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好好的捋一捋這件事。”
諸葛亮在心中暗暗想道。
歐陽磊的大腦之中是虛無的存在,那就是說明,歐陽磊,一定是超脫五界之內的人!又或者,他根本不是人!
小鳳在天上生活了這麽久,都沒有一條靈脈來到小鳳的身邊,那這條靈脈,一定不是因為實力遠不如小鳳的歐陽林楓而來的,一定是因為歐陽磊一人。
既然小鳳說這靈脈泉水,堪比天靈老神在的時候,出現的那一條,就說明歐陽磊此時的實力,堪比當初的天靈老神!
諸葛亮在心中,一條一條的將他已經知道的線索拚接了起來,得出了一個讓人想都不敢想的結論,那就是:歐陽磊是天靈老神一般的存在。
但是,這個結論之中,又疑點重重。
諸葛亮在心中暗暗想道:既然歐陽磊的實力堪比天靈老神,那他為什麽還會來歐陽家?找歐陽信德學習武術?
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諸葛亮覺得,歐陽磊對歐陽家上上下下的關心,不是表現的工作,而是處處緊緊的係著他的心,那為什麽譚家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歐陽家尋釁滋事的時候,歐陽磊不挺身而出呢?
在諸葛亮疑惑不解的時候,出去搬青磚的歐陽家眾位弟子,紛紛抬著一摞摞的青磚,走了過來。
“師父,青磚我們搬回來了。”
“這磚頭先放在花圃中吧,離著靈脈泉水近一些。”
就在眾人剛剛踏進花圃之中的時候,小鳳從水池之中走了出來。
濕透了的衣衫,緊緊的包裹著小鳳玲瓏有致的身體,一頭火紅的秀發,在陽光之下,熠熠生活,讓人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小鳳剛剛從水中出來,頭發卻一點都沒有濕,反而在沒有任何風的情況下,高高的飛揚起來。
小鳳的全身上下,全都透露著一股兒靈氣,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的眼睛。
歐陽家的眾位弟子,在見到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小鳳之後,一個個看直了雙眼,流露出了被驚豔的神情。
“我去,這還是咱們歐陽家平日裏的那個小可愛麽?怎麽一瞬間就和禦女試的,看的叫人心髒砰砰亂跳啊。”
“就是啊,這小鳳姑娘,未免也太好看了吧,這每一次見到小鳳姑娘,都能給人驚喜。”
“還有她那緊實的線條,豐滿的身體,簡直就像是從畫像中走出來的一樣。”
更有不少的歐陽家弟子,直接看著小鳳,鼻血橫流。
忽然,旁邊傳來一聲驚叫聲。
“哎喲,疼死我了。”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一名弟子,因為看小鳳出了神,流著鼻血,手中的青磚也忘記了放在地上,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腳上。
此時的他,正抱著自己的腳,不斷的挑來跳去。
歐陽林楓更是麵紅耳赤,他原本就癡迷小鳳,現在哪裏還能抵擋得住小鳳的**。
在小鳳剛走了沒兩步的時候,歐陽林楓就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向前走了上去。
忽然,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諸葛亮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當眾人繞過諸葛亮,想要再次欣賞小鳳絕美的容貌之時,卻發現,小鳳姑娘的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披上了一件外套。
沒錯,這間外套,就是諸葛亮的!
“我告訴你們,小鳳很漂亮,這個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小鳳很單純,你們之中,若是有人敢對小鳳動了壞心思,別怪我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諸葛亮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嚴厲的神情,衝著眾人說道。
小鳳,在諸葛亮眼中,就像是自己的親妹妹一樣,他不敢想,小鳳被心懷不軌的男人占有之後,自己會是怎樣的心情。
若是這樣的事情發生,恐怕毀天滅地的事情,自己都能做的出來了吧?
歐陽林楓愣在一旁,他看著諸葛亮陰雲密布的臉龐,感覺自己再前進一步,就會直接成為今天打通靈脈山泉的祭品!
其餘的眾人,也全都識相的將腦袋轉向了別處。
“哎呀,今天的太陽可真好看啊,哈哈哈。”
“是啊,你看,那遠處的鳥兒,嘰嘰喳喳的,活潑可愛。”
“不錯,我手中的青磚,做工精致,也十分可愛。”
幾名弟子為了緩解緊張尷尬的氣氛,直接開始尬聊了起來。
“小鳳,你回去換衣服。”諸葛亮回頭,變成了溫柔寵溺的眼神,說道。
“知道啦,主人,你不要這麽大驚小怪嘛,你就是遊泳嘛,有啥啊,你看你把大家夥兒嚇的。”
小鳳昂著腦袋,看向諸葛亮,嘿嘿的笑著道。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諸葛亮揉著小鳳的腦袋,說道。
“嗯。”
小鳳說完,便一個轉身,衝出了這間園子,向諸葛亮所在的屋子跑去。
這時,一名不知死活的弟子,開口說道:“我說諸葛公子,你看看小鳳姑娘,人家多大方,不就是看了幾眼嘛,你至於嘛,擺出一副吃人的樣子。”
這名弟子身旁的人,不斷的拉扯著他的衣裳,都沒能拉住這個嘴比腦子還快的家夥。
隨著這名弟子話語聲結束,諸葛亮笑著,心念一動,一股氣息,形成一個無形的拳頭,直接打在了這名弟子的臉上。
咚的一聲。
那名弟子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麵之上。
“哎喲,疼死我了。”那名弟子,捂著自己受傷的臉頰,不住的叫喊了起來。
“你呀,真是活該,諸葛公子與小鳳姑娘都來咱們府中,住了這麽久了,你還看不出來諸葛公子多在意小鳳姑娘麽?”
“就是,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小鳳姑娘在諸葛公子的眼中,那就是親妹妹,親女兒一樣的存在,你想想,你對一個父親的女兒不敬,人家不打你打誰。”
“活該,誰讓你不懂得見好就收,咱們看看小鳳姑娘飽飽眼福就夠了,你還數落起了諸葛公子。”
在眾人的一通嘲諷之中,這名口出狂言的弟子,瞬間覺得無地自容,他灰溜溜的鑽出了這間園子,一個人躲在了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