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羽又問:“那龐德的情況如何?”

黃忠回答道:“傷勢並不重,但此人對馬騰忠心不二,隻恐難以勸降。”

“末將也試著勸說幾次,但每一次都是被龐德給罵出來了。”

華羽大笑道:“無妨,無妨。”

“龐德是個忠心之人,但馬騰和馬超卻不是什麽明主。”

“先將龐德關押著,吃喝不得怠慢,日後定有機會收降他。”

黃忠拱手道:“末將遵命。”

對此,黃忠是很有體會的。

當初,他被華羽俘虜之後,華羽也是沒著急著勸降他,也是好吃好喝供著。

後來,荊州被華羽占領,劉表死,劉琦和劉琮逃亡,黃忠自然就順理成章地投降了華羽,更是直接就受到重用。

看來,這次華羽對龐德的策略,也是一樣。

華羽又對成公英笑著說道:“孤聽說,子雄以馬尾樹之策,驚走了馬超,這才使得我軍能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

“此也是奇功一件,孤日後定會論功行賞。”

成公英頗為受寵若驚,急忙拱手道:“末將不敢,末將隻是略施小計,當不得什麽奇功。”

華羽淡淡一笑:“孤治軍,向來是賞罰分明,這才能讓三軍信服,將士們作戰勇敢。”

“子雄不但武藝高強,更是善於謀略,此乃智將也,孤日後定會給子雄機會,獨當一麵。”

成公英大喜,急忙說道:“末將叩謝主公。”

華羽麾下的將士,都知道,華羽對於獨當一麵的大將,要求是很高的。

因此呢,華羽麾下的大將很多,但真正已經得到華羽同意,獨當一麵的大將,也就是寥寥數人而已。

徐晃、甘寧、閻行、文聘、魏延,到目前為止,能夠單獨領軍的,也就是這麽五個了。

就連張繡,都還在華羽的考察期中。

還有鞠義,華羽也派出了賈詡輔佐他,同時也是暗中觀察鞠義的能力。

還有太史慈和黃忠,正在華羽的鍛煉之中。

成公英投靠華羽的時間不長,華羽也沒有刻意鍛煉過他,就有意讓他獨領一軍,可見華羽對他的能力還是很相信的。

看著成公英即將成為華羽麾下第六個能獨自領軍的大將,黃忠也是一陣羨慕。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缺點,武藝高強,但謀略不足。

所以,黃忠這段時間一直在苦讀兵書,希望能夠早日像魏延那樣,獨領一軍。

在華羽的麾下,唯才是舉四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

獨自領軍的這六個人,除了閻行之外,其餘五個人全都是後來投靠華羽的。

安撫了成公英之後,華羽又轉首望向黃敘,笑著說道:“是不是很羨慕啊?”

黃敘撓了撓頭,嘿嘿笑道:“什麽都瞞不過主公。”

“哈哈哈……”華羽拍著黃敘的肩膀,大笑道,“羨慕就對了,證明你有當將軍的想法,有誌氣。”

“不過呢,光有誌氣不行,還得要有努力。”

“武藝,兵法,性格,三者缺一不可。”

“武藝可以練習,兵法可以研究,但謹小慎微的性格,就需要自己去努力改變了。”

“為將者,必須要考慮全麵,不可大意,也不可一意孤行,不然的話,一旦敗陣,毀掉的,不單單是自己的英名,更是無數將士的性命。”

黃敘聽了,點了點頭,拱手道:“末將明白,末將一定苦練武藝,研讀兵法,再磨練自己的性格,絕不會辜負主公的厚望。”

華羽淡淡一笑:“天下人都知道,孤在領軍大將的人選上是最謹慎的,更有人認為孤是謹慎過了頭。”

“其實啊,謹慎過頭也未必不是壞事,至少不會出現一將無能三軍白骨的情況。”

三國曆史上,這樣的情況可是不少。

顏良和文醜分別領軍,自己死了不說,還連累麾下軍士。

還有馬謖,紙上談兵,造成街亭慘敗,蜀軍死傷無數。

包括關羽也是,武藝和兵法都是一流,卻沒能改了狂傲自大的性格,這才會失了荊州。

華羽一直不給張繡單獨領軍的機會,就是在磨練張繡的性格。

以前張繡的性格,跟關羽有些類似,確實不適合單獨領軍。

“士兵,可以死在戰場上,那叫英勇。”

“而因為主將的無能,死於非命,那叫窩囊。”

“好了,時間不早了,孤得進去探查一下陛下的傷勢。”

說罷,華羽帶著鍾毓,走進太守府,黃忠也陪同在側。

來到劉協所住的院子裏,華羽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孫陽和曾科二人挎著藥箱,從屋子裏走出來,身旁陪著一個中年男子,正是法度。

收了法正之後,華羽也給法度安排了一個職務,正是郿縣的縣丞一職,是鍾毓的副手。

“卑職等,見過冠軍侯。”

“拜見主公。”

看到華羽來到,三人急急忙忙上前施禮。

“免禮。”華羽右手一擺,虛扶一下,問道,“陛下的情況如何?”

孫陽拱手道:“回冠軍侯,陛下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敷上了金瘡藥,已經不再流血。”

“但是,陛下失血過多,這段時間又沉迷酒色,身體略有虛弱,一時半會兒難以清醒過來。”

華羽點了點頭:“你們覺得,陛下還有醒過來的可能嗎?”

還真叫馬休給猜對了,華羽真沒有打算救天子劉協,不然的話,華羽隻需要早早給黃忠一管立竿見影牌金瘡藥,天子劉協早就安然無恙了。

孫陽微微一歎:“回冠軍侯,卑職二人的醫術不精,無法讓陛下清醒過來,或許須得卑職二人的師父來到才行。”

華羽點了點頭:“孤已經派人去益州和荊州,去將華先生和張先生請來。”

孫陽大喜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你們兩個辛苦了,且先下去休息吧,孤自有重賞。”

孫陽二人急忙說道:“不敢,不敢,此乃卑職的分內之事,卑職不求賞賜。”

華羽轉首對法度說道:“孝承,你去幫孫陽和曾科安排一下住處,以及吃喝用度。”

“喏,主公。”法度立即就應了一聲,帶了孫陽和曾科離開了這裏。

“走,咱們進去看看。”華羽對鍾毓一招手,走進了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