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對高順歎道:“主公識人之準,果然天下無敵。”

“沒想到,荊州之地,竟然能有黃忠如此猛將,武藝竟然不在典將軍之下。”

典韋的武藝,在華羽的軍中,是被所有人認可,僅在華羽之下的。

就算是高傲的閻行,也不得不承認,典韋的武藝在他之上。

但是,黃忠的武藝,似乎並不比典韋差。

更關鍵的是,華羽曾經說過,黃忠還有著能跟太史慈比肩的箭術。

典韋的武藝,太史慈的箭術,合二為一在黃忠的身上,可見黃忠的厲害。

高順深以為然:“聽說主公麾下有一支暗衛,是主公讓王越一手打造的,極為厲害,或許就是為主公收集各種情報的。”

“不然,主公如何能知道天下名將。”

“嗯。”張遼點了點頭,“知才而善用,主公確實是百世不出的明主。”

高順忽然想起華羽招攬自己的策略,不由笑道:“主公肯定想要招攬這個黃忠,卻不知這一次主公是否還用離間計。”

張遼聽了,也是大笑道:“不管是不是離間計,黃忠被主公看中,絕對逃不了。”

還真叫張遼猜對了。

此刻,襄陽城中,黃忠的府邸中,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黃忠的府邸,並不大,隻是比普通的民宅大一半而已。

站在黃忠的府邸門口,兩個不速之客就能聞到重重的中藥味道。

年輕人還無所謂,年長者卻皺了皺眉頭:“藥性這麽烈,哪裏是治病,分明是要提前取了病人的性命。”

年輕人一聽,微微一愣,問:“華先生,不都是說,重病需用烈藥嗎?”

原來,這個老者就是跟張仲景齊名的神醫華佗。

跟張仲景一樣,華羽準備興辦醫學院,然後讓更多的大夫走遍大漢十三州,為天下百姓治病的計劃,將華佗打動。

因為華佗的名聲遠高過張仲景,後者直接將醫學院院長的職務讓給了華佗,自己甘當副院長的職務。

並州醫學院,已經在籌備中了。

按說,這個時候是最忙碌的時候,但華羽卻給華佗交待了一個任務,讓史阿保護他南下襄陽,為黃忠的獨子黃敘治病。

華佗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聽說黃敘的病是頑疾,不久就會死掉,於是就欣然領命,帶著史阿南下。

華羽笑著對史阿說道:“但凡是病重的人,身體的機能已經在衰弱,無法長久抗住烈藥對身體的衝擊啊。”

就在這時,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略有姿色,隻是表情卻略有傷感,正是黃忠的夫人謝氏。

看到敲門的兩個人完全陌生的男子,謝氏福了福身:“不知兩位有何貴幹?”

華佗拱手道:“這裏可是黃忠將軍的府邸?”

婦人點了點頭:“正是,不知二位是……”

華佗笑著說道:“老朽華佗……”

婦人聽到“華佗”兩個字,登時大吃一驚,隨即就是歡喜之極:“老先生莫非就是…就是神醫華佗先生?”

華佗笑道:“神醫談不上,老朽不過是一個行醫的大夫罷了。”

因為活動範圍的不同,華佗的名聲要在張仲景之上,天下幾乎沒有不知道神醫華佗之名的。

婦人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華…華先生突…突然來到敝府,不知…不知是……”

華佗笑著說道:“老夫乃是受人之托,為黃將軍之子治病的,不知夫人是……”

“噢噢噢。”婦人這才想起,華佗還不知道她的身份,急忙解釋道,“妾身黃謝氏,見過華先生。”

“原來是黃夫人。”華佗點了點頭,拱手還了禮,問道,“敢問黃夫人,不知現在可方便?”

“方便,方便,非常方便。”黃謝氏已經激動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急忙將華佗和史阿迎進了家裏。

甚至於,黃謝氏已經忽略了一點,華佗是受誰人之托,過來為黃敘治病的。

黃謝氏隻知道一點,黃敘的病,天下間隻有華佗一個人才能治好。

這個時候張仲景的名聲遠不如華佗,所以,張仲景雖然身在南陽,但黃忠隻相信華佗能治好黃敘的病。

大概一個時辰後,黃敘的咳嗽聲就輕微了一些,咳嗽的頻率也減少了一些。

然後,華佗留下了一個藥方,讓黃謝氏按方抓藥,說是最多三個月的時間,黃敘就能徹底病愈。

黃謝氏歡喜不禁,不住地向華佗致謝。

黃謝氏將家裏的所有積蓄全都拿了出來,連兩金都不到,想要感謝華佗,卻被華佗給拒絕了,說是委托他的人已經付過費用了。

這時候,黃謝氏才想起來,還不知道是誰托付華佗為黃敘治病呢。

“請問華先生,不知是受何人所托,我們黃家日後也好報答這個人的恩情。”

華佗微微一笑道:“老夫是受冠軍侯華羽所托。”

冠軍侯華羽?

黃謝氏不由大吃一驚。

黃忠此番出征南陽,就是因為劉表和華羽爭奪南陽郡。

華羽是劉表的對手,而黃忠是劉表的麾下大將,說起來兩邊是敵對狀態。

但是,華羽卻請來神醫華佗救了黃忠獨子的性命,這是什麽意思?

一時之間,黃謝氏心亂如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黃夫人,老夫告辭。”

“慢…慢走,妾身…妾身不送了。”

黃謝氏望著華羽和史阿的背影,心裏複雜之極。

但是,黃忠眼下在南陽,黃謝氏無法跟黃忠聯係上,隻得耐心等黃忠回來再說。

黃謝氏無法將這個消息告訴黃忠,黃忠當然不知道。

幾天來,典韋天天找黃忠搦戰。

每一天,二人都是從太陽升起打到太陽落山,一直都是不分勝負之局。

文聘知道,黃忠是想麻痹典韋,然後以神箭殺敵取勝,自然是不會阻止。

張遼呢,自然是故意拖延時間,他在等著華羽的消息。

於是,南陽戰況,就在新野城停了下來,雙方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麽一來,張允就有點不爽了。

張允是監軍啊。

這一日,太陽落山,黃忠一身疲憊地回到新野城。

黃忠剛進城,就聽副將魏延告訴他,說是文聘跟張允爭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