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當的時候學著裝糊塗點,有些人不喜歡看見太精明的人在眼前晃來晃去,尤其是那些當大官有大錢的人,在他們的手下做活,就得學著點,該裝傻的時候就得裝傻。
躲避敵人的鋒芒,不可逞一時之勇
裝糊塗的好處有兩個:第一,不做出鋒芒畢露的樣子,少招人嫉妒第二,少問點事情,耳不聽,心不煩。這種處世方法,在人際關係比較複雜的情況下,或在社會政治環境比較惡劣的形勢下,不失為明智的選擇。
有一年香港政府財政拮據,便想出了一個對策把中環海邊康樂大廈所在的那塊土地進行拍賣。消息傳出後,很多人都紛紛趕來參加投標。不過,真正打這塊地皮主意的,在香港隻有英國的渣打銀行和李嘉誠的長江實業有限公司。而香港政府為了不讓港外人士購地,采取了暗中投標的方式,讓這兩家中的一個獲勝。
李嘉誠內心有自己的打算,他考慮到,這塊地皮雖好,但也需要個底限,否則買回來也是虧本。李嘉誠經過充分考慮,報上了28億港元。幾次競標都敗於李嘉誠的渣打銀行,這次為了挽回麵子,豁了老本,報出了42億港元的價格。
他們認為李嘉誠為爭這一地皮必定會拚命抬價。結果,當然是渣打銀行獲勝。正當銀行上下舉杯歡慶時,打聽消息回來的人說,李嘉誠的報價比他們少了14億。在場的渣打銀行人員一個個臉色頓時變得死灰,總裁的酒杯也嚇得掉在了地上,大呼上當。
李嘉誠精打細算,忍住了黃金地段的巨大**,了解渣打銀行勢必與己一分高下,果斷地抽身而退,避免了對手的鋒芒。如果忍不住,把老本壓上,則可能會落個失敗,又有何價值。
高手相搏,如果對方實力比較強大,千萬不要忘記保留實力的策略。躲避敵人的鋒芒,不可逞一時之勇,否則最終會導致兩敗俱傷,各自吞惡果。
在商場上,如你遭到對方新產品上市攻擊時,如果對方較強,問題不能正麵解決時,可以先退一步,避敵鋒芒,再尋求解決之法,最終擊敗你的對手。一家經營穩妥並且業務量直線上升的企業,在麵臨無法預知的未來時.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退為進,避敵鋒芒,以保存自己的實力,再厚積薄發,轉守為攻。如果整個市場形勢不景氣,對未來也沒有很好的預見,就要緊密結合自己企業的實際情況,注意穩紮穩打,暫且收斂激進的銳氣。
假如你是個弱者,想與強者對抗,在挑起競爭前,第一步要考慮的是你的退路。要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以退求生。
《孫子兵法》說:“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意思就是說:當與敵人力量相當時,要迎擊敵人;當力量弱於敵人時,要能躲避敵人,要善於退卻,在力量弱小的情況下,勉強應戰,就會被強敵活捉。要保存實力,就必須懂得後退的道理。
主動低就
人做任何事情都不是一帆風順的,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阻力,都會遇到與強者的競爭,甚至會遭到強者的排擠,這時退一步,往往會是你做事的轉折點。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保存自己的實力,而且避免了以硬碰硬產生的後果,為你日後的全盤考慮,取得成功又多拓展了一條全新的思路。
19世紀60年代,美國議會通過了建設橫貫美國東西的大陸鐵路議案。安德魯·卡內基聞訊之後,立刻到處奔走,希望獲得鐵路臥車的承建權。在奔走活動中他發現,與他競爭的對手中最強的是布魯曼公司。這是一家曆史悠久、規模很大的企業,當時它的銷售網已經遍布全美國。
卡內基相信自己傾盡全力是能夠獲得鐵路臥車的承建權的,但是如果經過和布魯曼公司激烈競爭後獲得的利潤就會大大減少。不競爭嘛,承建權很可能為其所得。怎樣才能既獲得承建權,又不至於使利潤大幅度下降呢?卡內基大傷腦筋,思緒回到了從前。眼前的情況多麽像自己少年時代的一段經曆啊!
從英國移居到美國的卡內基一家貧困潦倒,小卡內基隻好到紡織廠當童工,後來加入了電報局的送電報小郵差的隊伍。小郵差們特別喜歡送越區電報,因為每送一份可以多得一角錢,這種電報就成了小郵差們的競爭對象,也為此經常發生爭吵,甚至不惜拳腳相向。
新來的小卡內基熟悉這個內幕後,在早晨小郵差們聚集時提出了一個巧妙的辦法,他建議把這份額外收入先統一存下來,到月末再平均分配。每一個小郵差都為此曾被扯破衣服或者挨揍,並被電報局警告過,不得爭搶吵架,否則一律開除。所以,這個提議大家都樂於接受。結果新來的小卡內基衣服沒破,也沒挨拳頭和訓斥就得到了他那一份。
現在曆史在更高層次上重現了。當然,布魯曼不是小郵差,據了解,這個老公司除了追求利潤外,對名氣和招牌也非常重視。是否可以抓住這一點作文章呢?唔,有辦法了。
他來到該公司的老板布魯曼下榻的飯店,也開了一個房間。一次在飯店的樓梯上,卡內基遇到了一個精力充沛且機敏的人。他敏銳地感覺到,這就是他的競爭對手,於是向他打招呼說:“先生,您是布魯曼閣下吧?我是安德魯·卡內基,你也住在這裏嗎?”
“是的,你就是卡內基先生?”
“布魯曼先生,我不想繞圈子,坦白地說,我們完全沒有必要進行這種無謂的競爭,這樣,對誰都不會有多大的好處。”
“是這樣嗎?卡內基先生。”布魯曼的答話顯然出於禮貌而已,大有不以為然之勢。
“我們當中不管誰通過競爭單獨得到承建權所獲的利潤,絕對比不上我們以合作的方式得到承建權各自所獲的利潤。”卡內基不理會布魯曼的態度,繼續一口氣將自己的觀點說完,然後客氣地加上一句:“當然你比我更明白這一點。”
“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嗯,你認為該采用什麽樣的合作方式呢?”布魯曼沉吟地說。
“共同成立一個新公司,然後由新公司向太平洋公司提出承建投標。”
“新公司用什麽名稱呢?”布魯曼語氣又流露了他對這個問題的關切。
“哈,不出所料,這下你可上當了。”卡內基不由得心裏一喜,表麵卻不動聲色地說:“‘布魯曼’豪華客車公司,你看好嗎?”
“行!”這正好搔著布魯曼的癢處,他不禁喜上眉梢,隨後正色說:“我相信,有鑒於你的誠意,敝公司極有可能接受這一提議。”布魯曼的警戒心**然無存。
以後的事自然順理成章合作順利,新成立的布魯曼豪華客車公司獲得了大陸鐵路臥車的承建權。
卡內基“繼”而放棄了擴大自己名聲的機會,使競爭對手放鬆了戒備,他沒有投入原本需要投入的很大資本就“擒”得了部分承建權,更重要的是“擒”得了大量的利潤。可見,在麵對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時,切不可以強淩強,而應該主動低就,主動附庸,這樣才有可能在強者的腳下獲得一席生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