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頓兵敗如山倒,逃無可逃。

他的軍隊被一再的分割、包圍、消滅,最後被杜長、吳羽的兩個團,圍堵在一片草叢裏。杜長端著一把突火qiāng,瞄準蹋頓:“啪!”

實彈射擊!

剛好命中蹋頓的左腿。

“啊。”蹋頓吃痛,倒在了地上。

杜長帶著人跑過去,將蹋頓的隨從都控製起來。杜長用突火qiāng指著蹋頓,嘴角微微上翹的說道:“蹋頓單於,您現在是俘虜了。”

“你。”

蹋頓不堪受辱,欲拔劍自刎。杜長手疾眼快,又朝他的手臂開了一搶。

“啊。”蹋頓扔掉佩劍,疼的直喊。

“把他捆綁起來。”

隨著杜長一招手,跑過來幾個士兵,將蹋頓五花大綁。周圍的烏桓士兵,也被全部繳械,就地圈禁。

“哈哈哈。”

秦瓊笑著跑過來,抱拳道:“恭喜杜將軍、吳將軍,俘獲了烏桓單於。”

“這是秦將軍指揮有方,我等豈敢居功?”

“兩位將軍。”

秦瓊看著他們,微笑道:“你們是怕我怪罪你們搶功?我秦瓊豈是那種小人啊?是我的功勞,我當仁不讓。不是我的功勞,也不會多要。”

“是是。”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對秦瓊豎起了大拇指。

蹋頓戰死、閻柔不知去向

烏桓、高句麗、公孫度的幾萬騎兵,被秦瓊、杜長、吳羽圍在樹林中,殺的殺、降的降,都相繼被殲滅。

夜裏。

各軍在樹林的東麵駐營。

韓信也趕來會合。

秦瓊傳令犒賞三軍,將好酒好肉都拿出來,大宴兩天,慶賀殲滅蹋頓、高句麗、公孫度的二十萬鐵騎軍。

營帳中。

喝酒到一半。

秦瓊看向左手邊的韓信,微微笑道:“韓將軍,冀州的戰事,算是結束了。這得多虧了你的幫助和建議。如果沒有你的第1軍和鄴城之中的三十萬降兵,我們不可能取勝。”

“我也是奉命行事。”

韓信回了一句,問道:“秦將軍接下來準備?”

“我準備調集十萬軍,隨韓將軍支援幽州。將高句麗、鮮卑的軍隊,徹底的趕出幽州。”秦瓊回道。

“我以為大可不必。”韓信說道:“蹋頓兵敗後,幽州的幾萬高句麗軍和鮮卑軍,斷不敢再劫掠幽州。即使我們都不去支援,高雲也會率軍撤離。我相信白起將軍會利用這一點,盡快的結束戰事。”

“你的意思是?”秦瓊問。

韓信說道:“冀州十二郡的地方軍和世家的勢力,還有許多。秦將軍何不做好自己的事呢?至於我是奉命來支援河北的。高句麗和鮮卑還未退軍,我必須趕往幽州。”

“好。”

秦瓊一口答應:“就照你說道。你去支援幽州,我收複冀州十二郡。”

蹋頓的二十萬軍被消滅後,河北各地的官軍和世家,都聞風喪膽,不敢再與秦瓊對敵。秦瓊的大軍到處,敵軍望風而降。

值此時。

青州的戰事已進入到白熱化狀態。

樊梨花、穆桂英調集了十萬大軍,與公孫康的十萬軍交手。由於沒有火炮、沒有精銳,戰事進行的十分艱難。

好在樊梨花和穆桂英都是指揮作戰的高手,憑著豐富的經驗,連續取勝了兩陣。公孫度損兵折將,隱隱有退敗之勢。

這一日。

樊梨花和穆桂英的大軍,攻占了東萊郡的黃縣。

黃縣是青州東境的門戶。

公孫康入侵青州,占領的第一座城池,便是黃縣。現在這一座城池,已經在樊梨花和穆桂英的手中。也就是說,公孫康已經很難再經東萊返回朝鮮。

“姐姐。”

樊梨花來到城頭上,說道:“剛才暗影來報,公孫康的大軍,沒有回援東萊。他直奔齊國的臨淄去了。看來是想一鼓足氣,攻下青州的首府。”

穆桂英笑道:“這小子倒是挺有魄力。”

“想攻占我的首府,哪是那麽容易的?”穆桂英搖了搖頭。

“姐姐不可大意。公孫康敢這麽做,必有一定的把握。”樊梨花道:“我建議調集五萬軍,回援臨淄。反正現在東萊郡已經被我們收複。他不可能再返回朝鮮。我們隻需拖住他一個月,他必定斷糧。”

“嗯。”

穆桂英也怕臨淄真的失陷,說道:“好吧。你率徐州軍駐守東萊,防止公孫康逃回朝鮮。我率領青州軍回援,跟他玩貓戲老鼠。看是他的糧食多,還是我的糧食多。”

“嘿嘿好。”

樊梨花應道。

旋即。

兩人分兵出擊。

樊梨花率領三到四萬的徐州軍,守在東萊郡的黃縣。

穆桂英領著青州軍,日夜兼程,趕往臨淄。

此時。

在齊國的臨淄城。公孫康親率六萬多軍,強攻臨淄。駐守在臨淄城中的兩萬守軍,拚死抵抗。戰鬥十分激烈。

“報。”

公孫康麾下的大將卑衍跑來,說道:“稟世子,東城和西城都有重兵把守。我們的部隊遭到抵抗,潰逃下來。”

“南城呢?”公孫康問。

“南城雖兵馬不多,但地勢險要,也極難攻取。”卑衍回道。

公孫康取出地圖,研究了一會兒,說道:“照這樣打下去,短時間內不可能破城。而且,我軍也會付出極重的代價。”

“卑衍。”

“在。”

公孫康收起地圖,道:“傳令撤軍,到五裏外休整。”

“世子,樊梨花和穆桂英已經攻克了東萊。如果我們不能攻克臨淄,拿到臨淄城中的糧食。那我們會有斷糧之危啊。而且樊梨花和穆桂英,隨時都有可能壓過來。”卑衍道。

公孫康沒有回他的話,隻瞪了他一眼。

卑衍立即抱拳道:“是。末將即刻去傳令。”

嗚嗚嗚

沒過多久,撤軍的號角響起。

正在攻打臨淄城的遼東軍,全線後撤。

到了五裏外。

紮好營盤。

公孫康叫來麾下的兩員大將。一個是卑衍,還有一個叫柳毅。

“兩位將軍請坐。”公孫康揮了揮手。

“謝世子。”

柳毅坐下後,十分疑惑的問道:“世子為何傳令撤軍啊?是擔心傷亡太大嗎?”

“嗯。我已經有了攻克臨淄的計劃。且不需要傷亡多少士兵。”公孫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