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休整三日之後,華羽就下令,兵進朱提城。

朱提城,也屬於犍為郡,隻不過不久前是被孟真給占領了。

現在孟真五萬兵馬損失殆盡,朱提城的幾百守軍得知消息,當夜就趁機逃走了。

華羽率領三萬兵馬來到朱提城之後,就等著孟真借兵來攻了。

卻說孟真單騎逃走,立即就前往越嶲郡,尋找金結苦來。

孟真麾下,一共有三洞元帥,金結苦來就是第一洞元帥。

金結苦來,就是三國時期金結三環的父親。

孟真一直逃到了越嶲郡的治所邛都城,被金結苦來的人迎入了城中。

原本,蠻族是居住在南邊的山區之中。

因為劉焉和劉璋父子的不作為,使得蠻族的實力慢慢北侵,使得整個越嶲郡都在蠻族的勢力範圍之下了,漢人反而受其奴隸。

不過呢,孟真的另外兩洞元帥,則還是一個在永昌郡,一個在牂牁郡。

這兩個郡,也有城池,是當初漢武帝征伐之後,就地建造的城池。

隻不過呢,蠻族不喜住在這樣的城池,使得這兩地的城池一直無人居住,幾百年來都處於荒廢之中。

卻說孟真入了邛都城,被金結苦來接住。

“孟真首領,你怎麽自己一個人來了?”

“你不是率軍五萬北上攻打南廣城了嗎,戰況如何了?”

金結苦來不知道孟真的戰況,立即就問了一句。

孟真翻身下來,歎了口氣,搖搖頭道:“唉,別提了,別提了,有酒嗎,給我拿一壇過來。”

金結苦來一愣,立即揮手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孟真首領拿好酒。”

二人一起進了郡守府,一左一右坐下。

在益南,孟真是首領。

說白了,就跟昔日的關東諸侯一般,孟真是盟主。

三洞洞主各有各的勢力,但在表麵上是接受孟真領導的。

隻不過,益南的聯盟,就不如關東諸侯那般心眼子多了。

因為孟真有勇有謀,為人也仗義,他們三洞是真心服氣孟真,對他的命令是言聽計從的。

所以,雖然這裏是金結苦來的地盤,但他是不敢坐主位的。

喝了幾口酒,孟獲算是稍稍壓了驚,再次一歎:“不瞞金結老弟,這一次我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大意了啊。”

“啊……”金結苦來不由大吃一驚,“怎麽,孟真首領,難道你敗了?”

“這麽說來,那個秦王確實不好惹了。”

皺了皺眉頭,金結苦來又說道:“既然如此,幹脆咱們還兵還永昌,繼續過咱們以前的生活。”

“那裏環境惡劣,漢軍若是敢來,必然無法適應,戰鬥力會大打折扣。”

“到時候,或許咱們能一戰而勝,替孟真首領出這一口惡氣。”

孟真搖了搖頭:“這個計策確實不錯,隻可惜,節兒他們三兄弟都落在了秦軍的手中,我擔心他們會……”

“什麽?”金結苦來大吃一驚,“孟節他們三兄弟都被秦軍生擒了?”

孟真微微一歎,點點頭道:“是啊,怪我大意輕敵,這才中了秦軍的詭計。”

“損兵折將不說,還將三個兒子陷進去了,我這當父親的,怎麽能不管不問他們呢?”

“所以,今天我來找金結老弟,就是想請老弟出兵,擊敗秦軍,救回節兒他們。”

金結苦來立即問:“孟真首領,那秦軍有多少人馬?”

“兵馬倒是不多,隻有五萬。”孟真歎道,“隻是,這五萬兵馬中,有三千重步兵,戰鬥力極為凶悍。”

“除此之外,還有五千騎兵,行動迅速,來去自如。”

“其餘四萬多兵馬,倒是無足為慮了。”

三千重步兵?

五千騎兵?

金結苦來聽了,哈哈大笑道:“那三千重步兵並不足為慮。”

“孟真首領莫非忘了,烏戈國的藤甲兵了嗎?”

烏戈國,在永昌郡的東南方向,因為跟益南地區較近,自然與孟真等人都很熟識。

孟真大喜之極道:“我竟然拿將烏戈國主的藤甲兵給忘了,好,真是太好了。”

“至於秦軍的騎兵,我也想到了破敵之策,便是八納洞的木鹿大王。”

“木鹿大王不久前剛剛即位,那天咱們有幸見識了他的象兵,可謂是強大之極。”

“若是能請來木鹿大王也來相助,此戰必勝。”

“金結老弟,我這就書信兩封,你派人給烏戈國主和木鹿大王送過去,他們二人皆是義薄雲天之人,必然會出兵相助。”

孟真雖然名義上是益南地區的首領,但實際上也不過隻領導幾個洞而已。

而在益南地區,甚至於更遠處,大大小小約有幾十個洞主和寨主。

隻不過,大家因為相距較近,彼此之間都很熟悉,以朋友身份交往。

於是,兩騎從邛都城出發,分別前往烏戈國和八納洞而去。

孟真呢,也安心在金結苦來這裏住下,同時又派人前往他的部落,再集結兵馬,準備跟秦軍一決勝負。

卻說華羽率領大軍,南下朱提城,一邊派人加固城牆,一邊派出斥候,打探消息。

得知孟真去了越嶲郡,華羽也放下心來,他最擔心孟真回老窩,不然的話,平定益南之事不知道會拖到什麽時候。

益南之戰的第一戰結束,第二戰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之中。

華羽也得知消息,孟真派人去請烏戈國主和八納洞出兵相助了。

隻是,具體的內容,就隻有金結苦來和孟真二人知道,斥候無法探到。

徐庶為人謹慎,對華羽說道:“這孟真也是有勇有謀之人,而益南之地大大小小的寨主和洞主,以及小國,絕不下百。”

“但孟真卻隻請這兩人出兵相助,想來是因為陷陣營與騎兵有關。”

徐元直果然不愧是三國頂級的謀士之一,一下子就猜到了關鍵處。

旁人不知,華羽當然知道,笑著說道:“據孤所知,這烏戈國主有一種兵,叫做藤甲兵。”

“藤甲兵的藤甲是把藤入水浸泡半月,卻出晾曬三日之幹,然後油浸一年,再取出來曬幹,最後塗以桐油編製而成。”

“製成藤甲之後,可刀槍不入,而且非常輕盈,絕對是重步兵和輕步兵的完美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