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快活,隻恨春宵苦短,隻恨太陽起得太早。
這一次,是陽安公主劉華跟華羽的第二次了。
但是,兩次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
第一次,陽安公主劉華是迫不得已,是被逼的。
那晚,陽安公主劉華從頭到尾,都是一動不動,不管是痛,還是快樂,她都是跟一具死屍差不多,連眼睛都不睜開。
那一夜,陽安公主劉華的心已經死了,隻留下一具軀殼,一具不會動的軀殼。
可這一次呢,就完全不同了。
陽安公主劉華完全主動,放開了心扉,放開了矜持,。
這個年齡的女人,又不是第一次,是最能放得開的,華羽在陽安公主劉華的身上,看到了卞氏的影子,看到了尹氏的影子。
這樣的女人,是最狠的,幾乎想要將男人濃縮到她的生命之中。
不過,華羽的本領也是極為高強的。
隻是兩炷香不到的時間裏,就徹底掌控了戰局,將陽安公主劉華徹底碾壓。
陽安公主劉華似乎也徹底放開了,聲音很大,不擔心被人聽到。
漢室都快不在了,她以後也不再是公主,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華羽是長安城的天,陽安公主劉華相信,沒有人不怕死,敢亂嚼舌頭。
現在的陽安公主劉華,隻想著能怎麽樣讓華羽高興,更好地討好他,以保住劉協的性命。
“妾身得遇將軍,真是好幸福啊。”第一場大戰結束,兩人進入休息時間,陽安公主劉華不無感慨地讚歎一聲。
一雙素手,在華羽身上的肌肉不住地遊走著,這種凹凸不平的結實感覺,讓陽安公主劉華對華羽的喜歡,又多了幾分。
像陽安公主劉華這樣的高傲女人,輕易不會被男人折服。
可一旦真的被男人折服了,高傲的下巴就會低下,就會比任何的小女人還要小鳥依人,更是忠心不二。
華羽哈哈大笑著將陽安公主劉華摟在懷裏:“隻要你留在孤的身邊,乖乖聽話,以後的好日子還早著呢。”
陽安公主劉華吹氣如蘭,嬌聲道:“妾身身心都屬於將軍了,自然不會違逆將軍的話。”
“將軍,剛才妾身的伺候,將軍可還滿意?”
可還滿意?
華羽聽得懂,陽安公主劉華之意,在於劉協。
“啪”的一聲,華羽在陽安公主劉華的豐臀上狠狠拍了一下,笑道,“放心吧,孤答應的事情,絕不會食言。”
陽安公主劉華芳心竊喜,對華羽再無半絲的抵觸。
而且,陽安公主劉華的心境也發生了改變。
在伏完這裏耽誤了好多年,現在既然終於遇到華羽這樣的心儀男人,自然應該好好把握機會,追求自己的幸福。
漢室已經沒有希望了,隻要能保住劉協的性命,為漢室留下血脈,她這個大漢的公主能做的就基本上做到了。
然後,陽安公主劉華,就會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隻不過,名義上還是伏完的妻子,這一點讓陽安公主劉華很是不爽。
但是,伏完再怎麽不堪,也跟她名義夫妻很多年,陽安公主劉華實在是起不了那個殺機。
但這也難不住陽安公主劉華。
她從華羽的口中得知了,冠軍侯府的女眷,很快就會來到長安。
伏壽自然也會一同前來。
到那時,陽安公主劉華就以看望伏壽為借口,經常往冠軍侯府走動,自然就能避過所有人的耳目了。
一夜的快活,總怨春宵苦短。
華羽不舍陽安公主劉華的溫柔,陽安公主劉華更是不舍華羽的強壯,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一同起了床。
起床之後,陽安公主劉華得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一大早就回她們的府邸去了。
昨晚,陽安公主劉華鬧的動靜大了點,叫喊的聲音幾乎傳遍了半個後宅。
而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的住處,跟陽安公主劉華的住處相距很近,自然是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原來,大姐跟冠軍侯,早有一腿啊,這是二女的想法。
這麽一來,二女對她們跟華羽的事情,就不再抱多大的希望了,皆是一夜的黯然,一夜沒睡,一大早就不告而別了。
陽安公主劉華自然能猜得出來是怎麽回事,俏臉微微紅了一下,對華羽笑著問道:“將軍,妾身這兩個妹子,不知將軍可否看得上眼?”
華羽明白陽安公主劉華的意思,嘿嘿笑道:“怎麽,華兒你準備效仿娥皇女英不成?”
陽安公主劉華嬌笑道:“有何不可啊?”
“妾身這兩個妹子,年齡漸大,一直沒有意中的男子。”
“這一次,她們兩個同時喜歡上了將軍,彼此爭執不下。”
“既然這樣,將軍何不一起將她們納了,不分大小,豈不是皆大歡喜。”
陽安公主劉華就是這樣愛憎分明的性格。
恨華羽的時候,巴不得華羽馬上死掉,更是派出死士暗殺。
可現在,愛上華羽的時候,陽安公主劉華又想將最好的全都送給華羽,隻要華羽喜歡,她就會高興。
華羽哈哈大笑道:“華兒有此心,很好。”
“隻不過,凡事不可勉強,順勢而為。”
“她們若是同意,此事自然是皆大歡喜,但若她們不同意,萬不可強求。”
陽安公主劉華心思玲瓏,一下子就聽懂了華羽的意思,華羽沒有拒絕,更是讓她去給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做思想工作。
華羽也感受到了陽安公主劉華對他的滿滿心意,心中暗想,女人啊,恨則入天,愛如深海啊。
駙馬府中,伏雅的後事開始辦了起來,卻是很低調。
華羽也就不再在駙馬府久待,跟陽安公主劉華告別一下,就回冠軍侯府了。
陽安公主劉華則是將華羽送出府門,目視著華羽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將目光收回。
“來人,給本宮更衣,備轎,本宮要去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的府上。”
趁熱打鐵,陽安公主劉華做事,向來就是雷厲風行,絕不拖泥帶水。
長安城既定,司隸地區很快也會全麵落入華羽的手中,關中的局勢基本上徹底安定下來。
而關東的形勢,依然是一片大亂,亂得跟一鍋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