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長安攻堅戰

. ... ..那名士兵也是苦著一張臉,立馬就是說道:“回稟將軍好像是敵人從城頭上倒下了許多的火油,然後再用火箭點燃的好,好多兄弟都被燒著了”

“火油”聽得這話,馬騰和韓遂兩人都愣住了,把火油用作守城戰倒也不是沒有過先例,不過他們沒想到鍾繇竟然早有了準備,能夠丟出這麽多的火油當然,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鍾繇準備這麽多的火油,原本就是要防備張正的突然襲擊的,卻沒想到張正沒有用上,到讓他們享用了

看到那在城牆底下熊熊燃燒的大火,看樣子沒有個一時半會是不會熄滅的,馬騰的臉『色』鐵青,韓遂的臉『色』是變得一片蒼白,因為那在城牆底下葬身火海的,大部分都是他的兵馬馬騰沉聲喝道:“看來鍾繇早有準備,我們今日再繼續攻打下去也是無濟於事先暫且退兵”

馬騰的話剛剛說完,韓遂就已經立馬下令讓將士們撤退了,眼看著前麵就是火海,再往前衝,就跟送死沒什麽區別韓遂的兵馬本來就比馬騰少不少,經過這麽一戰,他與馬騰的實力相差就大了看著那灰頭土臉跑回來的部下將士,韓遂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啊,扭過頭,一臉怨念地看著馬騰,說道:“兄長,你看,我軍已經是損失慘重,不能再戰了接下來,就要看兄長你的了”

見到韓遂開始打起了退鼓馬騰卻是心中暗暗鄙夷心道這韓遂果然是善於暗中算計人,真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卻又擺不上台麵了不過看到韓遂的確是損兵折將,損失的很嚴重,馬騰也不再多說什麽,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兄弟你就先退下等到那火油燃盡之後,我要再繼續攻城今日非要將這長安城給攻下不可”

馬騰是鐵了心要在今天之內拿下這長安城了,也難怪這長安城內的守軍也不過一兩萬,而馬騰、韓遂所率領的兵馬可是足足十萬大軍啊要是不能輕易拿下長安,那傳出去,豈不是一個大大的笑話嘛而朝著馬騰行禮之後就是帶著自己的兵馬往後退的韓遂,回頭看了一眼馬騰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陰冷的微笑

等到韓遂退到了軍陣後方的時候,韓遂並沒有著急去安置自己手下的兵馬,而是徑直朝著馬騰軍陣後方趕去很快,韓遂便是找到了他想要找的目標,先是一笑,隨即立馬就是擠出了一臉的驚慌失措,縱馬朝著目標趕了過去,一邊趕還一邊喊道:“賢侄孟起賢侄大事不妙了”

韓遂所要找的自然就是先前被馬騰強製退下來的馬和馬岱兄弟倆,看到韓遂跑來了,馬和馬岱兩人都是一臉疑『惑』地看著韓遂,馬撇了撇嘴,似乎不太想和韓遂說話,而馬岱則是立馬衝著馬搖了搖頭,然後對韓遂說道:“韓將軍發生了什麽事?”

馬和馬岱都在軍陣後方,距離戰場都有一段距離,所以前麵所發生的戰況,他們兩人卻是一點也不清楚而韓遂見到馬岱相問立馬就是把前麵戰場上所發生的一切描述了一遍,最後韓遂那是滿臉驚恐地說道:“鍾繇此人果然厲害,竟然早有準備媽呀那一把火可是夠厲害的,我手下的兵馬至少有幾千人葬身在火海之中了”

韓遂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馬的表情變化果然在韓遂說完之後馬的臉上立馬就是閃現出了濃濃的戰意,大喝道:“好一個鍾繇果然是個好對手”

看到馬的表情了解馬的馬岱也是不由得大吃一驚,立馬上前準備攔住馬可還未等馬岱開口,那韓遂卻是縱馬擋在了馬岱的麵前,同時一把手搭在了馬岱的肩膀上,大聲喊道:“哎呀真是累死我了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以後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了”

韓遂擋住了馬岱,卻也是讓馬越發鬥誌昂揚當即馬便是咧嘴一笑,直接揚起了手中的金槍,大聲喝道:“好我倒要見識見識,這鍾繇還有多少手段岱弟,我先走一步了”說完,馬抖起了韁繩,雙腿一夾,便是直接縱馬朝著前方戰場上趕去

馬岱頓時就是大驚,他的任務就是要守住馬,別讓馬衝動行事,卻沒想到讓韓遂這一打擾,竟是讓馬給跑了當即馬岱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了,一甩手,將韓遂的手給甩開,便是直接縱馬朝著馬那邊追了過去而看到馬岱離開之後,韓遂也沒有去追,而是看著馬、馬岱一前一後的背影,嘴角勾起了冷笑,當即便是一改之前那氣喘籲籲的模樣,揚起馬鞭,指揮著自己的部下繼續朝著西麵趕去

要說打仗的本事,韓遂的確是比不上馬騰父子,但要論審時度勢,馬騰父子拍馬都不是韓遂的對手光從鍾繇早早就準備好了火油,韓遂就已經判斷出來,這一仗絕對不會像之前他們所計劃的那麽輕鬆鍾繇肯定是早就有所準備,這一戰就算是打勝了,那也肯定是一場苦戰所以韓遂才決定,及早抽身出來剛剛他所受到的損失雖然不小,但也不至於讓韓遂傷筋動骨,但韓遂可以肯定的是,馬騰父子繼續攻打長安,所帶來的結果可就不隻是傷筋動骨那麽簡單了而韓遂則是要提前返回涼州,等到馬騰父子戰敗而回,韓遂卻是打算給馬騰父子一個很特別的歡迎

且說戰場上,馬騰正在等著那大火漸漸熄滅,畢竟火油是有限的,就算是有不少雲梯也助長了大火的勢頭,但等到這一切都燒光了之後大火也是開始慢慢熄滅了看到這一幕馬騰哪裏還等得及,立馬就是呼喝道:“全軍出擊給我攻上去登城者,統統賞金百兩”

有了馬騰的獎賞,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涼州軍將士紛紛怒吼著,咬牙朝著前麵城牆上衝了過去雖然之前的雲梯被燒掉了不少,但多的雲梯又是在城牆上搭起,將士們前赴後繼地朝著城頭攀爬而城頭上的攻擊依然如故,箭矢、石塊,不停地往下傾瀉帶走了不少涼州軍士兵的『性』命,卻澆不滅他們繼續攻擊的鬥誌慘叫聲、怒吼聲、廝殺聲,在城牆上此起彼伏,幾乎連城牆上空都彌漫了一股血腥的氣味

“喝啊”一聲暴喝從涼州軍的軍陣中響起,卻是馬騎著快馬,手持金槍,朝著城牆方向衝了過去,一邊衝還一邊怒喝道:“統統讓開讓開待我來搶這第一功”

看到原本應該在軍陣後麵的馬現在卻是出現在了戰場,這也是讓馬騰不由得一愣,而這個時候,馬岱也是及時趕到馬騰的身後,一臉愧疚地對著馬騰,將整個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聽得這是韓遂暗中搞的鬼馬騰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他當然知道韓遂這麽做的用意,不過不同人眼中能夠看出不同的情況,在馬騰眼中,這長安城隻手可破,隻要攻克了長安,整個雍州就是他的了,又何必在乎什麽損失呢?抬頭看著在前麵廝殺的馬,馬騰的心也是慢慢放回肚子裏去了,馬一身武藝不會有什麽意外的當即馬騰便是轉頭對馬岱喝道:“岱兒你回去負責兵馬調度,這前麵的戰事就交給我們了”

馬騰都這麽說了,馬岱也不再多言,立馬就是點了點頭,縱馬往後退自從他左手殘廢了之後,就已經斷絕了他再上沙場殺敵的念頭而馬岱退下之後馬騰望向前方的長安城,眼中也是閃過了一道戰意,怒吼著就是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在長安城頭,看到涼州軍凶猛的攻勢,鍾繇卻是始終保持著冷靜,將手一擺,怒喝道:“弓箭手繼續攻擊不要停止來人去城內倉庫將倉庫內所有有用的東西都給我搬過來同時傳令全城的百姓,全都趕來協同作戰違令者斬”

鍾繇平時負責政務的時候,那可是一把好手,而且對百姓極為照顧,可現在這在戰場上,鍾繇可顧不得那麽許多了,一切都要等到守住了長安城之後才能有的說,為了守住長安城,鍾繇不惜一切代價

有了鍾繇的命令,當即在鍾繇身後的一名副將便是領著一隊人馬去執行鍾繇的命令此刻在城外,馬已經是縱馬衝到了長安城牆下,看準了前麵的一架雲梯,馬怒吼一聲,就是直接從馬背上跳了起來,最後穩穩地落在了雲梯上緊接著,馬便是提著金槍,就這麽沿著雲梯往上攀爬

鍾繇的眼睛可是尖得很,立馬就是看到馬的影子,雖然不知道馬的身份,但看他身上的鎧甲和手中的金槍,鍾繇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簡單當即鍾繇便是指著馬,怒喝道:“看準了那銀甲將,給我『射』用石頭砸一定要阻止他上前”

鍾繇的話音一落,頓時馬就是成為了城頭上那些守軍的攻擊對象,原本那是朝著城外傾瀉的石頭和箭矢卻是一股腦全都朝著馬身上落了去一開始,麵對那些箭矢,馬還能輕鬆用金槍將那些箭矢給撥開可到了後麵,那些石頭一個個朝著馬的身上招呼,馬可就有些吃不消了特別是當這些石頭的個頭也是越來越大,就算是馬的本事再大,也是感覺到越來越吃力了

“喝啊”隨著馬一聲暴喝,好不容易將一塊足足有他腦袋一樣大的石頭給撥開之後,又是幾支箭矢刁鑽地朝著馬麵門『射』了下來當即馬便是怒吼一聲,手中的金槍用力一擺,金槍頓時就是帶起了一道金『色』光華,將那些箭矢都給籠罩了起來,等到金華散去,那些箭矢也是消失無蹤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顆比馬的腦袋還要大一些的石頭落了下來,看到這一幕,馬隻能是鬆開了雲梯,用腳勾住雲梯,然後身子往後一仰,手中的金槍卻是猛的擊出,正好刺在了那石塊的上麵,隨著馬手腕一陣,那石塊竟是硬生生被金槍給刺穿,然後猛的碎開

隻可惜,馬雖然剛剛躲過了一劫,但接下來又是幾塊石頭朝著馬的身上砸了過來此刻馬已經是沒有辦法將這些石塊給擋開了,隻能是抽身靈活地在雲梯上扭動自己的身子,借以躲過石頭的攻擊隻不過馬已經是用盡了一身本事,可到最後還是沒辦法躲過最後一塊石頭,被那石塊給砸在了胸口

這一砸中,馬頓時就是感覺到自己胸口一陣陣發悶,連喉間也是湧上了一股腥甜的味道但馬最後還是強行將那腥甜味給咽了下去,咬著牙,又是把身子給挺了起來,再次攀爬在雲梯上,帶著滿腔的怒意,朝著城頭攀爬而看到馬竟然還如此勇猛,鍾繇也是越發肯定馬不是普通人,立馬就是連連呼喝道:“看準了就是他給我砸砸一定要將這人給砸死了不要手軟”

鍾繇這話音剛剛落下沒多久,隻見一時間,近十餘塊石塊都是朝著馬的身上落了下來,幾乎是將馬上空的天空都給遮住了馬看到這一幕,卻還是不肯認輸,咬牙就是將手中的金槍揮舞到了極致,想要將那些石塊一一擊碎隻不過馬的能力還是有限,在連著擊破了六塊石塊之後,終於還是有一顆石塊砸在了馬的頭盔上就聽得鐺的一聲,馬的頭盔被砸了個正著,馬也是感覺到一陣眩暈,而當接下來兩塊石頭先後砸中了馬的胸口的時候,馬終於是支持不住,直接就是從雲梯上摔下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