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他說的就是規矩

薑顧躺在**,一動不動,應陌林的聲音落在耳邊,帶著心頭微微掠過的悸動……

她微微睜開眼,屋裏很黑,看不清應陌林的麵容,隻能看得見那一抹修長的身影。|純文字||

應陌林揉了揉薑顧的發,起身進了通道,通道的門刷地一聲關上了,整個房間繼而陷入了一片安靜。

“哢噠。”薑顧伸出手打開了床邊的燈,看向牆壁,白色的牆沒有一絲裂縫,更沒有所謂的門。

薑顧跳下床,沿著牆壁努力找,指尖觸碰過一寸寸牆壁。

怎麽會沒有……

薑顧皺起了眉。

突然,她看向了床旁的台燈,她走過去,轉動了台燈,房間內傳來一聲脆響,牆壁上出現一幅精密的數據圖,薑顧掃過精密的數據圖,中央有一把鑰匙的形狀,薑顧握了握手中那把銀色的鑰匙,走上去,貼在了凹陷處。

“哢噠,哢噠……”牆壁響起了儀器交錯的聲音,一扇門出現在了薑顧的麵前。

薑顧眯了眯眸子,“應陌林的臥室……直接通向應陌林的書房,那有沒有可能,這個通道會通向應陌林口中的那個地方?”

那個應陌林說放著人族一張底牌的地方。

“今晚不宜做這件事情,改日再準備。”薑顧退了幾步,那扇門刷刷幾聲消失在了那裏,再望去,那裏依舊是一片空白的牆壁。

薑顧拿起手中的鑰匙,響起應陌林剛才說的話,微微抿唇,心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你和連無錯一點不一樣,如果說她像水,你就像雲,我……抓不到。

玖九說的沒錯,我曾經把你當做過連無錯的替身。

薑顧握了握手,轉而鬆開,看了一眼那牆壁,薑顧吸了一口氣,躺回了**。

翌日清晨,薑顧剛下樓就看見了應陌林坐在餐桌邊吃早飯,他麵前擺著一杯牛奶,他身邊坐著連無錯和皆寧。

“顧薑,你來了?快來吃吧。”皆寧打著招呼,分外熱情。

薑顧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皺了皺眉,“連無淵呢?”

“他呀……”皆寧搖著腦袋,嘖嘖稱奇。

“連無淵又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薑顧看著皆寧,唇角一抽。

雲華挽著應梵天的胳膊緩緩走下樓梯,看著薑顧,笑道,“他去摘花了。”

薑顧下意識地曲解了雲華的意思,點了點頭,“哪家的花?他竟然要親手捏死祖國的花朵?”

眾人,“……”

“這孩子一大早就來我和梵天的房間敲門,那才幾點,四五點天還沒亮就跑來殷切叫我一聲媽,我還沒高興過來,他就舔著臉問,媽,你說……丫頭喜不喜歡花?我想去摘點。”雲華說的有木有樣,把薑顧逗樂了。

“您就會逗我玩……連無淵哪會摘花?他不毀了那片花就萬歲了。”薑顧搖著頭回身,瞬間石化。

連無淵捧著一大束花,站在她身後,笑得甜兮兮,嬌滴滴道,“我回來了!”

連無淵頭上帶著花,手裏捧著花,全身上下都tm是花……

薑顧在一瞬間有一種李浩然重生的錯覺。

“你是跑了多少地方,摘這麽多花?”薑顧伸出手拍著連無淵身上的花瓣,花粉,笑了。

“別人都說,老公每天早上送老婆多少花,他們就會在一起多久。”連無淵說著,邊四處顧著,“韻姨,韻姨,有花瓶嗎?”

雲華指了指樓上,“早給你準備好了。”

薑顧看著連無淵,心頭有些愧疚,她伸出手戳了戳連無淵,問道,“你毀了多少花?”

“哪是毀……你冤枉我啊。”連無淵一臉無辜。

“你有本事就給我種出一座山的讖花,去殘害這些幼苗你腦子有病吧?”薑顧嘴上毫不留情地說著,卻還是蹦蹦跳跳地幫連無淵拿下來一朵朵花。

一朵朵花的底部都有一層白色光芒縈繞。

“我用家族的秘法護住了它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連無淵說道。

“這種秘法最耗心力,四哥有心了。”連無錯笑了笑,看向應陌林,“陌林,你什麽時候也送我一束花好不好?”

應陌林低頭喝牛奶,道,“好。”

“我們以前去死海的時候,你還答應我要在死海的中央喚來人魚,為我唱歌,還要寫著我的名字,你可不能忘了你說的。”連無錯撲上去,抱住了應陌林,笑得一臉沒心沒肺。

薑顧低頭觸摸花瓣的手,頓時凝住。

人魚……?

樂人魚!

原來,那天她所看到的一切,隻不過是應陌林在履行他和連無錯之間的約定,原來,她得到的一切,不管是真是假,都來自於連無錯。

她就說……

應陌林,怎麽會看上她?

“花沒了可以,有心就好。”薑顧淡淡道,心中的喜悅似乎在一瞬間消逝了很多。

連無淵看向薑顧,薑顧仰頭一笑,笑容有些牽強。

“丫頭,快點吃早飯,吃完我帶你去……”

應陌林忽然打斷了連無淵的話,一字一頓,“我今天打算帶她去寶殿。”

連無淵微微皺眉,看向應陌林,“元帥……按照族內的規定,是不是應該在三天後?”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顧薑是人才,族內大力培養,我很讚成,你有意見?”應陌林看向連無淵,微微一笑,眸底卻是沒有任何情緒,一種無言的氣勢悄然蔓延。

雲華蹙眉,應梵天拍了拍雲華的手,看向應陌林,“陌林!規矩就是規矩,你怎麽還不懂?”

應陌林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牛奶,“不是前元帥您教的我要我知道變通嗎?”

“人族內的規矩,就算你是元帥也要無條件執行!”應梵天字字句句,不容置疑。

他雖然沒有任何地表示,但是整個房間都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應陌林轉著手中的杯子,看著牛奶在杯子中輕晃,他突然猛地起身,然後把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卡擦!——”

應陌林看向應梵天,唇角微揚,不溫不火,“規矩?應梵天,我媽怎麽死的不用我來說吧?我告訴你,現在我當元帥,我是人族最高領導人,我說什麽,什麽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