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慧姐……”

感受著付曾慧的雙臂,陳晚有些懵了。

這突如其來的環抱未免有些太突然了吧。

毫無預兆啊。

“小晚哥……”付曾慧道:“謝謝你……”

一聲小晚哥,讓陳晚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如果叫小晚,那是來自於美女大姐姐對小十歲的男孩的親密稱呼。

這要是叫小晚哥,似乎是有些曖昧啊。

“小慧姐,我已經說很多遍了,真的不用這麽客氣。”

就在陳晚準備掙脫開付曾慧的腰肢時,沒想到付曾慧輕輕把頭靠在了陳晚的胸膛上。

不是……

這還是之前那個號稱女魔頭的冰雪美人嗎?

陳晚此刻有些心跳加速。

倒也不是因為此刻被一個美女如此貼近。

而是覺得這股反差感有些別樣的刺激。

陳晚不知道的是,這一次,付曾慧徹底淪陷了。

付曾慧不想要在陳晚麵前有任何偽裝了。

此刻的她就是這般虛弱,這般無助。

她已經當了十幾年的女強人了。

她也想要有人接受自己脆弱的一麵。

“小慧姐,你……你現在剛剛康複,我覺得你可能情緒還比較激動,要不然你先在**休息一會兒,”陳晚道:“我已經讓女皇起給你熬些營養湯了,一會兒給你送過來。”

說罷,陳晚輕輕扭開付曾慧的手腕,輕輕一笑。

付曾慧點了點頭,乖乖躺在了**。

睡衣有些淩亂,領口敞開,花白的脖頸沒有一絲雜質,精美的鎖骨簡直就是女媧的完美之作。

兩條腿呈現微微蜷縮的狀態,褲腿順勢上提,露出白皙的腳腕和白玉般的小腳丫。

如果細嗅周圍的空氣,還可以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荔枝香氣。

付曾慧躺在**,雖然穿著睡衣,但是體態居然呈現出一股媚狐之氣。

果然,女人一旦虛脫了,就會不自覺地散發出一股令人產生保護欲的誘人磁場。

不一會兒,陳晚就端著女皇調配的營養套餐回到了付曾慧的房間。

“小慧姐,飯菜已經做好了,”陳晚道:“你自己慢慢吃吧,吃飽了休息一會兒,我就在你隔壁,有事隨時喊我。”

“嗯嗯。”付曾慧點了點頭,拿起勺子盛了一小口湯食,正要放進嘴裏。

不料手臂一個無力,直接將這一勺熱湯撒在了身上。

“額~”熱湯燙在了美腹上,下意識發出一聲嬌柔的叫聲。

陳晚看著這般狀態的付曾慧,目光裏流露出一抹心疼。

自己當時去的時候,付曾慧已經呈現瀕死狀態了。

毫不誇張地講,當時的付曾慧全身百分之九十的肌膚都呈現皮開肉綻的狀態了。

裏麵的骨頭更是遭受了同樣的重創。

即便已經靠著神級英雄治愈了外傷,但也隻是保住了性命。

實際上不養個十天半個月,估計很難下床。

曾經叱吒風雲的女長官,如今如此狼狽,連正常的起居都要被照顧。

陳晚心裏必然不會好受。

“小心點……”陳晚走上前去,擦了擦付曾慧的嘴角,“衣服濕了,換一件吧,我先出去,你換好了叫我,我喂你吃飯。”

“不用,”付曾慧輕輕拉住陳晚的衣角,“我真的不在意這些,我這條命是你給的,現在該要吃你的住你的,怎麽還會在意這些……”

“總歸是男女有別,我總不可能因為幫了你,就……”

沒等陳晚說完,付曾慧搖了搖頭,“別讓我太愧疚了……我不想再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麻煩你,這間房子終究是你的,如果因為我的到來影響了你的正常生活,我真的會很難受……”

陳晚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付曾慧從係統背包中拿出一件呈現半透明材質的白色花邊蕾絲吊帶睡衣。

隨後緩緩脫下身上的睡衣,將其換上。

朦朧之色將裏麵雪白的肌膚和那一抹淡粉色的遮擋物映襯得格外誘人。

“我平常很少在異界,衣服也沒有打造多少,”付曾慧道:“就這一件了。”

“挺好看的,”陳晚說罷,坐在她身邊,端起飯碗,“我先把吃的給你喂了吧。”

“嗯,麻煩你了。”

陳晚輕輕盛起一勺燙,吹了吹,隨後遞到了付曾慧嘴邊。

付曾慧張開有些蒼白幹涸的嘴唇將其抿入嘴中。

又抬眼看了看陳晚,隻覺得臉頰發燙。

自己這般柔弱的模樣,就是連蕭元香都沒有見過。

其實付曾慧本人也不喜歡被照顧,但是現在的自己真的是太虛弱了。

“今天睡一覺明天應該就能恢複不少了,”付曾慧道:“到時候就不會這樣麻煩你了。”

“對了,”付曾慧道:“我才想起來明天就是最後一輪考核了,在這麽重要的節點我給你找了這麽大的麻煩,唉……”

陳晚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一口一口輕輕喂著付曾慧。

這個畫麵,恐怕整個炎龍帝國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幻想過。

不,百分之九十五,甚至於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幻想過。

誰不想折服冰雪美人呢?

誰不想看看高冷美女的另一麵呢?

誰不像看看外表淩厲無比的付長官那脆弱的一麵的?

但那也隻存在於他們的幻想之中了。

女皇這碗湯都是用的最珍貴的營養材料,一碗喝下去,付曾慧的氣色明顯健康了不少,嘴唇也漸漸水潤起來了。

同時,溫熱的湯食激發了付曾慧身上的汗腺。

一股股香汗微微打濕她的半透明衣物。

白皙的臉龐上也掛起了小水珠。

黑色的碎發輕輕貼住臉頰,將本就有致的臉型襯托得更加精致。

陳晚拿出一張手帕,擦了擦她臉上的汗水,“好了,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我走了。”

“嗯……”

付曾慧看著陳晚離開的背影,眼中還殘留著一絲悸動。

人總要死一次才能重獲新生。

一場災難,摧毀了過去的冰山美人,塑造了一個全新的付曾慧。

她不再是那個外人麵前那個心狠手辣的女長官。

她也開始學會了依賴。

看著陳晚留在自己床頭的手帕,她輕輕將其攥在手心中。

在碳水以及虛弱的雙重作用下,不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手帕中不僅有她自己的汗香味,更有陳晚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

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一千個人,也能聞到一千種味道。

付曾慧聞到的是,一種有些酸澀的味道。

裏麵似乎夾雜著陳晚這些年來吃盡的酸楚。

……

此刻,陳晚走出別墅,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又拽出一張手帕。

看見這張手帕,陳晚雙眼輕輕一瞪。

“壞了……”

“這個才是沒用過的……”

“剛剛那個好像是我平常用來擦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