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情侶在鬧別扭

姬天爵扶住她脆弱的身體,很關心的問:“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夜凝殤抬起頭,發現蒙著眼睛的戚流一流鼻血了。這要是讓姬天爵看到,肯定要對他興師問罪了。她順勢摟住姬天爵,怕他回頭看到戚流一流鼻血的樣子。與此同時,夜凝殤急忙對戚流一說:“謝謝你。我已經沒事了,我要穿衣服,請你回避。”

戚流一也知道自己流鼻血了,匆匆忙忙跑出去了。他對她的美se特別沒有抵抗力,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種時候流鼻血了。

夜凝殤:“姬天爵,莫子花的事情是你錯怪我了。你要向我道歉。”

姬天爵:“我從不向任何人道歉,包括你。”

夜凝殤:“沒關係,這個可以學,我教你。有了第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慢慢你就會習慣和我說對不起的。”她學著他的語氣和他說話。

姬天爵:“你……”這女人好大的膽子,竟然這樣和他說話。他咬住她的唇,“你這樣是在找我懲罰你。”她的唇被他咬破的地方滲出血來,血腥的味道在蔓延,讓他覺得興奮。

夜凝殤反咬了他一口,他們的血在口中融到一起。“你這樣就像一隻亂咬人的野獸。”她繼續學他的樣子說話。

姬天爵:“或許我是野獸,但不會亂咬你,我的目標很明確。”他趁她還是光luo著,含住了她的櫻^桃。

夜凝殤:“唔……”

姬天爵:“想要了?”

夜凝殤:“不想。不準繼續了!”

姬天爵:“可我想了。”他用舌尖挑逗著她的min感。

夜凝殤:“姬天爵,夠了。我們剛剛做過……”

“不夠,和你怎麽都不夠。”姬天爵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這時冷鬱敲了敲門:“我想檢查一下噬心草的毒還有沒有殘留。”

姬天爵不得不停下,他覺得被打擾很惱火。不過他也知道現在讓冷鬱進來檢查是有必要的。

夜凝殤把衣服穿好,讓冷鬱把脈。把過之後,冷鬱告訴姬天爵:“尊主可以放心了。毒已經都清了。”

姬天爵:“我要你再檢查一次。”

冷鬱又再一次給她把脈:“查過了,她真的沒事了。”

姬天爵做出要抱她走的姿勢,他想回去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夜凝殤:“我可以自己走。”

姬天爵:“你現在還是很虛弱,讓我抱你。”人已經被他抱起來了。

夜凝殤想跳下去,可是被他摟的更緊了。

姬天爵:“怎麽?還在因為莫子花的事情生我的氣?”

夜凝殤:“沒有。”她的確是氣他不相信她,可是她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承認這個魔鬼的一言一行已經可以影響她的喜怒哀樂了。

姬天爵:“要是沒有,就乖乖讓我抱。”

夜凝殤:“不讓!放我下來。”

姬天爵:“這麽不聽話。如果你繼續這樣,我的手會比你還不聽話的。”

夜凝殤這才乖乖不動了。

冷鬱看他們的樣子,就像是情侶在鬧別扭。

之後有一段時間,姬天爵都默許她喝避^孕湯藥的事情,因為他記得冷鬱的囑咐,莫子花和噬心草的毒對她身體傷害太大,她現在不適合懷孕。

這段時間,姬天爵一直在忙魔族的大會。夜凝殤總算有機會考慮逃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