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成功改變曆史線,獲得曆史大成就,獎勵成就點3000.”

“獲得贈送抽獎一次,是否現在使用?”

“是!”

白給的,不抽白不抽。

除了白給之外,皇甫奇幾乎不再燒點抽獎了,答案就一個字——攢!

“抽獎成功,獲得【百毒辟體】”

“【百毒辟體】:你將免疫世間一切病痛和毒素。”

介紹很簡短,效果很給力!

——潁川郡——

兩路大軍,都在向此逼近。

皇甫嵩速度更快,距潁川治所陽翟城更近一步。

此時,郭嘉道:“皇甫嵩行軍在前,若被彼輩擊破潁川,則我等必難至南陽。”

袁紹外甥高幹道:“潁川太守李旻已來信,他願意響應我等。屆時緊閉城門,皇甫嵩如何得入?”

“最多一兩日,我們便可抵達。”

郭嘉沉思片刻,道:“皇甫嵩天下名將,善於用兵,即便不能入城,結陣於外,穩紮穩打,短時如何得破?”

高幹沉默了,最後望向呂布和臧霸。

眾人之中,臧霸是個人所擁有兵力最強的。

呂布在被袁紹表為‘前將軍’後,是軍職最高的。

呂布道:“此去為援南陽、破皇甫奇,如果在此與皇甫嵩消耗多時,如何能完成任務?”

“不錯,有甚妙計,快些說罷!”臧霸亦道。

“找到潁川太守,讓他投靠皇甫……”

聽完郭嘉的計劃,眾人都眼前一亮。

隨後,郭嘉帶著自己隨身之人,換上常服打扮。

輕騎入城,徑尋李旻。

“郭嘉見過郡君!”

“奉孝快免禮!”

李旻為潁川太守,而郭嘉雖是寒門,但在潁川名氣不小,自是認得的。

“奉孝已投袁公,今日過來,莫非有事?”

“正是。”郭嘉頷首:“郡君打算兵抗擊皇甫?”

“自然!”李旻點頭,麵色憤然:“皇甫竊漢,我身為漢臣,與其不共戴天!”

“潁川之軍雖不多,但依舊能將皇甫嵩拒之門外!”

說到這,李旻有些痛心。

曾幾何時,他還曾在皇甫嵩手下,配合其人鎮壓黃巾之亂。

可如今呢?

皇甫家出了個了不得的後輩,又竊天下之姿了。

皇甫嵩這個昔日的大漢忠臣,早已忠誠不複!

郭嘉問道:“郡君將對抗皇甫一事,可曾提前泄露?”

“事已秘成,這種事我怎會提前透露?”

李旻也是經驗豐富的老人了,再三保證消息沒有泄露。

他非但沒有提前公開表態,反而在最近一段時間,頻頻向皇甫嵩示好,使其麻痹。

“善!”郭嘉聞之大喜:“大功可成也!”

他靠近一步,附耳低語以傳。

隨後,他又去拜訪了一間酒樓。

“呦!大白天的,什麽風把我們郭大才子給吹了過來?”

剛到門口,屋裏吹出一陣細膩的聲音,險些將男人們掀得腿軟。

郭嘉酒色皆好,在這卻十分收斂,正色道:“有事來拜訪杜仙子。”

樓裏的人嬌笑陣陣:“可難得見你如此拘謹,進來吧。”

一道婀娜白影閃過,身段妖嬈,使人顛倒。

郭嘉舉步入內……

兩日後,皇甫嵩兵至潁川北部三十裏的陽關。

李旻率領郡中屬吏,迎接到此。

皇甫嵩深為感動,緊持其手以敘舊。

李旻則道:“袁紹之眾距潁川已不遠,請公速行。”

“然!”

皇甫嵩提兵入潁川。

又一日,臧霸呂布等人方至。

皇甫嵩手中兵力不多,僅有四萬之眾,且精銳不多。

而聯軍一路收攏人馬,到了城下時已有九萬之眾。

呂布一到,便在城門底下馳騁叫罵:

“皇甫嵩!”

“空有虛名,竊國之賊,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皇甫嵩至城樓,俯瞰大軍,正聲回應:

“袁氏劫帝,致使天下動**。”

“今又興兵,黎民橫遭災禍。”

“爾等隨其作亂,罪在天下!”

“袁氏乃天下之望,此關東之士公認!”高幹冷聲反駁:“倒是你皇甫家,關西邊鄙之夫,妄圖竊漢神器!”

“念你昔日有功於漢,今日若開城投降,還能給你一條活路!”

“話不投機!”

皇甫嵩袖子一甩,不再回答。

鼓聲奏響,各軍開始攻城。

皇甫嵩宿將名帥,縱然手中兵丁戰力不濟,但與城牆結合後,還是防得密不透風。

連攻一日,毫無成果,隻能退下歇兵。

高幹道:“這老皇甫確實有兩下子。”

“幸有郭奉孝之計,否則一時隻怕真拿不下他!”呂布也搖頭。

他是能打,能斬將搴旗,於戰場扭轉局勢——但總不能去攻城當炮灰吧?

是夜,皇甫嵩巡查城防畢,已是深夜。

其人走下城樓時,眉頭微皺,李旻詢問:“賊止步於城外,公有何慮?”

皇甫嵩道:“我見賊有分營跡象,隻怕是打著圍城四麵齊攻的主意。”

“我此行,麾下宿將不多,不知你手下可有能用之人?”

李旻眼睛一轉,當即笑了起來:“太尉忘了這是何地麽?”

皇甫嵩一愣,接著恍然大笑,以手加額:“看我糊塗的!潁川之地,哪會缺人才了?”

“那就勞煩你,替我挑些知兵法的幫手來。”

“不如這樣。”李旻出了主意:“今日天色太晚,明日我差人通知城內各名家,讓他們夜裏聚於一處,由太尉您來挑選?”

皇甫嵩點頭:“可以!”

次日,清早。

城外之軍,果然完成調動——將潁川城團團圍住!

如此一來,原本集中的兵力就攤薄開了。

若是以往用兵,皇甫嵩少不得開啟一門,督軍一部衝殺一陣先。

可這一次,他要做的是庇護南陽的絕對安全,給皇甫奇爭取解決袁術的時間。

不容任何差錯!

能穩,則絕不冒險!

白天,呂布、臧霸等人又進行了一波試探進攻,無果。

下午時分,皇甫嵩已瞧見他們在建造器械了。

也開始用軍士、民夫擔泥,這是要堆砌土山,攻城常用的手段。

對於這些,皇甫嵩都了熟於心,也有的是辦法應對。

他要做的是,找一些得力幫手,保證各處能將自己的命令執行得更有效。

夜至深時,城內最大的酒樓卻搖曳燈火。

皇甫嵩姍姍來遲,向眾人抱歉一揖:“城防事多,來得遲了,還請諸位海涵。”

眾人紛紛起身:“太尉辛苦!”

考校之前,自然少不得客套熟悉一番。

於是,熱騰騰的酒菜被端了上來。

而主事之人,竟是一名極為美貌的女子。

女子著月白裙,勾勒著妖嬈身段,一顰一笑,使人顛倒。

李旻為皇甫嵩介紹:“這是此間酒樓的老板,名為杜秀娘,善舞劍、能吟詩、又會經商。”

“潁川諸士,求之而不得。”

皇甫嵩讚道:“果然人傑地靈,女中亦有豪傑。”

此外,不再多言,目光也相當幹淨。

李旻心頭暗歎:他一如既往,依舊是個正人君子。

可是,誰叫你皇甫家要做竊漢反賊呢?那我就留不得你!

杜秀娘斟酒一杯,送到皇甫嵩麵前,笑吟吟道:“這是我自釀的酒,先敬太尉一杯。”

說完,杜秀娘先行飲盡。

皇甫嵩不好推辭,隻能接過酒喝了。

隻覺此酒甚烈,入喉似火。

座中眾人,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就在皇甫嵩覺得差不多了,可以開始考校人才時,城門方向突然傳來喊殺之聲!

“不好!賊軍趁夜攻城!”

皇甫嵩大驚,連忙起身之際,身體卻猛地一晃!

眼前光景,也開始變得模糊。

他看向杯中酒,神情一滯:酒有問題?

那……

猛然抬頭!

隻見李旻已後退,神情冷漠地搖頭:“皇甫義真,束手就擒吧!”

“你好大的膽!為何要謀逆?!”皇甫嵩怒斥。

“謀逆的是你們皇甫氏!”李旻駁斥:“我乃漢臣,自當為國除賊!”

“城中皆是我大軍,稍後便有人來……你是在自尋死路麽!”皇甫奇想穩住身體,卻怎麽都站不住。

“我的人開了城門。”

“城外大軍已入城了,你的人還有用麽?”

李旻反問。

隨行護衛有人未用酒食,此刻趕來搭救。

然而,座中李旻的人,又豈會坐視?紛紛出手阻攔。

倒有兩人衝了過來,手持刀劍,攙著皇甫嵩往外殺去。

“現在還想走麽?”

杜秀娘柳腰一晃,已撲了過來。

其中一人拔刀,直接劈向對方。

“你可真不懂的憐香惜玉。”

杜秀娘嬌笑一聲,玉手一揚,便握住對方手腕,憑空將刀奪過。

不等剩下那名護衛出手,她已抬起**,正中其人下巴,將他踢飛出去。

失去人攙扶的皇甫嵩踉蹌兩步,險些跌倒。

他伸手捉住佩劍,卻連拔出的力氣都沒有:“你……你也飲酒了,怎未中毒?”

杜秀娘咯咯一笑:“我會下毒,自會解毒。太尉雖知軍事,卻不通江湖手段呢!”

李旻手下一擁而上,將皇甫嵩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