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華羽抱著她去臥室,肯定不妥,明顯的挑逗意味。

嚴氏本就擔心,主動投懷送抱會引起華羽的誤會,此刻更加不敢再進一步。

“去…去右邊的書房吧,妾…妾身坐一會兒就好了。”

華羽便抱著嚴氏,向右邊的書房走去。

“向前三步,作怪五步,就是書案,上麵有火折子和油燈。”進了書房,嚴氏就為華羽提示書案所在。

按照嚴氏的提示,華羽很快就找到了書案,找到火折子,將油燈點亮。

華羽也將嚴氏放在了書案跟前的蒲團上,然後又點燃了另外幾根蠟燭。

書房之中,立即就明亮了許多,雖不如白晝,卻也差不多。

“夫人就好生休息一下,孤……”華羽回到書案跟前,本想告辭,忽然一眼看到書案上有一副人物畫像。

嗯?

好熟悉啊。

華羽不由一愣,接下來的話也不再說了,便將這幅畫拿起來。

“不要……”嚴氏大驚,急忙喊了一聲,想去阻攔,但卻起不了身。

華羽將這幅畫拿起,仔細看了一下,不由微微驚訝了一下,這幅畫像畫得就是他啊。

隻不過,畫畫的人對畫技並不怎麽精通,隻有五六分的相似,神似方麵更是差得多。

華羽轉首看了嚴氏一眼,發現後者已經是低著頭,雙手擺弄著衣服,低頭不語。

莫非……

華羽心下一動,又開始打量起嚴氏書房的情景。

布置很簡答,隻有一張書案,一個蒲團,左右兩邊,再有四個蒲團和四個短小的案幾。

其餘,就再沒什麽了。

不過呢,兩邊的牆上,卻是貼了很多的紙,紙上都有字,或多或少。

華羽邁步走過去,來到第一幅字前。

“滿江紅?”華羽一愣,不由脫口而出,這幅字是華羽的那首詞《滿江紅》。

內容果然就是。

再看看別的。

從軍行、出塞、風、潼關懷古、愛江山更愛美人、蟬等等。

華羽出品過的所有詩詞,都被寫下,貼在了嚴氏的書房之中。

這麽多幅字,再加上華羽的畫像,全都在嚴氏的書房中,嚴氏仰慕華羽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於是,剛才嚴氏在呂玲綺臥室中的那一靠,自然就被華羽認為是主動投懷送抱了。

嚴氏當然看到了,華羽察覺到了這幾幅字,心裏的那個羞啊,簡直想在地麵上挖出一道縫來,鑽進去,躲起來。

書房了的氣氛呢,也瞬間就尷尬起來。

過了一會兒,華羽輕咳一聲,笑著說道:“夫人的字畫很有功底。”

嚴氏這才低聲說道:“跟秦王差得遠,日後還請秦王多多指教才是。”

不過,話一出口,嚴氏就後悔了,這話的暗示性太濃了。

華羽嗬嗬一笑:“那是自然,你是綺兒的娘,孤是綺兒的師父,自當多多往來。”

望著嚴氏的美貌,在燈光的搖曳下,更是多出了無盡的風情,華羽不由心下一動。

嚴氏也看到了華羽的目光,本想害羞地低下頭,但卻心下忽然一動,今晚的機會乃是天賜,我是錯過,日後或許就隻能孤身一生了。

於是,嚴氏硬生生地將低頭的念頭壓了下去,凝眸與華羽對視著。

兩雙目光,在空中交匯著,火花四濺。

雖然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麽,但彼此卻都明白對方的想法了。

終於,還是華羽主動了一下,輕步來到嚴氏的身邊,坐下,伸手將嚴氏攬在懷裏。

嚴氏的嬌軀,隻是顫抖了一下,就靜靜地靠在華羽的懷裏,一動不動。

時間,似乎就這樣凝結了。

二人都不再說話,彼此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心跳,愜意無比。

跟剛才華羽抱著嚴氏的感受不同,這次二人都明白了對方的心,產生了一種共鳴。

忽然,華羽感覺到,有水柱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華羽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嚴氏已經是淚雨梨花了。

“怎麽了,夫人,莫非是夫人怪孤過於輕薄?”華羽有些不解,立即問了一句。

“不是,不是。”嚴氏急忙擦了擦眼淚,解釋道,“是妾身太高興了。”

“妾身本以為,此生就一個人孤身而過,隻能將這份仰慕放在心底,卻不想今日老天成全,給了妾身一個機會。”

頓了頓,嚴氏又說道:“妾身閨名語兒。”

“語兒,好名字啊。”華羽也幫嚴氏擦著眼淚,凝望著她的眼睛,柔聲說道,“語兒,以後就跟著孤,孤一定會好好疼你,不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嗯,妾身相信王爺。”嚴氏也緩緩伸出手,撫摸著華羽的臉龐,心兒在這一刻徹底醉了。

夢想成為現實,嚴氏都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

望著嚴氏嬌美的臉龐,猩紅的櫻桃小嘴,華羽哪裏還會再忍,張嘴就吻了上去。

嚴氏是過來人,好不容易再次獲得幸福,自然不會像青澀女孩那樣,而是激烈地回應著華羽的這一吻。

幹柴烈火,化作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在牆麵上不住地搖擺著,久久也不分開。

書房距離臥室,太近了,隻需要跨過一個正房就是。

一番溫情之後,華羽將嚴氏輕輕抱起,走出書房,穿過正堂,進入到了臥室之中。

火折子點亮了油燈之後,臥室裏的溫馨一下子就充滿了房間的各個角落。

“王爺……”被華羽放在**,嚴氏已經是軟若無骨,嬌媚迷離,星眸半睜,隻有喃喃私語的力氣。

“王爺,妾身想要……”

跟雛兒果然是完全不同。

雛兒幾乎全都是“請憐惜妾身”,而過來人卻是無法抑製內心的渴望,更為大膽奔放。

不管是雛兒,還是過來人,華羽都經曆了不少。

總的來講,華羽既喜歡雛兒的嬌羞欲拒,也喜歡過來人的主動放開,更喜歡將一個雛兒**成一個過來人。

很快,雲雨就布滿了整個房間。

嚴氏壓抑多年的**,一下子得到了釋放,身心也徹底達到了愉悅。

後院除了嚴氏和呂玲綺之外,還有幾個婢女。

若非是嚴氏死死咬住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恐怕今晚誰都別想睡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