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活閻王,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快從我家滾出去。”

一夜宿醉的花想流腦袋暈乎乎的來到金諾寒的床邊,用力踢了踢床板,想以此叫醒同樣宿醉不起的金諾寒。

“小語,我再睡會兒。”

金諾寒閉著眼睛,奶聲奶氣的說著,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繼續睡。

“小語,誰啊?活閻王女朋友嗎?哎,哎,你快給老子起來。”

花想流說著,見金諾寒沒有起來的意思,就上手拉扯他的胳膊。

被人擾了清夢的金諾寒,加上宿醉帶來的頭痛,金諾寒看都不看一眼吵鬧的花想流,直接一掌擊中花想流的肩膀。

“我去”

花想流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肩膀刺痛就暈了過去,整個人順勢壓在了金諾寒的身上。

金諾寒一把抄起花想流往床裏一扔,繼續睡他的覺。

“哎,我哥去了這麽久怎麽還沒出來。難道……”

好奇心作祟的想容悄悄的打開了她哥的房門,入眼的一目驚呆了想容。

隻見她哥居然和大帥哥睡在了一起,那畫麵簡直了。

隨後想容又悄悄的關上了房門,獨自偷著樂去了。

“原來她哥喜歡的人是男人,居然還是如此的大帥哥,唉,可惜了。”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的二人走在大街上。

“你不要每次出手都那麽狠,好吧,我肩膀都痛死了。”

花想流一邊走一邊抱怨道。

“其實這算輕的,要是我真的下死手的話,你就沒命了。”

金諾寒慢悠悠地說,隨即扶了扶依舊昏沉沉的腦袋。

“你……”

花想流明顯不想搭理他,於是加快了腳步,想著待會兒買什麽菜。

“哎,你沒事吧!”

走了一段路的花想流,發現後麵的人沒有跟上來,於是又折回去看看。

此時的金諾寒表情痛苦的扶著一旁的牆壁。

“我說你啊,不能喝酒就不要逞能,還喝那麽多酒,活該。”

花想流嘴上不饒人,身體卻大步走向金諾寒身邊攙扶著他,準備往回走。

“你們誰啊?”

花想流一抬頭就看見四個黑衣大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我去,又來。”

隻見其中兩個大漢不由分說,上來就給二人一人一棍子,直接給K暈了。

隨即兩個大活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塞進了車內,消失在街道上。

一間出租屋內

“大姐,人來了”

一黑衣大漢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王靚低頭道。

“這麽快,好,讓他進來。”

王靚整理了下衣服,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心裏美滋滋的。

“我的人呢?”

默語對著王靚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就有那麽好嗎?難道你不想見到我嗎?”

王靚不悅的看著默語,繼續說道:

“嗬嗬,默語,你知道嗎?你喜歡的人背著你喜歡別人,你知道嗎?像這種腳踏兩隻船的賤人有什麽值得你愛的,看你緊張的。”

“快說人在哪兒?”

默語氣勢洶洶的看著王靚,恨不得把這女的給撕碎了。

“瞧把你急得,來人啊。”

王靚不緊不慢的說道,隨即一揮手,兩個黑衣大漢就拖著兩個暈了過去的人來到默語麵前。

“看吧!我把你相好的情人也給抓過來了。

你是不是得感謝感謝我啊。”

王靚說完,得瑟的架起了二郎腿。

默語一看地麵上狼狽的太子殿下和花想流,頓時氣急敗壞,目露凶光的瞪著王靚。

“你把他怎麽了。”

默語說完立馬抱起了地上的金諾寒。

“沒什麽,隻是暈了而已。”

王靚來到默語身邊繼續說道:

“今兒個我隻要你一句話,到底是要這個朝三暮四的小賤人,還是選擇和我在一起。”

看著如此口不擇言的女人,喋喋不休的侮辱自己的太子殿下,默語一個起身,一巴掌打了過去。

“好你個默語,敢打我,枉費我對你癡心一片,好,今天你們三,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吃痛的王靚惡狠狠的看著眼前這個無情無義的人,招呼手下就迅速圍了上去。

本就火冒三丈的默語加重了拳腳的力度,隻見七八個大漢被一拳一個的打趴在地,生死未卜。

看著如此霸氣凶狠的默語,王靚奪門而去。

剩下默語一手扶著金諾寒,一手抓著花想流出了出租屋,上了敞篷車。

“哎呦”

沙發上醒來的花想流吃痛的摸著自己的肩膀。

“我怎麽這麽倒黴,同一個地方挨了兩頓打。”

“唉,這是哪裏啊。”

花想流看著四周的布景和裝飾,突然想起來這是活閻王住的地方。

“哎,他人呢?”

花想流起身去尋金諾寒。

當他看到房間的門虛掩著,便輕輕地推門進去,發現活閻王躺在**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傷勢怎麽樣了。

“果然是富家公子,嬌生慣養,我都醒了,他還沒醒。不會死了吧!”

花想流看著麵無血色的金諾寒擔憂道。

隨即上前探了探金諾寒的鼻息,這一探嚇壞了花想流,隻見**之人氣若遊絲,而且身體冰冷。

花想流二話不說,背起金諾寒就往外走。

“你要帶他去哪裏。”

迎麵碰上剛剛外出的默語。

“當然是去醫院了,他快不行了。”

花想流也不管來人是誰,急急忙忙的打算繞過來人。卻不想背上的活閻王被來人一把奪了過去,重新安置在**。

“我說,再不去醫院,他小命不保。”

花想流見這人坐在**一手搭在活閻王的脈搏上,自言自語道。

“剛剛還……”

話還沒說完就被金諾寒的脈相給嚇到了。

立馬扶起金諾寒坐好,默語也不管花想流在一旁,一掌送內力輸入金諾寒體內。

一旁的花想流哭笑不得,心想‘大哥你在拍古裝電視劇嗎,這人都快不行了,還……’。

沒等花想流YY完,隻見**的金諾寒吐出了大量的黃色**,隨即整個人在默語的內力加持下,渾身冒起了霧氣。

“我去,見活鬼了。”

花想流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二人。忽然想到昨天晚上活閻王對自己講的故事,整個人都不好了。

“王靚,你這個女人,竟敢給他下毒,我絕不會放過你。”

默語看著躺著的金諾寒,心疼的無以複加。

“都怪我,沒有好好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