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時回了房間以後,桑一一便把顧容垣從地上拉起來。

“起來,進屋。”桑一一有些生桑時的氣,更有些同情顧容垣。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桑一一的心,徹底轉移到了顧容垣的身上。

桑一一甚至不去管桑時怎麽想,今天晚上她就在樓上跟顧容垣一起睡的。

她是孩子的媽媽,顧容垣是孩子的爸爸,他們憑什麽不睡在一起?

桑一一抱著顧容垣,說到,“往後不管你在哪,我都跟著你!”

就憑今天晚上顧容垣跪在大雨中的誠心,她也要嫁給他。

說完,她便在顧容垣的唇上親吻。

顧容垣也在親吻著桑一一。

兩個人之間是“你儂我儂”!

桑時回了房間以後,非常生氣。

他脫掉西裝,對沈明月說到,“一點兒耐性都沒有。”

沈明月說到,“怎麽了?”

她接過桑時的西裝,掛了起來。

“你的寶貝女兒,現在開始向著別人了,心裏已經沒有我們了,將來有他的苦頭吃,我還沒有滅顧容垣的威風,她就替他求情!”桑時生氣地說到,“以後她的事兒,我不管了!”

沈明月摸著桑時的手,“你是她爹,你不管,她吃虧了怎麽辦?”

桑時咬了咬唇,不說話了。

終究最賤的是自己的父母,桑一一有事,他還是要管的。

“別讓他把一一拐去京市,這是我最後的底線!顧氏企業他可以接管,但人別想去京市!”桑時說到。

沈明月看到他氣籲籲的樣子,沒說話。

本來桑一一為這件事兒休了學,他就非常生氣了。

桑時為了讓桑一一留在江洲,特意從自己所有的房產中找了一棟二層小樓作為她博物館的地點,找人開始給她裝修了。

商言白的那套房子太小了,而且離家遠。

上次桑時之所以沒反駁,是因為他同意商言白這個人。

這次,既然桑一一和商言白已經要散夥了,兩個人也就沒有必要在經濟上有任何往來了。

桑時親自去忙裝修。

這套房子比起商言白那套房,既大又寬敞,本來是想做高端商品房的。

現在送給桑一一了。

曲陌晨給他找了一隻熟悉的高端裝修隊負責裝修。

那天,曲陌晨和他看完了裝修以後,和他去喝茶。

“桑總,聽說一一和京市那邊的顧家好了,不錯麽,你們這強強聯合的。”

曲陌晨給桑時倒了一杯茶葉。

桑時冷笑了一下,根本沒說話。

“怎麽?不滿意?”曲陌晨又問。

“豈止是不滿意,不滿意顧容垣城府太深;顧家人小家子氣;而且他們家在京市,我也不滿意,總之,各種不滿意。”桑時說到。

曲陌晨反倒平靜地說到,“老丈人看女婿,沒幾個看著順眼的。”

桑時不置可否,但顯然對曲陌晨的話不認可。

“要不然我試試顧容垣怎麽樣?”曲陌晨突發奇想。

“怎麽試?人性可容不得試探。”

“那你到底想不想試探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不想試探的話,算了。”曲陌晨說到。

桑時想了想,他雖然知道人性不能試探,但是顧容垣的人品,他很想是實出來。

“試吧,結果告訴我!”桑時說到。

他沒有什麽不願意見到的。

就是怕桑一一見到。

“那好,顧容垣最近在江洲忙什麽?總不是天天陪著你閨女吧?”曲陌晨說到。

“大部分時間在家,偶然會出來忙忙他公司的事兒。”桑時說到。

他知道顧氏企業很大,也知道顧容垣是一個相當有才幹的人,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桑一一好不好。

“我知道了。我會跟您說的。”曲陌晨說到。

這一天,顧容垣去了分公司處理這邊的事情,然後前台小姐姐說有個廣告公司的銷售在前台等他。

“廣告公司?我們公司有專門的廣告公司,不需要。”顧容垣說到。

“可是,顧總,這位小姐說找您還有點兒私事,好像是關於桑小姐的。”前台說到。

“一一?”顧容垣微皺著眉頭說到。

“是的。”

“讓她來我辦公室。”

接著,有一位打扮成熟的女人進了顧容垣的辦公室。

她打扮妖嬈,十分性感,包臀裙,黑絲,上身是一件非常緊身的衣服。

至於她的長相麽,有點兒娃娃臉,但是因為化著濃妝,所以娃娃臉也就不那麽可愛了,反而有了些性感。

“您好,顧總,我是太穀廣告的小蔡。這是我的名片。”說完,小蔡把一張名片放到了顧容垣的眼前。

因為她是從另外一邊放的,所以,放名片的時候,她趴了趴身子,事業線自然更加明顯了。

顧容垣根本就不搭理那張名片。

因為顧氏企業的廣告公司全國聞名,根本不需要從外麵找廣告公司。

他更感興趣的是對方提出的桑一一的事情。

“你說你了解桑小姐?”顧容垣提出。

他故意說的“桑小姐”,因為他想驗證對方知道不知道桑小姐的真名是“桑一一”。

如果對方連一一的真名都不知道,證明對方很可能是騙他的。

為什麽騙他很好理解,可能是找個借口進來好推銷他們公司的業務,另外,也可能是因為想色誘顧容垣,或者有什麽別的企圖,誰知道呢。

畢竟,這個年代,不走正道的女孩子可太多了。

“桑一一?”對方說到。

她還啟齒一笑,對著顧容垣眨了一下眼睛。

“嗯。”顧容垣說到。

“桑一一是我的高中同學,這是我們畢業照。您看看!”說完,小蔡便把一張高中合照遞到了顧容垣麵前。

顧容垣拿起來看,雖然很多同學,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桑一一。

她鶴立雞群,很難讓人不注意到她,她黑色的頭發,臉色白到發光,五官相當精致。

顧容垣的唇角忍不住湧起了一股不易察覺的微笑。

“所以呢,她是你的中學同學有什麽關係?”顧容垣說到。

“嗯……這事兒該怎麽說呢。桑一一讀書的時候,跟班裏有個男同學關係很好,那個男同學因為她跳樓了,那時候,桑一一劈腿,他傷心,便跳樓了,這事兒我們全校都知道,特別聞名,我沒有騙你的必要,現在那個跳樓的男同學還天天坐輪椅呢。”小蔡說到。

顧容垣不悅地盯著她,“今天來就是跟我說這個?”

小蔡說到,“也不是。我不是要和您合作嘛,自然是向著您的,我想讓您擦亮雙眼。”

“行了,我知道了。”顧容垣說到,“你可以走了。”

“那我們太穀公司和您公司的合作……?”小蔡仿佛這件事情意猶未盡。

“我們公司並沒有跟別的公司合作的意向。”顧容垣說到。

小蔡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