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皇甫奇領著繡衣,來到這間酒樓。

這間酒樓早已卷起了飄**的門旗,一副閉門歇客的姿態。

當然,大軍進進出出,哪個生意人還敢正常營業?

在軍士叫門之後,方才打開。

一名姿色撩人的美人兒迎了上來。

其人五官精致,膚若凝脂,柳腰翹臀,豔若桃花。

一走一搖一晃,身姿讓人矚目。

她年歲不算大,約二十出頭的模樣,眉目間帶著許多江湖兒女的風情。

如此模樣,便是見慣美人的皇甫奇,也為之驚豔。

下意識的,便打開了係統:

“姓名:杜仙,字繡娘

武力:91(江湖武力)

統禦:57

政治:62

智力:89

魅力:94.5

技能:

【毒*解】:為行走江湖之便,杜秀娘擅毒解之術。

【傲勢*美人骨】:杜秀娘雖是女子,但對男子有天生的驕傲情緒;麵對多數男子時武力上揚,再被征服後則反之。”

原本以為隻是個尋常美人。

當看到這個數據時,皇甫奇心頭猛地一跳——江湖有奇人啊!

同時,他冒出疑問:“係統,江湖武力是什麽意思?”

“江湖人的武力趨向和你們這些戰將不同。”

“戰將主戰場搏殺、或鬥將、或拚陣,側重點在於力量、速度、爆發、耐力等硬性指標。”

“而江湖人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用盡手段殺死對方。”

“因此,對於危險的感知、對於刺殺時機的把握、對於左右局勢的判斷,是針對他們的指標。”

“原來如此。”皇甫奇微微點頭。

與此同時,杜秀娘也驚於麵前男子的偉岸和英武,連忙施禮:“小女子見過將軍,不知將軍登門何事?”

“進來看看,能否替我帶個路?”皇甫奇笑道。

杜秀娘一愣,隨後連忙點頭:“快請!”

她轉過身子,白色羅裙包裹著沉甸甸的翹臀。

許是常年練武的緣故,使她的腰肢格外纖細。

如此對比下來,一扭一動,風情無限。

皇甫奇先是四處看了看,而後走到二樓,那個極為開闊的廳堂,笑道:“老板娘一個女子,能將生意做得這麽大,想必很不容易啊。”

杜秀娘笑道:“多虧了本地那些大人物照拂。”

“哦?是嗎?”

皇甫奇轉過身來,目光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其人手段:“是城中哪個大人物與老板娘做了相好,還是哪家公子看上了美人呢?”

杜秀娘一愣,接著咯咯嬌笑起來。

迷人身段,花枝亂顫。

接著,她風情萬種地瞥了皇甫奇一眼:“將軍可真是的……才剛來就調戲人家,您這也太心急了吧?”

“奴家能在這潁川立足,是虧了此地多出名士,來往都是客氣人,沒人會來找奴家麻煩。”

又親自給皇甫奇斟一杯茶,送到他麵前。

皇甫奇抿了一口茶水:“我也聽說,潁川諸士,都喜歡在老板娘這宴酒談賓。”

“想必,老板娘對於潁川的人情,應當是很熟絡的?”

杜秀娘美目微轉,笑道:“奴家一介女流,又是個生意人,跟那些家傳經典的儒士,也不過生意往來而已。”

“至於更多的交情,奴家哪敢高攀啊。”

皇甫奇不管不顧,接著問:“潁川郡守李旻,你可知道?”

“郡君老爺自然是知道的。”

“太尉領兵來時,他是接應的太尉,還是接應的賊軍?”皇甫奇又問道。

杜秀娘道:“奴家一個做生意的,懂得不多,隻知道郡君是接了太尉入城的。”

“嗯。”

皇甫奇點了點頭,忽然指著身旁:“你坐過來。”

杜秀娘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了上來,臉上掛著豔麗的紅潤:“將軍……你莫要太直接,人家還是個閨女呢~”

皇甫奇非常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肢,接著問道:“我得到消息,說失城的當晚,太尉和李旻都來過你這?”

杜秀娘沒有猶豫:“是。”

“發生了什麽?”

“城門響起了殺聲,隨後城門告破,大批人馬湧入城中。”

“然後呢?”

“再就是他們……也就是您口中的賊軍,殺到此處。太尉他們剛下樓,便被擒了過去。”杜秀娘輕歎一口氣。

皇甫奇再次點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杜秀娘卻忽然驕哼一聲:“將軍,您可真壞~”

皇甫奇環住軟腰的大手,正在作怪。

他不以為然:“老板娘如此迷人,那些賊軍打都打過來了,竟然將你放過了?”

杜秀娘明顯一怔。

“嗯?”

皇甫奇眉一側,眼中精光瞬發。

杜秀娘心頭一跳!

這人到底是誰,難道隻是尋常將領?

氣勢好生不凡……她當即掛上一副委屈模樣:“哪裏有這樣的好事……他們占了城池的日子,夜夜要奴陪侍,也不知憐惜,嗚嗚嗚~”

皇甫奇忽然大笑:“方才你不是說,你還是個閨女嗎?”

杜秀娘也不慌:“強迫的不算嘛~”

好一個強迫的不算!

那帶t的是不是也不算?

哦,差點忘了,這個時代沒有那玩意。

皇甫奇撫了撫她的腰肢:“那我要你陪我,是強迫呢,還是你自願呢?”

杜秀娘配合地扭了扭身子:“將軍您如此神武,又是大人物,奴家哪裏配得上您啊。”

“配不上沒關係,進得去就行。”皇甫奇道。

立在門口的傅肜內心我擦一聲:這是我能聽的嗎?

君侯也這麽流氓的嗎?

君侯好像這方麵一直挺流氓的……

哦,那沒事了。

杜秀娘也是銀牙暗咬:這家夥長得高大神武,樣貌也英俊,沒想到是個風流胚子。

還風流得這麽直白!

潁川那幫所謂的風流才子,就是嘴再花,終究是讀過聖賢書的,誰說得出這種話來?

她隻能楚楚可憐地看著皇甫奇:“可是,奴家剛好……”

“沒關係,我慣戰沙場,槍常染血。浴血蹈陣,也是常有之事。”皇甫奇絲毫不給她退路。

傅肜沉思好一會兒,才明白皇甫奇的意思,內心五體投地。

不愧是君侯,果然是狠人!

杜秀娘目瞪口呆:這家夥……

就是死活都要睡老娘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