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敘看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花魁看著袁敘那想強裝正人君子,卻又管不住眼睛的臉,麵無表情地解釋了一下。
原來袁府的丫鬟見自家公子帶回一個女子,以為是公子的女人,就把她帶到了袁敘的房間來,安排她侍寢暖床。
然後丫鬟還自作聰明的給袁敘換了一床大被子,晚上夠袁敘和她兩個人蓋。
所以這才出現了花魁在那裏整理被褥的那一幕。
袁敘看著眼前美麗動人的女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之後,袁敘才想起來還不知道花魁叫什麽名字,便問她的姓名。
女子輕啟朱唇,沒有猶豫地回答道:“奴家姓卞,單字一個玉,徐州琅琊郡人氏。”
那聲音猶如百靈鳥叫聲一樣悅耳。
卞玉,徐州琅琊郡人氏。
袁敘腦海裏不禁想起一個人,之前好像在哪本書裏麵看過曹操的武宣皇後是叫卞玉這個名字,而且正好是徐州琅琊郡人氏。
不會就是她吧?
袁敘憑借著模糊的記憶,又問道:“你父可是卞遠?”
卞玉輕輕地點了點頭,心中嘀咕起來,這袁敘怎麽知道她父親的名字。
袁敘這個時候八卦起來,問道:“我聽說你出生的時候,房間裏麵有黃光出現,有人說這黃光是大吉之兆,說你日後前途無量,將來必定貴不可言。”
“真的有一回事嗎?”
大吉之兆,前途無量,貴不可言。
卞玉自嘲一笑,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怎麽會淪落到如此地步,任由人出價來買她。
卞玉還是低頭說道:“據家父所說,是有出現這個黃光異象,但那些都是虛言,做不得數。”
袁敘笑道:“這可不一定,說不準今天就是你人生的轉折點。”
卞玉沒有說話,隻是心中默默說了一句“但願吧。”
袁敘伸出手指挑起卞玉的精致白皙的下巴,開始打量著卞玉,卞玉饒是青樓出身,也被看得不好意思低下了頭,不敢看向袁敘。
但袁敘豈能讓她如願,加大力度,再次挑起卞玉的下巴,這下卞玉不敢反抗,任由袁敘打量,隻是她的眼睛看向別處,不跟袁敘對視。
袁敘心道:“既然現在曹操在外地,殺不了他,那就先把他的賬算在他曆史上的夫人身上。”
袁敘看著眼前的美人,意有所指地說道:“天色不早了,該休息了。”
卞玉身子微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對著袁敘輕聲說道:“請公子稍等。”
卞玉輕邁著腳步,先是把房門關好了,再次回到袁敘麵前。
卞玉知道今晚肯定要發生點什麽,深吸一口氣,隨即雙手有些微微顫抖地伸向自己腰間的腰帶,開始慢慢地解開。
袁敘看到此情此景,他很想說:“我們其實可以先培養下感情,再洞房。”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話就跟卡在了聲帶裏麵一樣,讓袁敘發不出任何聲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卞玉身上隻剩貼身衣物,滿臉漲紅地站在那裏,手足無措。
卞玉幾次伸手準備解除自己身上最後的裝備,都停了下來。
卞玉這時神情扭捏對袁敘說道:“奴家,先幫公子更衣。”
袁敘沒有拒絕,任由卞玉幫他寬衣解帶。
看著袁敘的樣子,卞玉更加麵紅耳赤起來,手上的動作都加緩慢起來。
良久,卞玉看著坐在**等她的袁敘,終於下定決心,準備吹滅蠟燭入睡。
卻被袁敘拒絕吹蠟燭,揶揄地說道:“蠟燭就不要吹滅了,我不喜歡太暗的。”
卞玉無奈,心一狠,輕聲細語地說道:“奴家還是第一次,請郎君愛惜奴家。”
說完,卞玉就閉上眼睛,不敢看袁敘。
袁敘看著卞玉緊張地樣子,承諾道:“放心,我一定好好待你。”
蠟燭產生的光,雖然沒有現代燈照的那麽亮,但是還是讓袁敘仔仔細細看著卞玉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身段……
片刻之後,滿屋春色,不足為外人道也。
……
就在袁敘和卞玉享受著**帶來的快樂時,袁敘的麻煩也隨之來了,而且還是大麻煩。
張奉這邊沒有得到花魁,反而被袁敘的手下教訓了一頓,打到吐血,失了顏麵,心中惱火不已。
花魁的事情結束之後,張奉並沒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一座酒樓喝起了悶酒,心中卻暗暗計劃著怎麽報複袁敘,以泄心頭之恨。
時間不知不覺地飛快流逝,轉眼間宵禁的時辰就要到了,張奉手下一眾狗腿子趕忙扶著微醉的張奉往張府的方向走去。
張奉一邊嘟嘟喃喃罵著自己手下都是廢物,連袁敘一個手下都打不過;一邊也邁著無力的步伐,任由他們扶著走。
宵禁臨近,大街上早已是空無一人,隻有張奉等一行人和陣陣冰冷的寒風。
違反宵禁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是會出人命的。
劉宏實打實是的心腹宦官蹇碩,當初他的叔父蹇圖違反了宵禁命令,那個時候的洛陽北部尉正是曹操,曹操直接用五色棒把蹇圖活活打死,不講任何情麵。
曹操這一舉動,也讓無人敢破壞宵禁的命令,至此“京師斂跡,無敢犯者”。
所以張奉的手下,原先是扶著張奉走,最後變成架著張奉跑,隻要再拐過一個街道就到張府了。
不過今晚那冰冷刺骨的寒風,似乎預示著張奉今夜就不是那麽太平。
突然空無一人的街道之上,突然出現有幾個身穿黑色夜行服的人,筆直地站在街中央。
如果不認真看,還真看不出來原來是有人站在那裏。
張奉的手下看著攔路人,穿著黑色夜行服,手上還提著一根短棍,心頭頓感有些不妙了。
當即就有人壯著膽子,走到前頭大聲嗬斥道:“你們都是什麽人,還不快滾開!得罪了我家公子,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