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讓我來幹嘛?”察覺到陸長風對喬歡的覬覦,陸安年冷冷開口道。
他的話終於把陸長風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哼,你把公司弄成這副爛攤子,你不來收拾嘛!”陸長風沒好氣道。
“不是說,由你接收公司,讓公司轉危為安嘛?”陸安年同樣不客氣地回懟道。
昨天陸長風奪走了他的權利,陸安年沒有出聲,就是算著以陸長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讓公司起死回生。
“哼,我是要接手公司,但我可沒打算幫你處理這副爛攤子,你還是自己想辦法解決自己的爛攤子吧,反正黃了的這些合作都是和你有關係的。”陸長風雙手抱胸,一副冷然態度。
“既然你根本沒打算處理,又何必說大話,還取代我的位置。”陸安年冷哼一聲,絲毫不把陸長風放在眼裏。
“你…給我說話客氣點,別忘了,我才是陸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要是想繼續留在陸家,最好乖乖聽話,把你捅出來的爛攤子處理好。”
聽著陸長風威脅的話,陸安年終於是明白了,陸長風的謀劃。
從一開始,陸長風的目的就是陸氏集團CEO的位置,根本就沒有想過真的要解決陸氏的危機。
得到了想要的權利,陸長風轉頭就威脅他處理公司的危機,到頭來,他不僅什麽都沒得到,功勞還全都被陸長風給搶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陸安年的臉色陰沉下來。
“既然你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那你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公司的問題好了,我們走。”
陸安年懶得和陸長風囉嗦,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陸長風見狀,伸手一把抓住了陸安年的衣領,突然的動作惹得陸安年立馬回擊,隨後一個過肩摔就把陸長風給摔在了地上。
“嗷嗚!”一聲痛呼聲,陸長風已經在地上痛苦地掙紮哀嚎。
“陸安年,你敢跟我動手,我要你不得好死。”
被摔的陸長風憤怒地起身,朝著陸安年一拳揮了過去,兩人一瞬間就打了起來。
喬歡也沒想到兩人會突然打起來,趕緊閃身到一旁,免得被兩人給殃及。
兩人越打越烈,動靜立馬就引起了公司裏其他人的注意,圍觀的同時,立馬就有人通知了陸振國。
一個小時後,兩人低垂著眼眸站在了坐在真皮沙發上的陸振國麵前。
陸振國一張布滿皺紋的臉皮微微抖動,包含滄桑的眼眸裏都是陰毒狠辣。
目光掃過站在眼前的兩人,周身散發著低沉的氣壓,尤其是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為什麽打架?”陸振國開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他一開口,陸長風立馬就慌忙開口道,“爸,都是他的錯,我好心讓他回公司幫忙,他不領情就算了,還敢對我大呼小叫的,然後還先對我動手。”
聞言,陸振國的目光移到陸安年身上,帶著濃濃的失望。
“你大哥說的是不是真的?”
麵對陸振國的逼問,陸安年眼眸微抬,神色淡漠,“你既然相信了他,又何必問我。”
“你這是什麽態度?”陸振國被他的回答激怒,怒吼著站起身,冷冷盯著他。
“我說的有錯嗎?您這麽問我,不是已經相信了他的話嘛,既然如此,又何必問我。”
陸安年依舊桀驁不馴,在這一刻,他所有的傲骨都被激發了出來。
“爸,你看他對您的態度,擺明了沒有把您放在眼裏,他這樣根本就不配做您的兒子。”陸長風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而陸安年的目光冷冷瞥了陸長風一眼,滿眼冷漠,陸振國同樣冷冷盯著陸安年。
對於這個兒子,陸振國一開始並不在在意,因為他的母親,隻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常的女人罷了。時隔多年,陸振國連他什麽樣子都記不起來。
而陸安年也是第一個找上他要錢的人,對於陸安年,陸振國自然更加的不喜。
可最後,卻是他所有孩子裏,最為出色的,隱忍有魄力,能力也不低,更是幾個孩子裏最像他的一個。
但礙於他私生子的身份,陸振國對他,多少還是有些芥蒂。
“向你大哥道歉。”陸振國散發出全身的威壓,冷冷開口道。
陸安年當然不可能道歉,就是筆直地站在那裏,一言不語。
而他越是這樣,陸振國就越想把他給壓下來。
“我說的話,你聽不到嗎?”陸振國冷冷反問。
陸安年抬眸,目光看向他,眼眸裏都是猩紅的傲骨,喬歡在一旁看著,對陸安年突然就有了不一樣的態度。
不過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陸安年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她依舊不會原諒他。
“放肆,你敢忤逆我!”陸安年的態度,最終剛陸振國暴怒,抬起手,一巴掌就要再次落在陸安年的臉上。
喬歡見狀,終於是忍不住出聲開口道,“你打人之前都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嘛?”
喬歡全程旁觀了事情的過程,自然知道,陸安年之所以動手打人,是因為陸長風的挑釁,並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於陸安年。
喬歡的話,讓陸振國陰冷的目光冷冷地看了過來,在看到喬歡那絕色的容貌時,眼眸裏散發出了一絲瑟欲之心。
這一抹神情,被喬歡看在眼裏,心裏忍不住冷嗤了一聲,果然是傳聞中的老色胚。
“你是誰,敢管我陸家的事情。”雖然驚豔,但很快陸振國就對喬歡有了惱怒之心,一個女人,也敢和他叫板。
“我誰也不是,就是一個旁觀者而已。”喬歡冷冷回答。
“爸,他是陸安年的女人。”陸長風在一旁說道。
“嗬,你好大的膽子,連他都不敢反駁我,你竟敢和我叫囂,你信不信我讓你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陸振國陰冷的話語緩緩吐出。
“怎麽?陸董還想殺人滅口。”喬歡不以為然,陸振國固然可怕,可比起禦墨寒來說,還不足為懼。
常年在禦墨寒那裏習慣了這種陰晴不定的氣息,喬歡已經免疫了。
“不知者無畏,黃口小兒,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陸振國冷冷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