小胖,我妹妹不見了,你趕緊問一下那機械人我妹妹現在在哪裏?”
聽到這話,果小胖一激靈就清醒了過來。
“什麽,張載芸不見了,等著我馬上問。”
果小胖轉頭就對著機械人道:“大師,大師,張載芸丟了,您給指點指點,我們該去哪裏找啊!!”
機械人盤腿坐在沙發上,用電子音緩緩說道。
“隻怕現在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