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告啊!”

張載厚拍案而起,自己明明心情很好,可這醫生說自己快要死了,心情一下就變得十分糟糕。

“哎,張載厚不要生氣,不就是醫藥費嗎,咱們給,咱們有幾千萬呢還在乎這點兒小錢。”

果小胖拉著張載厚,順手拿起賬單一看,瞬間眼睛瞪的鋥圓。

“我說你們這是搶錢吧,在你們醫院住了一天,就收費五十萬,有你這麽收費的嗎!?”

果小胖雖然有錢,但也不是傻瓜。

醫生滿臉不屑,“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可是全中州市醫療最好的醫院,有著最先進的醫療設備,價錢當然貴了。”

“而且病人進來的時候生命垂危,我們把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光檢查都有幾十個項目。”

“這黑心錢你們收的也不怕昧良心!”果小胖自認倒黴,一邊掏錢一邊罵罵咧咧。

張載厚伸手攔住,“全中州市醫療條件最好的醫院,就告訴病人活不了多長時間,你們這醫療水平也不行啊。”

“根據診斷書,你全身器官衰竭,組織壞死,我們又不是上帝,根本救治不了。”

“不但是我們,誰都救不了你。”

醫生說的很是篤定。

張載厚笑道:“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話來,你就能代表全天下的醫生?”

“小子你是來找茬的吧,跟你們說,今天這錢你們必須得給,要不然你們走不了。”

說著醫生叫來五六個保安,全部都拿著防暴棍,惡狠狠的看著兩人。

看形勢不對,果小胖小聲道:“你剛恢複了身體就別硬來了,要不就把錢給了,以後咱們再找回場子,怎麽樣。”

張載厚搖了搖頭,“放心,我不動手。”

“小子,剛才聽你話的語氣,好像有人能救得了你,簡直笑話,我們醫院才是權威,才是專家,你根本沒有人救得了。”

“你們這醫院權威的頭銜,在我眼裏連個屁都算不上。”

張載厚悠悠道:“我也可以肯定的跟你說,我的傷勢已經痊愈,是我自救,不是你們醫院救治的。”

“笑話,你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也是醫生?要是你醫術了得,能夠自救,老子就趴在地上學狗叫。”

醫生正說著,忽然一護士闖進了病房,焦急道:“常醫生原來你在這裏,趕緊210號病房的病人快不行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那常醫生聽了,指著張載厚道:“你小子等著,我先處理完事情再回來收拾你。”

說罷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常醫生來到210號病房,進了門就看到一小女孩兒躺在病**,臉色煞白,氣若遊絲,顯然病得不輕。

旁邊還有個三十多歲,風姿綽約氣質如蘭的女性,穿著中性裝,神情緊張。

見到常醫生進了房間,連忙站起身來。

“常醫生,我女兒的病又犯了,你可得救救她。”

這女孩兒的病情十分嚴重,往來國內國外好多醫院,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即便有治療方案也沒有效果,常醫生十分清楚這一點。

而這位小女孩兒母親是中州市的金融大鱷,名叫梁紅玉,掌管著數百億的資產,在中州市打個噴嚏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常醫生為了盡可能的掙錢,竟然喪盡天良對小女孩動了手腳,讓小女孩病情時重時輕,也好更多的薅梁紅玉的羊毛。

並且常醫生還假惺惺的裝作十分關心。

“放心吧,梁總,你女兒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將她救治好的。”

說著常醫生便開始忙活起來,將一根一根的管子插在小女孩兒的身上。

忙活了半天,床邊的心電圖卻漸漸變成了條直線。

見這情況梁紅玉心情十分沉重,眼中噙著淚水。

“常醫生,我女兒情況怎麽樣,為什麽沒有心跳了。”

常醫生假模假樣道:“現在病人情況十分危險,需要特殊藥劑才能救活過來。”

“那就趕緊上藥劑啊,還等什麽!”

“可這藥劑十分昂貴,需要一百萬一支。”

“我有的是錢,趕緊用!”

看著梁紅玉大手一揮,常醫生嘴角不住上揚,他等著就是這句話。

隨即他立刻吩咐道:“趕緊上藥劑,病人要不行了。”

旁邊的醫護人員聽從指揮,從小箱子中拿出紫色藥劑,就要往小女孩兒身上用。

可這時一隻手伸了出來,死死的攥住紫色藥劑。

“你要想這女孩兒活命,就別用這藥劑。”

眾人聽罷,轉頭看去,原來出手製止的是張載厚。

本來張載厚見醫生出去,想要見識下這醫生的水平,於是也跟了上來,卻沒曾想到這醫生竟然蛇蠍心腸,用毒藥醫治小女孩兒。

“你誰啊,竟然敢耽誤我女兒的治療!”

梁紅玉怒氣衝衝,現在她如同受傷的母老虎,誰要是對她孩子不利,她絕對幹得讓你後悔活在這世界上的事情。

常醫生怒道:“你怎麽在這裏,想要搗亂?”

“你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梁紅玉說著,就要打電話叫人。

張載厚神情淡然,“我當然是想要見識下你說的中州市最牛逼醫院的醫療方法了,今天一看果然不同凡響,竟然用毒藥治療,我真的是聞所未聞。”

“你說什麽!!”常醫生臉色微變,看向了梁紅玉。

梁紅玉也一臉好奇,“毒藥,什麽毒藥?”

“就是這紫色的東西啊,雖然被稀釋了很多,可也有致命的毒性。”

聽到這話,梁紅玉臉色變得很差,看向了常醫生。

常醫生連忙辯解,“梁總你可千萬不要相信他,他不過是個病人,不是醫生,對於藥物更是一竅不通。”

“而且他剛剛還跟我有衝突,一定是有意栽贓陷害。”

梁紅玉又狐疑的看向張載厚,張載厚一攤手。

“我已經告訴你這是毒藥了,信不信隨你,隻是可惜這麽小的女孩兒就要死了。”

“你張口就胡說八道,有什麽證據,若你是醫生,這小女孩兒的病你看得了嗎,看不了就給我閉嘴!”

常醫生指著張載厚鼻子罵道。

張載厚看著頂在自己鼻尖的指頭,輕巧的將其撥弄到一邊,不屑的看著常醫生。

“誰說我看不了,我可是中州市有名的小神醫。”

“這點兒病,自然手到病除。”

眾人聽到張載厚自封神醫,誇下海口,全部哈哈大笑。

在眾人印象中,神醫應該是頭發花白,精神矍鑠,仙風道骨的樣子才好。

但是對方年紀輕輕,看著經驗尚淺,帶著一副義肢,最為重要的是對方還穿著病號服,怎麽看也和神醫掛不上鉤。

看著眾人大笑,張載厚也不惱。

“嗬嗬,上次不相信我的人也和你們笑的一樣無知。”

“還有那個醫生和我打賭救不活我媽,輸給我十萬塊錢,那醫生和你一樣貪財。”

“對了,說起來那醫生你也應該認識,叫薛東亮,你知道嗎?”

張載厚淡淡說出三個字,常醫生心中一驚,看了過來。

薛東亮他當然認識,兩人是誌同道合的鐵杆盟友,最近段時間他聯係不到薛東亮,這讓他十分奇怪。

今天從張載厚口中聽到這名字,常醫生篤定這人一定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