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華羽剛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自己的眼前黑乎乎的,似乎被什麽東西擋住了光線。
徹底睜開眼睛,華羽這才發現,原來是貂蟬正趴在他臉前,仔細看著他。
華羽不由好笑,一把將貂蟬摟過,先給她一個深吻,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這才將她鬆開,問:“蟬兒,為什麽要這樣看我?”
貂蟬媚眼如絲,癱在華羽的懷裏,嗲聲道:“將軍,奴婢隻是覺得將軍英俊,這才仔細打量將軍,並沒有任何意思。”
華羽撫摸著貂蟬如瀑的秀發,笑著問道:“你說的可是真心話?”
“當然是真心話,奴婢可以對天起誓。”貂蟬登時急了,就要發誓。
“哈哈哈,我自然信蟬兒的。”華羽一臉的壞笑,右手在貂蟬的櫻唇上撥動一下,“蟬兒可願意再次侍奉我一回?”
貂蟬登時俏臉通紅,風情萬種地掩麵一笑,一語不發,向床後爬去。
半個時辰後,華羽舒服之極,這才在貂蟬的伺候下,起床穿衣,準備去洗漱之後去吃早飯,參加文友會。
將華羽送出門,貂蟬這才回到屋子裏,自己開始穿衣服。
一邊穿衣服,貂蟬一邊甜甜地傻笑著。
昨晚突然來月事,貂蟬也完全沒想到。
可是,華羽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嫌棄她,讓她覺得好暖心。
正因為這樣,貂蟬昨晚才得以鼓足勇氣,那樣侍奉了華羽一回。
似乎,華羽很喜歡這樣,一大早又讓她侍奉一次。
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莫過於她喜歡的男人對她迷戀,愛她,疼她。
卻說華羽吃了早飯,就離開冠軍侯府,去參加文友會。
文友會,是在北宮的文友殿中舉辦的。
北宮的北麵是東市,西麵是桂宮,南麵是未央宮的北闕,也就是長安城的貴族宅第,被稱為北闕甲第。
漢朝的長安城比較奇怪,宮殿、貴族宅邸、官署和宗廟等建築約占全城麵積的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還有東西兩市,以及普通的居民區。
而華羽的冠軍侯府,自然就在北闕甲第,跟北宮相距很近。
文友殿,位處北宮的東麵,對麵就是普通居民區。
文友殿,之前叫什麽宮殿,已經沒有人去考究了。
正因為這一次的文友會,董卓下令,將這個宮殿改成文友殿。
文友殿的匾額,是華羽親筆所題。
華羽來到文友殿門口,把守殿門的西涼士兵都認得他,急忙向他施禮:“小人等參見冠軍侯。”
西涼人,都以華羽為榮。
不過呢,前一段時間暗中流傳的,華羽不是西涼人,是汝南人,讓西涼軍很是不爽。
包括董卓在內,極其不爽,已經派人在查,究竟是誰散播的謠言。
不過呢,作為“首惡”的許攸已經回了渤海郡,留下一個伏完整天提心吊膽的。
想起這事,伏完就想哭。
誰知道那個天殺的許攸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可不管是真是假,總之是讓董卓和西涼軍上下都不爽,這就足夠讓伏完喝一壺的了。
不過呢,若這事是真的,伏完也就是多嘴之過。
可若是假的,伏完都不敢想,董卓會不會把他給五馬分屍了。
這個時候,伏完甚至於都巴不得陽安公主劉華能找到機會,先把董卓給刺殺了。
“免禮。”華羽點了點頭,又問,“今日的防衛之事是哪一位將軍負責的?”
“回冠軍侯,是末將。”這時,裏麵傳來一個宏亮的聲音,徐榮大步向殿門口走來。
原來是是徐榮,華羽點了點頭,董卓這個安排是對了,畢竟徐榮素來以小心謹慎著稱。
華羽笑道:“既然是徐將軍負責防衛之事,本侯自然能放心。”
徐榮向華羽拱手道:“多謝冠軍侯信任,末將定然不會有負太師與冠軍侯的厚望。”
“很好。”華羽笑著說道,“今日文友會的安防任務,格外重要,本侯也是太師麾下大將,自然須得為太師分憂。”
“本侯麾下大將典韋,以及九個羽衛,今日全都歸徐將軍差遣,以增強防衛力量。”
徐榮大喜,他可是知道典韋的厲害,是不亞於呂布的存在。
還有華羽的羽衛,個個都比百人將還要強悍不少。
雖然隻是十個人,但卻絲毫不亞於一千西涼精銳。
徐榮心下感激之極,再次向華羽拱手道:“末將多謝冠軍侯。”
徐榮心裏明白,華羽這是在幫他,很明顯地幫他。
其實,兩人的交集,僅限於上一次在滎陽之地的兩次相遇,以及從滎陽前往長安的一路交流。
雖相交不多,但徐榮對華羽的兵法謀略欽佩之極,那一路上他受教不少。
徐榮又說道:“在冠軍侯跟前,末將不敢擔將軍二字,還請冠軍侯直呼末將的表字吧。”
華羽笑道:“既然這樣,本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子盛有防衛的職責在身,本侯不便打攪,告辭。”
子盛,是徐榮的表字。
二人別過,華羽向文友殿裏麵走去,徐榮則是開始對典韋等人安排工作。
華羽到了文友殿中,卻發現,文友殿裏的人不算太多,大概有兩百多人吧。
可這兩百多人中,太監和宮女就占了三分之一。
還有一些朝廷官員,差不多也有四十多人。
蔡邕啊、鍾繇啊,馬日磾啊等等,都在其中。
其餘一半呢,幾乎全都是年輕的男子了。
隻是,讓華羽翻白眼的是,伏德也在,這家夥是過來當啦啦隊的吧。
還有陳群,跟在陳紀的身邊,似乎很忙活。
司馬朗也來了,跟在他老子司馬防的身邊。
噢,最閃耀的,莫過於衛仲道了,身邊圍聚了一大堆的年輕俊彥,竟然還有當場求字的。
看那家夥一臉激動的表情,絕對是衛仲道的忠粉。
華羽來到,立即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和關注,無數雙目光向他射過來。
有仰慕的,有嫉妒的,有不屑的,有平淡的,也有仇恨的。
華神有“戰神”、“殺神”之名,又是位高權重,使得這些人隻是遠遠看著華羽,不敢上前跟華羽搭訕。
隻有蔡邕、鍾繇二人,跟華羽是忘年交,一起迎過來。
三人見禮之後,蔡邕皺著眉頭,不無擔憂地說道:“子翼啊,這一回的文友會,隻恐你會難以取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