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果然就是天生,帶兵的料。
張閑等人來到了營地內,這時候有專門將士在此等候。
“將軍!大人!你們來此所謂何事?小的可以幫上什麽忙嗎?”一名將士恭聲道。
許褚直接開門見山道:“帶我們去見劉沛!”
“是!”那名將士點了點頭,道。
張閑一行人在那名將士的帶領下,來到了劉沛的營帳前,不過此時門口卻是有不少的虎賁軍在門口守著,不過在見到來者是許褚後,紛紛跪地行禮。
許褚衝著他們擺了擺手,轉過頭看向了張閑和荀彧,笑道:“先生!荀大人!裏麵請吧!”
張閑也不客氣,跨步上前,掀開了簾子就走了進去,荀彧和許褚二人緊隨其後。
營帳內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張閑設想中奢華的場景沒有出現,裏麵隻有一些簡單的書案,還有一個床榻,劉沛端坐在書案前,手裏在看著書卷。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張閑幾人闖了進來,不過劉沛卻是沒有抬頭,反而是開口道:“喲!來客人了!我這也沒什麽好招待的,快坐,快坐。”
張閑上前了幾步,目光看向了劉沛,笑道:“劉營長!沒想到這麽快,我們就又見麵了!”
劉沛聽到了張閑的聲音後,拿著書卷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他抬起了頭,懶散的目光看向了張閑,自嘲道:“劉營長?這是說誰呢?哪裏還有劉營長,馬上就成階下囚的人了!”
脾氣暴躁的許褚,率先忍不住了,開口質問道:“劉沛!你還在裝什麽?是不是你指使的他們?倒賣的軍械?你知不知道,這是在拿將士們的生命在換錢!”
他本就和劉沛不合,如今劉沛又摻和進了倒賣軍械。
許褚是打心眼裏,就看不起劉沛。
劉沛則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開口道:“什麽倒賣軍械?我不清楚啊!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許褚聽到劉沛這話後,更是直接火冒三丈,一個箭步就來到了劉沛的麵前,一腳就將書案給踢飛了出去,伸手一把就將劉沛從地上提了起來,惡狠狠道:“死到臨頭了,還給我裝什麽?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這個孬種!”
劉沛仰著臉,一副無所謂道:“來!你不是想要弄死我?來弄死我?弄死我。”
“你!”許褚眼中的怒意更盛。
他剛欲再次出手,卻是被荀彧地叫住了。
“行了!許褚!別這麽衝動!”
許褚聽到了荀彧的聲音後,這才回過了神來,將抓著劉沛的手,給鬆開了,後退了幾步。
他剛才幹了什麽?
心中竟然想要殺了劉沛。
荀彧上前幾步,開口道:“劉營長!你還是老實地交代了你的問題吧!這樣你省事,我也省了事,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他通過剛才已經事分析出了,對劉沛用硬的是沒有用的。
那就隻能是用軟的了。
“你就算不為你想一想,也要為你的妻兒老小,你劉氏一家族人著想啊!”
此話像是戳進了劉沛的肺管一樣,他冷冷一笑,道:“哈哈!劉家也是仰仗著我才有如今的地位,如今我沒落了,劉家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這都是命數!”
荀彧這下也皺起了眉頭,他也沒有想到,劉沛竟能絕情到如此的地步。
“還有你們也別白費力氣了,丞相是什麽性子,我還不清楚嗎?發生了這種事情,最少我也是一個失職的罪,不過以丞相的性子,我的命大概率是沒了,不過也無所謂了,我瀟灑了這麽多年,也算是值了!哈哈哈!”劉沛暢快地笑道。
許褚道:“你賺這種錢,夜裏真的能夠睡好覺嗎?”
“我晚上睡得一向很好,不勞煩許將軍擔心了!哈哈!”劉沛笑了笑,道。
許褚眼中冒火,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給碎屍萬段。
一直沒有開口的張閑卻是突然地開了口:“我現在算是越來越好奇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能夠讓你豁出了性命,也要保的!”
劉沛聽到了張閑的話後,臉上的笑意不見了,平靜道:“那位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你們也不必白費力氣了。”
荀彧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劉沛竟會如此的忠心,盤問了這麽久,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套出來,反而情緒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這種被動的感覺,他已經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過了。
張閑卻是笑了笑,道:“劉營長啊!你以為你不說?他就能跑得掉嗎?仿造丞相令牌,私販軍械,結黨營私,無論你背後的人是何種背景,丞相都已經是容不下他了。”
“哈哈!少拿丞相來壓我,丞相現在應該已經是自顧不暇了吧!”劉沛突然嘴角微微勾起,笑道。
此言一出,張閑等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丞相的病這可是機密,就算是現在知道的人,也是根本就不多。
劉沛一個區區的營長,又怎會知道這些。
荀彧冷聲道:“哦?此話是何意?”
劉沛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不是你們還在這裝什麽啊?丞相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境地了,還有心思去管我呢?隻要我在死牢中熬過了這幾天,到時候自然有人放我出去。”
他語氣十分的篤定,畢竟這可是那位的親口承諾。
張閑撲哧的笑出了聲,伸手鼓了鼓掌,笑道:“不是你是從哪聽來的消息啊?這你也信啊!”
劉沛冷哼了兩聲,轉過了頭去,不再理會張閑等人。
張閑輕笑了一聲後,眼神微眯,突然開口道:“嗬嗬!其實我要知道也都已經差不多了,原本是想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既然你不爭取的話,那就算了吧!”
劉沛聽到此話,皺起了眉頭,眼中也是第一次產生了慌亂,他不斷地回想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再三確認沒有說漏一句後,這才冷冷道:“嗬!你這招已經對我沒用了省省吧!”
荀彧也是目光看向了張閑,上前走到了張閑麵前,試探地開口詢問道:“先生!您是真的已經找到了嗎?”
他剛才也是仔細地回想了一遍,可是劉沛的嘴裏,雖說講了一大堆,可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套出來啊。
可是張閑又是從哪知道的呢。
這一下子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