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羽一刀殺了伏雅?
而且,是當著伏完的麵,當著伏家人的麵。
伏完大吃一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震驚地望著伏雅的無頭屍體緩緩倒下,望著伏雅的首級還在地麵上輕輕地滾動著。
不光是伏完大吃一驚,其餘人全都震驚不已。
幾個公主,更是接連發出一聲聲驚呼,嚇得臉色發白,嬌軀顫抖。
除了陽安公主劉華之外,其餘三個公主都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殺人的場景,見到無頭的屍體。
尤其是看著伏雅的脖子處,不斷地向外流著血,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一起沒忍住,側過身子,嘔吐起來。
萬年公主劉慕還好一些,雖然沒有當眾嘔吐,但胃裏也是一陣翻滾。
所有的目光,望向華羽的時候,就又多了幾分敬畏。
伏德等人,全都嚇得腿肚子發抖,臉色蒼白無力。
伏德更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暗暗鬆一口氣,腦袋還在。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華羽這是要用伏雅的腦袋,告訴所有的長安人,膽敢欺壓百姓的,一律重懲。
殺雞駭猴,就是這麽一個道理。
伏完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表現了,是該哭,還是該嚎啕大哭?
呆呆地望著伏雅的屍體,但伏完心中起不了絲毫的報仇念頭。
伏完更是知道,隻要他敢有絲毫的報仇念頭,華羽身邊的典韋等人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殺死,再給他安一個刺殺華羽的罪名。
華羽淡淡問道:“不其侯,孤這樣處置令郎,不知不其侯有何意見啊?”
被華羽這麽一問,伏完的心裏立即咯噔一下,急忙回答道:“甚好,甚好。”
“犬子做了錯事,就得接受處罰,不然,長安城豈不是亂了嘛。”
被華羽殺了兒子,還得卑躬屈膝,陽安公主劉華望向伏完的目光中中,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了。
“嗬嗬,不其侯如此深明大義,孤心甚慰啊。”華羽將七星寶刀在伏雅的屍體上擦拭一下,歸入鞘中。
“既然到了駙馬府,不其侯難道不想請孤進去坐坐嗎?”
華羽本來打算離開,不過呢,看了陽安公主劉華一眼,他就沒有馬上要離開的念頭。
伏完急忙說道:“下官已經派人在準備晚膳,就是準備歡迎冠軍侯的,冠軍侯請。”
“既然這樣,孤就打攪了。”華羽點了點頭,不再理會伏完,大步向駙馬府走去。
來到陽安公主劉華等人跟前,華羽拱了拱手:“公主安好。”
陽安公主劉華的目光,還是有些複雜,向華羽點了點頭:“冠軍侯安好。”
然後,陽安公主劉華又側了一下身體:“冠軍侯請。”
華羽大步向駙馬府中走去,又向另外三位公主含笑點了點頭,立即就引起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的一陣臉紅。
隻有萬年公主劉慕,目光更加好奇,她還是搞不懂,華羽這麽年輕,為何會精通那麽多的技藝呢?
伏完快步跟過去,給伏德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將伏雅的屍體收殮起來。
兒子被殺,還要笑臉請殺兒子的凶手喝酒吃飯,伏完絕對是大漢朝最窩囊的駙馬了。
陽安公主劉華已經徹底看不起伏完了,更是希望伏完能觸怒華羽,也被華羽一刀殺了。
客廳之中,很快就上了酒菜。
菜是好菜,但伏完府中的酒不行,華羽讓攴胡赤兒回了一趟冠軍侯府,提了兩斤高度白酒過來。
華羽的高度白酒,在長安城幾乎是家喻戶曉,人盡皆知了。
於是,就是陽安公主劉華四人,每個人也都喝了幾杯。
四女都是國色天香,喝了幾杯之後,皆是俏臉微紅,杏眼迷離,煞是好看。
伏完不敢多看,但華羽就無所畏懼了,目光不住地在四女的臉上遊走。
整個長安城,都是他華羽的天下,就算他今晚想把這四個公主都圈圈叉叉了,也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跟他作對。
伏完的酒量實在不怎麽著,半斤酒下肚,就已經醉得一塌糊塗,被下人架著回臥室休息了。
萬年公主劉慕受不了華羽的大膽目光,心中微怒,就以不勝酒力而提前離席了。
而且,離席之後,萬年公主劉慕更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
現在,馬玩等人已死,萬年公主劉慕自然不再有什麽擔心,可以回府居住了。
若說萬年公主劉慕還有什麽擔心,那就是華羽了。
剛才,華羽趁著酒勁的目光,著實大膽之極,不由得不讓萬年公主劉慕生出擔心的念頭。
以前的馬玩,還有韓遂能夠勉強壓製住。
可現在的華羽呢,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壓製住了。
便是天子劉協在長安,華羽若是對她用了強,萬年公主劉慕也隻能將苦水咽回肚子裏。
對於華羽。
萬年公主劉慕也隻是佩服他的本領而已,是談不上任何愛慕的。
畢竟,她這個公主跟陽安公主劉華三人不同,是當今天子的親姐姐。
華羽是權臣,壓製住漢室,萬年公主劉慕跟華羽就隻能是敵對的關係。
萬年公主劉慕離開後不久,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又陪著喝了幾杯,便也以不勝酒力的借口,提前離席了。
隻不過呢,她們兩個跟萬年公主劉慕不同。
萬年公主劉慕並非是不勝酒力,隻是不想再陪華羽喝了。
而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卻是真正不勝酒力了,再喝下去,隻怕二女都會醉倒。
隻剩下陽安公主劉華一個人了,她的心情也突然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她有些害怕,卻又有些期待什麽。
畢竟是主家,伏完醉了,那三個公主能提前離席,她不能再提前離席了。
望著低頭不語的陽安公主劉華,華羽的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公主殿下,天色已晚,孤回府不便,不知可否能在這裏住下啊?”
來了,重點來了。
陽安公主劉華本能嬌軀一陣顫抖,抬起頭來,望向華羽。
隻一眼,陽安公主劉華就看出了,華羽的眼神中,那股濃濃的原始欲望。
華羽又邪笑著說道:“孤一直在懷念公主殿下的按摩,不知今晚可否能一償宿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