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怕是再過一段時間,你們就連自己是大梁人的身份都給忘了吧!”江辰的語氣裏滿滿都是譏諷。
眾官員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火會燒到自己的身上。
江辰已經把自己想聽的話全都給逼了出來,倒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
“這件事情,本相都給你們記下了。你們之後就好自為之吧!”
“來人!”江辰拍了兩次手,對著門外喊道。
眾官員麵麵相覷,都不知道江辰究竟要做什麽?
很快,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兩個駐軍的將士。
江辰並沒有多做解釋,直接反複道:“把府衙裏麵的所有衙役都給召集過來。”
隨著這句話,有人後知後覺的明白了江辰到底想要做什麽?
不一會兒,府衙裏麵的衙役全部都被召集到了院子裏麵。
整個院子裏麵擠滿了人。
江辰第一個走出去,後麵的官員隨之跟了上來。
“你們兩個,去找一找吧!看昨天晚上到底是誰送飯食過去的!”
兩位將士領命,然後就在院子裏麵走動了起來。
他們一個個的仔仔細細的去看,生怕漏看了那一個。
江辰就這麽靜靜的等著。
眾官員這個時候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惹得丞相大人心裏麵不痛快。
隨著兩位將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有兩個站在一起的衙役腿腳控製不住的抖動了起來。
他們兩個的異樣,旁邊的人自然能夠察覺得到。
這一下子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視。
這邊的動靜大家豈能察覺不到。
兩個將士抬起頭來下意識的往那邊看。
一看,這不是熟麵孔嗎?
“就是他們兩個!”其中一個將士控製不住地喊了起來。
這一下,那邊想不引起大家的注目都不行。
那兩個衙役等下就害怕的跪了下來。
這顯然就是不打自招。
其他人也不用看,江辰直接走了過去。
後麵的一眾官員也跟了上來。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啊!”江辰飽含著怒意說。
這兩個衙役嚇得急忙不停的磕頭,嘴裏麵還不停的求饒:“丞相大人恕罪啊!我們也是聽命令行事的。”
“說!你們到底是聽了誰的命令?”
“唐大人!”
“你們這是血口噴人!本官何時命令你們的!”唐勇急忙跳出來為自己辯解。
兩個衙役突然卡殼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就在那一瞬間,他們接收到了唐大人威脅的眼神。
他們突然之間就歇了菜。
他們常在府衙辦事情,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府衙裏麵的齷齪事情。
既然他們已經牽扯到了這樣的事情當中,性命肯定是保不住的。
他們自己無所謂,可自己的家人呢?
“說!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說的話?”
光嘴上說是沒有用的,得有直憑實據才行!
兩個衙役突然認命了一般說道:“小的們認罪,這件事情全都是小的們兩個人出的主意。”
他們不說話還好,這麽一說反倒漏了餡。
就他們兩個衙役,做這種事情幹什麽?他們能得什麽好處?
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他們兩個心裏麵有所顧忌,或者說他們被人威脅了。
唐勇本以為隻要這兩個衙役隻要別攀扯他就行,什麽說辭無所謂。可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說出這番話,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還不如不說呢!
這下好了,所有人懷疑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很明顯,在他們的心裏麵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就是他安排。
他冤啊!
他也是聽從郡守大人的吩咐行事的。
本以為大遼軍攻了進來,安陽郡陷入了混亂當中,那麽就自然沒有人計較他們曾經做過的事情。
他在這之前也不是沒有猶豫過。
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他哪裏敢得罪郡守大人?
郡守大人當場就能治他的罪。
況且郡守大人之前說的也很對。
他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做過什麽事情自己心裏都清楚。
一旦追究起來,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與其如此,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這也是他的初衷。
等大遼軍隊攻了進來,他們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就行。
大遼軍還不至於特意的去針對他一個小人物。
郡守大人也說了,等個幾天他又能重新回來。
到時候他再尋求郡守大人的庇護即可。
以後他照樣能過上自己的好日子。
“剛才你們不是指著唐大人嗎?怎麽這會兒改口改得那麽快?”江辰完全不相信。
兩個衙役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有其中一個說道:“是我們想胡亂攀扯上唐大人以求減輕罪行!不過這會兒已經想清楚了,我們確實沒有什麽證據,都是胡亂編造的。”
江辰冷哼了一聲,意味不明。
大家夥都摸不清他的態度。
隻有唐勇在暗自慶幸,還有這兩個衙役還算機靈,知道把自己的話給圓好。
“丞相大人,如今已經真相大白,下官確實是無辜的。”
其他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俱是疑惑地想質問老天爺,這個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厚臉皮之人?
江辰沒有理會唐勇,而是繼續對那兩個衙役問道:“你們若是如實說來,本相可以保你們的家人和其他重視的人的安全,你們可要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承擔下所有罪責?”
“現在整個府衙都已經被本相的人給圍了起來,保證不會有任何消息傳出去!你們最好考慮清楚。”
江辰的這兩句話一說出來,那兩個衙役明顯的就愣住了。
他們的臉上浮現出動搖。
其他的官員聽到這些話,臉上的驚嚇大過於驚訝。
包圍住了整個府衙,心裏麵有鬼的人自然是害怕。
“說不說?本相隻給你們一次機會!況且就你們承擔下來的罪行,也是會牽連到你們的家人。”
江辰又逼了他們一把。
這一次,那兩個衙役顯然不再猶豫。
而另一邊的唐勇臉色慘白無比,額角冒出冷汗,大袖子下麵雙手也控製不住的也微微抖起來。
“丞相大人,這件事情,我們確實是按照唐大人的吩咐去辦的事情。是他用我們的家人來威脅我們,我們不得不做此錯事,請求丞相大人開恩,莫要牽連我們兩個的家人,他們什麽都不知道,是無辜的。”
一旁的唐勇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