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這是自己的某種天賦,隱藏天賦。
真正意義上的隱藏天賦,就連自己也不知曉的天賦。
畢竟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拿到明麵上來說呢?
“既然如此……”
“那我與常規的人類所生下的孩子是不是也和普通的人類不一樣呢……”
陳晚微微皺起眉頭,陷入了某種思考。
“老公,想什麽呢?”賽麗亞道。
陳晚隨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有點道理啊……”賽麗亞點了點頭,“要不然你一會兒就去試試?”
看著賽麗亞如此平常地說出這句話,陳晚也不禁感慨她的思想也同樣的開放啊。
反倒是陳晚自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目前領地裏一共六個女人,三個外國人,蕭姐,還有楊鶴和她母親。
人類可是十月懷胎,可比賽麗亞和女皇辛苦得多了。
而且這十個月稍有不慎就會出大事,搞不好還會出人命。
陳晚必須要三思而後行。
蕭元香已經五十歲了,身體禁不住這麽折騰。
況且能不能生育還是一說呢。
楊鶴的地位擺在這裏,手上都是要事,平常也不常留在自己的領地裏,不合適。
楊鶴的母親……
那就更離譜了,根本不用考慮了。
目標隻能從剩下三個外國人中選擇。
“老公,你是在考慮人選嗎?”賽麗亞問道。
“嗯。”
“我覺得維特沙妮吧。”賽麗亞直接脫口而出。
“哦?說說你的看法。”
“她畢竟照顧了你父母那麽久,自身也非常喜歡你,就這麽簡單,我覺得你可以給她一個名分。”
“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陳晚道。
“那還等什麽,快去吧~”
陳晚搖了搖頭,“我再思考一下……”
看著陳晚為難的模樣,賽麗亞摸了摸他的額頭。
“還有什麽顧慮的,可以說給我聽聽。”
“嘶……我總感覺我現在好像有點迷失自我了……”陳晚笑道。
賽麗亞溫柔地摸了摸陳晚的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她知道陳晚在想什麽。
在高考中,陳晚是橫掃一切,威風凜凜的領主。
而現在,回歸生活了,身邊這麽多的女人,沉醉在溫柔鄉中,
再和曾經全心全意隻管戰鬥的日子對比,感到迷茫是很正常的事情。
賽麗亞自己也不可能說太多,她理解陳晚,但是無法感同身受。
如何調節,還需要陳晚自己去作出調整。
……
咚咚咚。
陳晚敲響了維特沙妮的房門。
畢竟照顧了自己的父母這麽久,陳晚肯定會好好對待她的,單人單間是最基本的。
維特沙妮推開門,看著陳晚,直接一愣。
因為陳晚很少,甚至可以說從來沒有主動找過她。
“領主大人……”維特沙妮彎腰鞠躬道。
陳晚點了點頭,走進房間中,坐在椅子上。
維特沙妮趕忙低著頭站在一旁,以為是陳晚要給自己下達什麽命令。
“這幾個月在領地裏過得怎麽樣?”陳晚道。
“非常好!簡直就是天堂!”
維特沙妮這話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陳晚的領地規模可以說是人類中的超級之最了。
安全感拉滿。
就這領地,一旦開放奴隸權限,那恐怕全國都會引起爭搶。
而且是一秒直接售空的那種!
不,
應該是零點零零零零零零一秒!
甚至於比這種速度還要誇張!
就算天天挨鞭子抽也要進入陳晚的領地。
就更別說維特沙妮整天在陳晚的領地裏好吃好喝了。
平時也就是打掃一下領地的內務。
這不是天堂還能是什麽?
“領主大人,”維特沙妮道:“有什麽需要我的就盡管開口吧,我是您的仆從,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這要是別的事情,陳晚肯定就直言不諱了。
自己是領主,命令任何手下鬥是應該的。
但是生孩子這種事陳晚還是覺得有些羞澀。
雖然他知道維特沙妮喜歡自己。
但是就這麽沒有任何前提條件地說出來,多少有點尷尬。
但畢竟自己的地位擺在這裏,陳晚的不自然並沒有表現出來。
依舊威嚴無比。
陳晚指尖在椅扶上輕輕敲了敲,目光落在維特沙妮身上。
維特沙妮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亞麻長裙,長發鬆鬆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脖頸。
耳尖因為緊張微微泛紅,雙手下意識攥著裙擺,指節都泛了白。
“你不用一直站著,坐吧。”陳晚指了指對麵的凳子。
維特沙妮小心翼翼地坐下,依舊保持著拘謹的姿態。
她能感覺到陳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停打量著。
心跳得越來越快,很是緊張。
陳晚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語氣顯得自然:“這些日子,謝謝你照顧我父母。”
“這是我應該做的!”維特沙妮立刻抬頭,眼神亮了亮,“叔叔阿姨人很好,待我像親女兒一樣,能照顧他們是我的榮幸!”
陳晚點了點頭,最後選擇直言不諱。
“維特沙妮,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說,我想給你一個名分,不是仆從,是家人。”
唰!
維特沙妮的眼睛猛地睜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
“您……您……您的意思是……”
“怎麽,你……不願意?”陳晚見她這反應,心裏反倒有點沒底。
“不!不是!”維特沙妮猛地抬頭,,“我願意!我當然願意!領主大人,我……我隻是太高興了……”
她說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想做您的女人!我想要照顧您!伺候您!”
陳晚站起身,走到她麵前,輕輕抬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
指尖觸到她肌膚的瞬間,維特沙妮渾身一僵。
隨即又放鬆下來,主動往他掌心蹭了蹭,像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貓。
“以後別叫我領主大人了,叫我小晚就好,”陳晚道:“還有,我在想……如果我們有個孩子,會不會很好?”
陳晚已經迫不及待說出重點了。
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女人,對於陳晚來說還真的不重要。
他就是要看看自己的人類剩下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普通的人類。
聽著陳晚想要和自己有個孩子,維特沙妮的臉“唰”地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埋在陳晚掌心,輕輕點了點頭,:“當然好!”
陳晚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頭一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維特沙妮順從地靠在他懷裏,喃喃道:“小晚哥,我們……現在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