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歡並不想上車,就要拒絕,就聽喬立民威脅道。

“你拒絕可以,那就被別怪我派人去把我的外孫接回來親近親近了。”

聽言,喬歡冷眉橫豎,狠狠盯著喬立民。

“你敢!”

“喬家都快完了,你看我敢不敢!”喬立民也是不肯服軟道。

最終,喬歡還是上了喬立民的車,隨後,就被喬立民帶到了一家偏僻的餐廳。

進了包廂之後,喬立民也不廢話,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要你想辦法讓禦墨寒收回對公司的壓製,再這樣下去,公司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喬歡還是第一次見求人用這種態度的,冷冷睨了喬立民一眼。

“你以為我能改變禦墨寒的決定?”

“能不能,你試過才知道,他連你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都能接受,這麽點小事,隻要你開口,他應該會照做的。”

“要不然,你就想辦法讓欣妍進禦家的門,取代你的位置,你嫁給禦墨寒這麽多年,也沒見幫家裏爭取過一點好處,還占著這麽好的位置不放幹嘛。”喬立民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喬歡直接就氣笑了,淡漠地看著喬立民。

“你眼裏,除了利益,還有我這個女兒嘛!或者我應該說,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做過你的女兒吧,隻是你利益上的墊腳石。”

喬歡的譏諷,喬立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哼,你自己考慮清楚,我已經給你兩條路了。”喬立民冷哼一聲道。

“如果我都說不呢!”喬歡拒絕,她從前就不願意幫喬立民求禦墨寒任何事情,如今更加不願意。

“你可以試試,我可知道我的小外孫在哪裏上學。”喬立民再次威脅道。

聽言,喬歡怒了,直接就起身,一個橫掃就把喬立民按在了桌上,臉皮貼著桌麵。

不管喬立民的如何惱怒,喬歡咬牙切齒道,“你敢動孩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喬立民沒想到喬歡會對他動手,貼著桌麵,含糊不清的道。

“死丫頭,你放開老子,我是你老子,你敢對我動手,大逆不道…”

喬立民咒罵了一頓之後,喬歡這才狠狠鬆開了手,死死盯著他。

“別妄想打孩子的主意,但凡你動了我的孩子,我就讓喬家在江城呆不下去,我說到做到。”

感受到喬歡身上駭人的氣勢,喬立民也有幾分被嚇到,沒敢繼續提孩子的事情。

隨後,就盯著喬歡脖子上的項鏈道,“你不幫喬家也行,那就把你脖子上的項鏈拿來。”

聞言,喬歡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項鏈,項鏈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說是外公傳下來的傳家寶,母親給了她之後,她就一直掛在脖子上。

“你想都別想。”喬歡後退一步,冷冷盯著喬立民。

但凡涉及母親和孩子,她都不可能會妥協。

可…喬立民要母親的項鏈做什麽?

項鏈確實有價值,但也遠遠達不到賣了之後能夠挽救喬家公司的地步。

“你要項鏈做什麽?”喬歡警惕地問了一句。

“你不幫喬家,我自己想辦法,你脖子上的這條項鏈來頭不小,有人想要收藏,用你脖子上的這條項鏈,我就能搭上一條線,才能求得他的幫助。”喬立民冷冷道。

聞言,喬歡更加的不可能同意了。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項鏈我不可能給你的。”喬歡冷然拒絕。

哪怕在國外最艱難的時候,她也沒有想過要賣了項鏈來生活,如今她已經財富自由,就更不可能打項鏈的主意了。

喬立民就更不行!

離開餐廳後,喬歡就去接了兩個萌寶回家,根本沒把喬立民放在心上。

而第二天,她又去學校接兩個小家夥的時候,就得知兩個孩子已經被接走了,而接走他們的人,赫然就是喬家那邊的人。

得到消息之後,喬歡立馬就趕往了喬家,一進屋,就看到了兩個小家夥坐在沙發上,喬欣妍拿了一塊糖塞給子瑜,子瑜冷著小臉沒接。

隨後,喬欣妍就動手掐了子瑜的胳膊一下,還咒罵道,“死丫頭,給你糖都不要,真是不知好歹。”

喬欣妍的動作不輕,不過她才剛碰到子瑜的胳膊,就被子銳一把打開了。

“別碰我妹妹!”

喬歡見狀,哪裏還忍得了,直接上前,拉起喬欣妍,一個響亮的巴掌就落在了喬欣妍臉上。

喬欣妍一驚,隨後就尖叫出聲,聲音很快引來了喬立民和肖蓮芳。

兩個小家夥看到喬歡,也是一喜,隨後就從沙發上起身,站在了喬歡身後。

“爸爸,她打我!”

見喬立民出現,喬欣妍也是跑了過去,對著喬立民就告狀道。

喬歡目光冰冷地看向三人,肖蓮芳再看到自己女兒臉上鮮紅的巴掌印,看向喬歡,就多了幾分怨懟。

“歡歡,你怎麽可以打欣妍呢,不管怎麽說,欣妍也算是你的妹妹啊。”

“你怎麽不問問她,我為什麽打她?她敢掐孩子,我打她一巴掌都是輕的。”喬歡冷冷回懟道。

“你胡說,我就輕輕碰了她一下,哪裏就掐她了。”喬欣妍表示委屈,她都沒能用力掐到呢,就被子銳給打開了手,白挨了一巴掌。

“哼,你也有臉說,你多大了?對一個孩子動手,你還有臉了。”喬歡看向她,目光冷冽。

“爸爸…”說不過喬歡,喬欣妍隻能把目光看向喬立民。

喬立民也看向喬歡,冷著臉嗬斥,“你還真是翅膀硬了,一回來就吵吵嚷嚷的像什麽樣子。”

聞言,喬歡的視線冷冷對上喬立民,“你以為我想回來嘛,我早就警告過你,你敢動孩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喬立民也被氣的抬手指向了喬歡。

“歡歡啊,你爸爸沒做什麽,就是想念兩個外孫了,所以把人接回來吃頓便飯,一家人親近親近。”肖蓮芳適時的站出來當做和事佬。

“你說謊,根本就是你們把我們擄來的。”子銳也在這時站出來大聲拆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