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鮑隆手舉大刀,直奔邢道榮而來,馬速極快,不一會就來到跟前。

“山民野人,看刀!”

衝至跟前,鮑隆當即揮起大刀,一招‘力劈山嶽’,直奔著邢道榮頭頂而來。

刀風霍霍,勢大力沉,這一刀頗有威勢。

邢道榮眼睛微眯,麵色無波,隻是手中‘梨花開山斧’微微一揚。

‘當’的一聲,這一斧登時將鮑隆手中刀擋下。

鮑隆大刀受阻,整個人在馬背上一晃,隻覺得虎口發麻,酸痛無力,隱隱要握不住手中刀。

“這廝好大的力氣!”

鮑隆駭然。

“怕是比陳應大哥還要厲害,我十有八九打不過!”

念及此,鮑隆立刻消了廝殺念頭,調轉馬頭就要向本陣返去。

卻不料,邢道榮一斧擋下這一刀後,雙腿一夾,座下馬向前,正好和鮑隆的坐騎頭尾相錯並列。

邢道榮斧交左手,隨即右手探到鮑隆腰帶。

“給我過來吧!”

大喝一聲,邢道榮右手抓住鮑隆腰帶,一把將其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眼見鮑隆還要掙紮,邢道榮幹脆抓緊腰帶,將其舉在半空,任憑他雙手雙足亂舞,也無可奈何。

不過一合,就陣前生擒鮑隆!

後方軍陣中,早有十幾個軍士拿著繩子衝了上來。

“綁了!”

邢道榮大手一揮,將鮑隆丟在地上,下一刻,就被軍士五花大綁,拖到後陣。

“威武!”

“威武!”

“威武!”

……

二萬零陵軍大聲高呼,聲震四野,響徹十裏範圍。

城頭上的趙範見狀,心中大驚。

“這鮑隆事先說的好聽,一副不將邢安民放在眼裏的模樣,真正上了戰場,卻這般膿包!”

“鮑隆如此,那陳應怕是也強不到哪去!”

念及此,趙範心中大悔。

“早知道,就不聽二人蠱惑,早早投降就好了!”

城頭上趙範的想法且不提,單說城下。

陳應本在後方為鮑隆掠陣,見其不過一合便被邢道榮生擒,心下也是一驚。

不過他的武藝遠在鮑隆之上,倒也並不畏懼,隻是暗道:

“鮑隆太過大意,導致出師不利,待我擒下邢道榮,自能將其解救出來!”

念及此,當即催馬出陣,手中鋼叉舉起,直奔邢道榮。

“邢道榮,休要得意,桂陽陳應來也!”

鋒利的鋼叉舉在半空,陳應一邊策馬一邊大聲高喝。

“陳應?”

看著策騎而來的一將,邢道榮念頭一動,當即打開係統。

姓名:陳應

等級:0

所屬人主:趙範

職業:武將

階位:悍將(衝鋒陷陣,有我無敵)

忠義屬性:桀驁不馴(忠誠度飛速滑落,易投降)

忠誠度:10%

武力:85

智力:48

體力:83

技力:39

必殺技:無

武將技:無

軍師技:無

擅長兵種:初級槍兵,初級樸刀兵,初級鐵槌兵。

壽命:62

評價:戰場悍將,武勇過人,性格桀驁不馴,不服管教,但若能徹底降服,或有意外之喜。

看到陳應武力高達85,階位為頂尖悍將時,邢道榮心中一喜。

沒想到猜測是真的,這個沒有被趙雲‘一槍刺於馬下’的家夥,果然不是一般人!

但緊接著,就看到了忠義屬性一項,邢道榮當即臉一黑。

桀驁不馴?

還特麽‘忠誠度飛速滑落,易投降’?

這樣的貨色,老子要來幹嘛?

看忠誠度就知道了,這貨不正經!

雖說所屬人主是趙範,但忠誠度卻隻有可憐的10%,屬於隨時都可能背叛的那種!

怪不得這貨會以下犯上,多次慫恿趙範,原來骨子裏就是‘桀驁不馴’,天生反骨那種!

這樣的玩意,要不要?

邢道榮心中猶豫。

無他,他實在是太缺乏人手了,這個陳應竟然是難得一見的‘悍將’,還是頂級‘悍將’,如此人物,遍數整個三國世界,都不多見!

但這廝的忠義屬性,太叫人蛋疼!

這樣的‘桀驁不馴’貨色,真心讓人無法接受。

哪怕他手下再怎麽缺人,也不能找個隨時都會背叛的家夥在身邊啊!

雖說他能增加屬下忠誠度,但這貨可是‘忠誠度飛速滑落’,天知道會不會剛增加忠誠度,轉天就跌到穀底了?

那也太浪費名額了!

要知道,提升屬下忠誠度的名額,邢道榮一個月才有一次!

就在他猶豫不定的時候,看到了最下麵的係統評價。

“嗯?”

邢道榮眼睛睜大。

若能徹底降服,或有意外之喜?

什麽意思?

但他已經來不及思索了,因為就這麽一會功夫,陳應已經衝到了跟前。

這可是頂級‘悍將’,隻比他的‘虎將’階位低了一級,邢道榮不敢怠慢,當即心神集中,準備對敵。

“呔,看叉!”

陳應策騎奔到跟前,當即揮動手中鋼叉,朝著邢道榮就狠狠的刺了過來。

麵對一個頂級‘悍將’,邢道榮不敢大意,揮動手中‘梨花開山斧’,就和其交起手來。

‘當當當當當’

不一會,兩人就接連交手五六合,互有攻守,不分勝負。

“啊啊啊啊!”

陳應第一次遇到這麽強勁的對手,大是興奮,口中不斷大叫,聲勢驚人。

“好小子,不虧是‘悍將’!”

邢道榮眼中戰意突顯,手中斧頭一斧快過一斧,‘虎將’之威大發,精妙的斧法全數展現了出來。

到底是階位更高一層的‘虎將’,又過去五六招,總共交手十來合,邢道榮便逐漸攻多守少,開始占據上風。

不過,要想徹底奠定勝局,非得戰上三十合以上不可,畢竟,他們之間,隻相差了一個階位。

但體力差距,卻已經明顯拉開,陳應隻剩下48點,而邢道榮還有60點。

“啊啊啊啊!”

陳應見始終戰邢道榮不下,甚至自己引以為傲的神力,也不占上風,心中不由發急,口中狂叫聲越來越急。

“喝!”

就在這個時候,邢道榮體內氣血湧動,情不自禁的大喝一聲,聲震四方,宛如雷霆降世。

隨著這聲大喝,一股赤血金黃色的光芒自他體內出現,並瞬間撞到陳應身上。

‘彭’的一聲,陳應體力立刻降低10點,隻餘38點,不僅如此,身子也不自覺的停滯了一刹那。

邢道榮早就在等待這個機會了,見狀,沒有半點猶豫,趁著陳應身體停滯那一刹那,手中‘梨花開山斧’,向其攔腰斬去。

這一斧若是斬實了,陳應難逃身軀兩半的下場!

但陳應不虧為頂尖‘悍將’,反應力不慢,手中鋼叉險之又險的擋在了斧頭跟前。

可他半途用力,又怎麽比得上邢道榮蓄勢而發?

‘當’

陳應自覺身體一陣酸麻,手上也無力,拿捏不住鋼叉,‘嗖’的一聲,鋼叉飛出,遠遠落在了地上。

“給我過來吧!”

就在此時,邢道榮單手探過來,一把抓住陳應腰帶,如同之前擒拿鮑隆般,將其高高舉在空中。

“嘿嘿!”

看著手上體力隻有8的陳應,邢道榮嘿嘿一笑,喝道:

“小子,可服了本將軍?”

卻是他想起係統說的‘若能徹底降服,或有意外之喜’,靈機一動,張口喝問。

陳應此刻滿臉羞愧,漲紅了一張臉不言語。

邢道榮等了片刻,見其不講話,想著先奪下桂陽城再說,便將其向地上一擲,由得後方軍士將其綁起來。

“威武!”

“威武!”

“威武!”

……

見自家主帥陣前連擒兩將,二萬零陵軍頓時士氣大增,紛紛大聲高呼。

聲震四野,響徹十裏範圍,一裏外的桂陽城,更是城內城外,人人聽得分明。

“汝等害死吾也!”

城頭上的趙範,聽到城下零陵軍士山呼海嘯一般的高呼聲,麵色驚惶,對周圍的偏將、裨將等人說道:

“陳應,鮑隆自逞武勇,卻眨眼間便被擒下,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聽爾等蠱惑之言,如今悔之晚矣,唉!”

那些偏將、裨將,聽到城下的高呼呐喊聲,也紛紛駭然變色。

他們之前,和陳應、鮑隆二將一樣,也是支持對抗邢道榮,但做夢也沒想到,邢道榮竟然如此厲害。

往日裏勇猛無敵的陳應,在其手下竟然隻能走十來回合?

一名偏將上前,勸慰趙範道:

“使君,為今之計,隻有據城堅守,我桂陽有上萬兵馬,那邢道榮的人馬,不過二萬,料想還是能守住的!”

“是啊,使君!正所謂‘五則攻之’,他邢道榮隻有二萬人馬,想攻下我一萬人駐守的堅固城池,哪那麽容易?”

當下,就有幾名將領上前勸解。

“閉嘴!”

趙範聽得耳煩,怒視眾人,說道:

“爾等欲陷吾於萬劫不複焉?”

說罷,當即吩咐道:

“吾欲投降,爾等休得多言!”

……

剛擒下鮑隆,陳應二將,邢道榮遂將注意力放在了城池上麵。

那三千隨鮑隆,陳應二將出城之兵,此刻正向城門方向湧去,而城門也遲遲未能關閉。

“好機會!”

見到這一幕,邢道榮眼睛一亮,當即揮兵出擊,準備乘機攻入城中。

然而,當他帶軍衝近城門時,卻見以一名寬袍文官為首,一隊人正緩緩步行出城。

那寬袍文官手中捧著一物,邢道榮極其眼熟,正是象征一郡太守的印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