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是才高八鬥,但是對商場上的事情沒什麽研究。
所以他直接就把張鈺給推了出去。
但是孫亮很顯然對年輕的張鈺並不感興趣。
“這位小兄弟看著也不過十幾歲吧,怎麽也是商賈出身?”
張鈺望了演諸葛孔明,而後微微笑了笑。
“我並不是商賈出身,但是多少懂一點生意經。”
“連年戰亂之下,很多人都靠著打獵為生。但是這樣一來,獵物會越來越少。”
“而且到了夏季,吃不完的收肉就糟蹋了。”
“我覺得可以鼓勵狩獵之人,把剩餘的肉類曬成幹,出售或者留著冬天吃。”
“另外夏天吃不完的蔬菜之類,也可以晾幹。”
“還有就是我覺得應該鼓勵大家,飼養各種獸類,比如說兔子,野豬之類,繁殖得非常快。家養的話,又不用擔心幼年夭折,益處多多。”
那孫亮聽的目瞪口呆。
這好像已經不能單純說是經商之道了吧?
此時此刻,他望向張鈺的眼神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這這位公子,您這個法子的確可行。但是肉幹要怎麽晾?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張鈺笑著開口。
“可以在鍋裏麵架上火,然後放到簾子上烘烤,也可以放到毒太陽底下曬,把肉切成一條條的。”
“而且很多動物的皮也是可以食用的,我們可以煮的爛爛的之後,再烘烤成幹。”
孫亮點了點頭。
“家養野豬會不會很危險?而且以前從來沒有人試過,估計老百姓未必願意嚐試。”
張鈺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這個很簡單,我們可以建造一處大型的養豬場,然後讓老百姓給我們做工,我們付工錢給他們。”
“等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再把養殖的豬賣出去,自然能賣個好價錢。”
“像是兔子,如果讓它們在野外自由生長,繁殖率非常的低。但是如果我們家養的話,每年就可以收獲十二窩兔崽。”
孫亮聽到這裏,已經徹底動心。
“這的確是一個生財之道。但是頭疼的是,我們並沒有合適的場地,而且萬一被流寇惦記上了,就前功盡棄了。這麽大一筆銀子打了水漂,那可就慘了。”
張鈺攤出自己的底牌。
“那我想問你一句,你覺得當今天下,什麽地方是相對安全的?”
孫亮想也沒想的回應:“當然是瞭望劉備身邊最安全。劉皇叔身邊可是才人如雲,而且之前並州一帶,老百姓日子過得都還好。隻不過……”
張鈺端起來麵前的茶碗,喝了一大口茶。
然後他就站起身來。
“實不相瞞,我們就是從並州過來的。如果你們有意的話,就直接去赤水找諸葛孔明先生,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吧。”
沒再多說什麽,他帶著諸葛亮兩個人大步流星往外走。
孫亮好一會兒才回神,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恭送幾位大人,不日我就登門拜訪。”
等到諸葛亮等人走遠了,有人才直接把院門合攏。
落腮胡子的男人直接回到了孫亮的麵前,他的臉色很難看。
“公子,這種事情我們可以自作主張嗎?”
孫亮搖了搖頭。
“當然不可以。”
男人又問一句。
“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是在騙我們?”
孫亮又搖了搖頭。
“他們是讓我們直接去帥府找人,自然是不可能是在騙我們。”
他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到了窗子前,把窗子推開。
外麵的空氣清新,隻是陽光有些刺目。
“我們這一次估計要發財了,而且也不用繼續東躲西藏了。你現在馬上去把叔叔請過來。”
中年男人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頭。
“那我馬上去把大人請過來。”
男人口裏所說的大人,自然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孫有才。
這位皇商出名的孫大人,的確就住在這個鎮子上。
隻不過他比他的這個侄子還要低調多了,平時幾乎是不出門的。
隻不過這種生活也讓他格外的壓抑。
聽孫亮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之後,孫有才震驚不已。
他好半天都沒有開口。
孫亮笑道:“叔叔覺得,我們該不該信他們?”
孫有才沉默半晌才開口:“我們好像應該信他們,但是,如果信錯了,我們估計就會傾家**產,一無所有了。”
孫亮歎了一口氣:“叔叔這麽說也有道理。可是在這兵荒馬亂的年景,我們謫居在這裏,也未必就是安全的。諸葛亮能找到這裏來,其他人也一定可以找得到!”
孫有才點了點頭:“而且話說回來,我們現在已經被諸葛亮惦記上了,不和他們合作,估計也沒好日子過,所以你趕緊叫人收拾一下,我們明天就直接去赤水城。”
……
與此同時,回到帥府的諸葛亮,正安排手下人給孫家的人騰房子。
之前的一場大火,導致很多民舍倒塌。
帥府倒是安然無恙。
所以隻能暫時安排他們進帥府來住。
手下人忙忙碌碌,諸葛亮和張鈺愜意的下棋。
“相國大人這起棋藝好像越發長進了。”
張鈺微微笑了笑。
“和先生下棋,自然可以學得到一些精髓,不長進也難哪。”
諸葛孔明落下一顆白子。
“大人覺得,孫家這次能出多少銀子?”
張鈺回答道。
“至少幾千兩吧,他們出錢我們出力,到時候賺的錢還是他們的,就等於是讓我們的兵士給他們打幾個月的苦工,換了他們幾千兩銀子罷了,他們不虧的。”
諸葛亮就不由的笑了:“大人這筆賬算的好。但願這些銀子足夠赤水的老百姓恢複元氣了。”
兩個人這裏說話的時候,外麵有人過來回話。
“回答人的話,外麵有老百姓堵在門口,說是要見相國大人……”
這就奇了怪了,老百姓這個時候過來鬧什麽事兒?
張鈺的注意力依舊在棋局之上。
“他們有沒有說找本相國有什麽事兒?”
侍衛回答道:“他們說,現在很多人都在腹瀉,而且類似的藥物已經買不到了,很多人命懸一線。”
張鈺愣了一下,隨即望向那個侍衛。
“大約多久了?為什麽以前沒有人過來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