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皇帝的人,殺無赦!

這是司琴的準則。

也是她的職責所在。

士兵們看著鮮血灑在地上,無頭屍體躺在那裏,紛紛後退了兩步。

“現在,還有沒有人想要阻止?”

司琴寒聲說道,這群人打敗仗是有原因的,情緒性實在是太大。

而且很衝動,一旦自己心中的所謂的道德底線受到了衝擊,就一定要動手。

“司琴大人,放過他們吧!我跟你們走!”

李從昶看向了一眾將士:“將士們,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歪,等我回來就是。”

“都散了吧!”

......

陰暗的大牢裏麵,江辰搬了一張奢華的虎皮椅子,坐在李從昶的麵前。

“李軍師生在南關?”

“嗯,土生土長的南關人!二十歲和許雲老將軍相識。”

李從昶被鎖在柱子上,可是臉上毫無懼色,仿佛自己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不畏懼任何人,問心無愧的樣子。

“那你為什麽要和蠻族勾結在一起呢?”

江辰頗為疑惑的問道:“我很是想不明白,你就算是在南關裏麵做一個平民,也是吃喝不愁的,還有軍隊庇護你們!”

“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就非要和蠻族勾結在一起?”

“蠻族的首領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

李從昶閉上眼睛:“我沒有與蠻族勾結,更沒有出賣大梁!”

“公子如果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動刑了!”

“不著急!”

江辰擺了擺手,從腰間抽出來一柄小銼刀,來到李從昶麵前晃了晃:“我的手下曾經研究出來一種酷刑,據說是神仙都難以忍受。”

“用銼刀將你的皮肉從骨頭上麵剔除下來,然後再將骨髓一點點的弄下來,最後串成一串項鏈給你戴上!”

站在後麵的司琴忍不住渾身一激靈,一陣惡寒傳遍全身,看向江辰的眼神之中帶上了些許畏懼。

果然,雖然九公子和藹,平易近人,但是身為琅琊閣的實際掌控者,哪裏會沒有一些鐵血的手段嗯?

這種酷刑換成自己的話,自己真的未必可以承受住。

這個過程聽起來就非常緩慢,完完全全就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

李從昶心中猛然抽搐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江辰。

“沒想到,公子竟然還有這種嗜好!”

“不不不,我可沒有這種嗜好,這是我一個手下弄出來的!”

江辰嘴角微微翹起,腦海中浮現出那道白衣身影。

玩世不恭,整天嘻嘻哈哈,就算是殺人都顯得十分懶散。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是讓無數人聞風喪膽。

曾經一個人殺入某個國家的皇宮,在紫禁城裏麵屠殺,殺的皇室膽喪心寒。

“好長時間沒見到這個小子了,改天得去大楚見見他了!”

“如果公子對你的酷刑有信心的話,那就盡管來吧!”

李從昶再次閉上眼睛,緊緊地咬住牙齒,作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不不不,不著急不著急!”

江辰將銼刀收回來,嬉皮笑臉的樣子讓李從昶想一拳打過去的衝動。

真的是欠揍!

你要審問,要動用酷刑就快一點,在這裏玩拉扯是什麽鬼?

“李軍師如此視死如歸的樣子,倒是讓我有了點興趣呢!”

“不如,我們兩個來下棋如何?”

李從昶睜開眼睛,有一種吐血的衝動。

“公子,如果你真的想讓老夫死的話,大可以現在就殺了老夫,不必如此折辱老夫了!”

“老夫年紀大了,不堪受辱。”

“嘖嘖嘖,你越是不堪受辱,我就越要侮辱你,不服的話,掙脫束縛打我啊!”

江辰笑的更是欠揍了。

笑著笑著,李從昶發出來一聲慘叫。

一口黑色的血液從嘴邊流了出來。

感受著肚子裏翻江倒海的疼痛,李從昶怒視著江辰。

“你,你給老夫下毒了?”

“不錯不錯,還可以!”

江辰拍了拍手掌表示讚同:“還沒蠢到認為自己是拉肚子。”

“這種毒藥,不會讓你死去,但是你會感受到五髒六腑都被漁網牢牢捆住的感覺。慢慢的收緊,收緊,感覺心髒都快要炸開了......”

李從昶汗如雨下,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臉色蒼白無比,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怎麽樣,李軍師,感覺還不錯吧?”

江辰笑眯眯的問道。

“哼,休想讓老夫屈服!老夫,問心無愧!”

李從昶倔強的說道,一字一頓。

眼中閃爍著堅定。

“嘖嘖嘖,好,我讓你問心無愧!”

江辰忽然掰開李從昶的嘴,丟進去一包藥粉。

“唔!”

江辰控製著李從昶喉嚨的鬆緊程度,直接讓李從昶將藥粉吞了下去。

“這是什麽?”

李從昶怒視著江辰,他發現這個人壞起來竟然是毫無底線可言。

“沒什麽,就是一種新型的毒藥,我也不知道這個具體的作用是什麽,忘記了!你先試試吧!”

江辰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似乎他剛剛喂給李從昶吃下去的是糖豆一般。

李從昶心中憋屈無比,感情自己在這裏成了試驗毒藥的人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李從昶雙眼的眼珠子猛然凸起,仿佛要掙脫眼眶跑出來一般。

整個人的臉龐迅速浮腫起來,嘴巴說出來的話也是嘟嘟囔囔的,讓人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麽。

“哦哦哦,我想起來!”

江辰看著李從昶的狀態:“這種東西,會讓你在三天之內,身體持續浮腫,然後再迅速消腫,如此循環往複!”

李從昶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真的是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人研究這種東西。

“公子,你第一次是什麽時候給他下的藥啊?”

司琴有些不理解,第二次她看到了江辰將藥喂給李從昶。

但是第一次的時候,分明沒有做什麽動作啊?

“那種是一種無色無味的粉末,難以察覺!”

江辰笑了笑:“你沒有看到也正常!就在我跟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弄在了他的皮膚上麵!這種毒藥是可以滲透皮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