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郭嘉看著陷入沉思的李知,輕聲問道:“兄長,你在想什麽呢?”

李知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若有所指的說道:“咱們這位孟德兄太過於大意了,為兄要好好的給他上一課。”

說完之後,他笑眯眯的看向了虎牢關的方向,眼中滿是異彩。

郭嘉在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眼睛一眯,立刻就想到了李知的打算。

在想明白李知的打算之後,郭嘉立刻便瞪大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李知。

他沒想到,李知在回複以往的謹慎之後,竟然立刻就給曹操挖了一個大坑。

不過,由此郭嘉也確認了,自己原來那個謹慎的兄長已經回來了。

因為也隻有原來的那個兄長才會如此的坑人!

“兄長想怎麽做?”

正在看著虎牢關的李知,聽到郭嘉的問詢之後,微微的笑了一聲,說道:“既然聯盟大軍如此的不謹慎,那為兄當然要讓他吃個大虧,讓他在以後的時日裏不敢再疏忽大意!”

“咕嘟!”郭嘉看著笑眯眯的李知,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

李知此時雖然是在笑,但是他的笑意之中卻充滿了殺意。

從李知的笑意中,郭嘉仿佛看到了無邊無盡的屍山血海,讓人觀之不寒而栗。

不過郭嘉也是好玩之人,他雖然知道李知是在坑害聯盟大軍,但是他不僅沒有去阻止,反而興致勃勃的問道:“兄長,萬一要是董卓膽小,不願意出兵攻打聯盟大軍呢?”

“哼!”李知聽到郭嘉的話語之後,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此事由不得他!

如果他不出來偷襲,那他將會麵臨兩方夾擊,而其中一方就是為兄!”

說完之後,李知便朝著自己大帳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道:“賢弟,跟上來,為兄讓你看看為兄的手段。”

“哦”郭嘉應了一聲之後,便急匆匆的跟上了李知。

等李知和郭嘉來到李知的大帳之後,李知便讓郭嘉磨墨。

隨後,他鋪平了一張紙,提起筆,仔細想了一會兒,便在紙上奮筆疾書起來。

郭嘉見李知奮筆疾書,一邊磨墨,一邊好奇的看著李知所寫的內容。

隻見李知的書信開頭便寫道:“仲穎公鈞鑒……”

看了一個開頭,郭嘉變好奇的問道:“兄長,你這是要給董卓寫信?”

“沒錯”李知一邊寫一邊回答道:“為兄想要逼迫董仲穎出兵。”

聽到李知的回答之後,郭嘉正在磨墨的手一頓,問道:“兄長想要如何逼迫董卓?”

李知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為兄這封信上的主要內容就是告訴董卓,如果他不能在短期內將諸侯聯軍打退,那他將麵對為兄和諸侯聯軍的夾擊。

而隻要他將諸侯聯軍打退,那為兄便全力支持他登基為帝。

如此軟硬兼施之下,即便是董卓再膽小,他也會拚了命的和聯軍死扛。

董卓並沒有多少智謀,所以他為了取勝,一定會依仗李儒。

而李儒此人善行險招,所以他在收到這封信之後,一定會冒險偷襲聯盟大軍!

這就是為兄送給聯盟大軍的禮物!”

說到這裏,李知的眼中滿是冷芒。

他對現在的曹操有些失望,所以他想給曹操一個永生不忘的教訓,讓他以後不敢再如此的大意!

曹操是他李行之所選定的主公,更是他培養出來,實行他開啟民智計劃的主要執行人。

他可不想曹操再犯如赤壁之戰時的錯誤。

在原來曆史上,曹操如果再等幾年,或者赤壁之戰之時稍微謹慎一些,就不會有赤壁之敗。

而如果他打贏了赤壁之戰,那必然會天下一統。

到時候,就不會出現所謂的三國,三國可是耗盡了漢人的元氣,以至於出現了五胡亂華。

五胡亂華有兩個罪人,第一就是曹操,如果不是曹操在赤壁之戰中損耗太多,讓他失去了一統天下的資本,那就不會出現後來的三國。

不出現三國,就不會耗盡漢人的元氣。

要知道,此時漢人和胡人的戰損比是五比一,正所謂“一漢當五胡”就是這時候傳出來的。

如果不是因為漢人自相殘殺,從而耗盡了元氣,胡人根本就沒有崛起的機會,更不用說是五胡亂華了。

五胡亂華第二個罪人就是曹丕,如果不是因為他太過於看重權勢,而采用了九品中正製,就不會出現寒門如狗的場景。

本來就被曹操耗盡元氣的漢人,在九品中正製的摧殘下,一日不如一日,並且漸漸的產生了奴性,以至於出現了後來的五胡亂華。

在李知選定曹操為主公之後,就打定了主意,一定將這兩個錯誤給掰正過來。

他現在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兩件,第一就是改正曹操在順境之時自大的毛病。

第二就是努力的為曹操培養一個好的接班人。

隻要將這兩點完成,那就能保證漢人百年的昌盛,至於百年之後嘛……

那時候,李知肯定已經將民智開啟,一但民智開啟,即便是漢人一時落入了下風,也不會出現如五胡亂華一般的慘狀。

李知在寫了約有一刻鍾之後,終於把書信寫好了。

他吹了吹上麵的墨跡,笑嗬嗬的說道:“董卓在收到這封信之後,一定會全力攻擊聯盟軍!”

在一旁磨墨的郭嘉也停下了動作,他在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皺著眉頭問道:“兄長,萬一董卓將你的這封信收藏起來,在回京之後,便將這封信中的內容公布天下。

到時候,兄長豈不是會成為眾矢之的?”

“嗬嗬……”李知在聽到郭嘉的話語之後,笑嗬嗬的搖了搖頭,說道:“賢弟你太小瞧為兄了。

為兄既然敢寫這封信,就有絕對的把握讓董卓無法拿這封信做文章,你且看看這封信上的字跡。”

說完之後,李知便將手中的書信交給了郭嘉。

郭嘉在接過書信之後,放眼一望,立刻就麵色大變。

隨後,他滿臉震驚的看著李知,結結巴巴的問道:“兄…兄長,你是什麽時候學會模仿他人筆跡的?”

李知看著滿臉震驚的郭嘉,聳了聳肩之後,自得的說道:“為兄雖然在學問上確實不如賢弟。

但是,經過這些年的努力,為兄也不是一無所得。

最少,為兄在模仿他人筆跡上,已經達到了登峰到極的地步。”

說道這裏,李知滿是感慨的歎了一口氣:“賢弟可還記得賈詡賈文和?”

聽到李知的問詢之後,郭嘉呆呆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記得,難道兄長模仿筆跡的本事與賈文和有關?”

“正是”李知在聽到郭嘉的問詢之後,點了點頭,說道:“當初為兄帶發現賈文和有這本事之後,便讓他教給了為兄。

本來為兄隻是覺得好玩,卻沒想到用到了此處。”

說到這裏,李知的臉上滿是感慨。

他當初向賈文和學習模仿他人筆跡的本事之時,隻是覺得這個本事非常的有趣,可以用來惡作劇。

但是,如今卻派上了用場。

這讓他不得不感慨:“天下沒有無用的學識,看起來無用的學識,其實隻是沒有用對地方。”

郭嘉在聽到李知的解釋之後,滿臉怪異的看了他一眼,無語的說道:“兄長為什麽非要模仿孟德兄的筆跡?”

郭嘉覺得,李知之所以模仿曹操的筆跡給董卓寫信,就是為了坑曹操。

李知在聽到郭嘉的話語之後,也沒有隱瞞,麵色平靜的回答道:“當然是為了給孟德兄挖坑。

孟德兄性格太過於多疑,而在順境之時又過於自傲自大。

所以,為兄為了給他改改這個毛病,隻能處處給他挖坑。

讓他在逆境之中學習什麽叫做謹慎、什麽叫做信任。”

“嗬嗬……”郭嘉在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幹笑了兩聲,他知道這是李知的推脫之言。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兄長有多麽腹黑,他認為,李知之所以會坑害曹操,絕對是因為剛才在酒席上,曹操沒有采納李知的建議,所以李知才處處的坑害曹操。

要不然的話,依照李知的本事,想要改變曹操的毛病,辦法多的是,怎麽會用這種坑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