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話語裏的諷刺聽得明白,鄭逸安當下隻還給他一個輕蔑的笑容。
即便是這樣,郭汜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覺得很是難受。
李儒把人給拉走了,和鄭逸安這邊離得遠,了一些之後才開口說話。
“當著他的麵說那些話,做那些事沒有什麽用處,你該想做些什麽可以去做。”
等李儒這樣說完,郭汜便笑道:“先生當著麵的時候都說我會再去找黃忠妻女的麻煩了,現在跟我說這些又是什麽意思。”
“文優的意思很簡單,確實是不會把人怎麽樣的,但是該做的一些還是要有。”
李儒的這個說法,讓郭汜並不太明白這裏邊有著什麽樣的關聯。
他不會就這樣模棱兩可的離開,反而要問個究竟。
“不說明白,我可是不會去把人帶來的。”
“文優要在這件事情上跟他談談條件,你把人帶來,他肯定會阻止的。”
李儒都已經把話說的這樣清楚,郭汜也已經明白了這裏邊的情況。
這一回他心情好多了,安心的回去休息,你準備第二天的時候就見到人。
果然有幾個士兵起碼離開了他們現在駐紮的營地。
鄭逸安將這情況也完完全全的了解到,麵對過來告知他這些事情的名士,鄭逸安說道:“事情已經知道,謝謝你們,回去休息吧。”
“他們會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就算是為了出氣,傷害了黃忠都要妻女,我們也未必能夠知道。”
大家仍然還是十分擔心的模樣。
這時候鄭逸安說:“雖然相隔百裏,但是有什麽事情消息也不會完全的閉塞的。”
這麽一句話讓所有的人突然想明白了。
而且鄭逸安威脅李儒的話,到現在還是依然有用。
一旦李儒和郭汜做了一些與鄭逸安所說相違背的事情,必然就會得到反噬。
大家漸漸的放下心來,離開了當前他們所在的位置,各自回去休息了。
鄭逸安也好好的休息,他知道第二天還有新的事情要應對。
不然第二天一早營地的人們並沒有準備出發,而是準備解決一個新的突發事件。
黃忠的妻女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很明顯她們是被連夜帶來這裏的。
李儒和郭汜故意出現在鄭逸安的麵前,等待著鄭逸安說些什麽。
其他的名士看到這樣的場麵,心情也是起起伏伏。
“你這樣的去對待人家的家人,有沒有考慮過我們會怎麽想?”
“這不就是很明顯的威脅嗎?要是這樣,我們也要重新考慮一下。”
“你要是說重新考慮,人家就可能會傷害你的家眷。”
名士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並且故意將聲音放大,讓李儒他們聽不清楚。
李儒連忙向這些人解釋:“沒有這樣的情況,但凡有誰想要離開提前說一聲,文優都會以禮相待。”
“是那個黃忠並沒有打過任何一個招呼,就直接消失不見了,做人做到這個樣子,他也不配擁有名士的名號。”郭汜補充地說。
鄭逸安目光停留在被帶來的兩個人身上。
他見過了黃忠和黃敘,在這之前還沒有見過黃忠的妻女,隻見這兩個人不卑不亢的站在那。
鄭逸安重新將目光轉向了李儒,平淡地問:“你準備做什麽?”
“這都是郭將軍的安排,其實文優也是希望郭將軍能夠網開一麵,不要把這件事情繼續去升級了!”
“不處理,難解我心裏邊的不痛快。”郭汜說著。
鄭逸安想了一下,仍然是用平淡的語氣。
“郭將軍,為了相國更長遠的打算,這件事就不要去做了,讓她們回去,逸安和其他的人都會留在這裏,並且跟著一起去洛陽城的。”
這時候的郭汜仍然是不為所動的樣子。
李儒見時機差不多,出來說話:“襄陽散人,郭將軍也是個急性子,兩方都各退一步吧。”
所有人的目光中,都看出了對著各退一步的疑惑。
李儒進一步的解釋:“襄陽散人名氣在此,再加上其他的名人雅士都在,再為相國引進一些賢人不就得了嗎?”
眾人這才明白李儒真正的目的,同樣也感歎鄭逸安在前一天就已經想到了,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局麵。
現在他們已經沒什麽多餘的想法,隻等著鄭逸安將這事情處理完畢也就可以了。
鄭逸安看了一眼李儒和郭汜,心裏已經十分清楚當下所遇到的情況。
“既然是這樣,少不得要再招募一些人才了,隻要你們不覺得耽誤我回去洛陽城的時間。”
去洛陽城的事情,不僅鄭逸安這邊著急,李儒和郭汜其實也有時間限製。
洛陽城裏新君在位,各種權力鬥爭時有變化和產生,李儒他們也不方便停留在外麵太久。
李儒在聽到鄭逸安說在想辦法招攬賢人的時候,心裏也有一些高興,畢竟算盤打響了。
他連忙拉住郭汜:“郭將軍,聽到了嗎?大家都是為相國做事,還是好好的相處,讓襄陽散人再忙著一些。”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鄭逸安也知道自己又多了一項新的任務,完成了才能夠去洛陽城了。
郭汜有沒有馬上拍士兵把人送回去,作為黃忠的妻子女兒,兩個人紛紛來到鄭逸安麵前致謝。
黃舞蝶是黃忠的女兒,亭亭玉立的樣子,正含羞帶怯地看著鄭逸安。
看著眼前情景,鄭逸安倒是想起黃忠和黃敘來,黃忠不用說,黃敘更是擁有一手好劍法。
不知道這黃舞蝶是什麽情況。
黃舞蝶眼見著她們這時不能馬上離開,鼓起勇氣來到了鄭逸安的身邊。
“謝謝襄陽散人!”聲音輕柔地說。
鄭逸安則道:“不過是舉手之勞,逸安與你父兄相識,而且交好,你們可以放心,很快就會派人送你們回去。”
見到他們這邊相談甚歡,李儒則對郭汜說:“這件事情已經有所成功,就等著咱招了一些,其他的人才就可以離開了。”
“要不是這些人裏隻有一個鄭逸安還算有點本事,你也不用大費周章的,再想讓他找一些別的人。”郭汜倒是能夠理解李儒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