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人,說小姐一晚上消費四百多萬,還沒結賬。”管家表情為難。
“不是說秦樾替她結過賬了嗎?”
說話間,酒吧的人進來了。
“白小姐,7號晚上消費的四百七十多萬,您總不能不認吧。”來人把賬單遞上,上麵還有白芊芊的簽名。
能在京市開酒吧,並專門招待富二代們的,都是有背景的人,甚至有人黑白兩道通吃,麵對這些豪門也完全不怕。
白芊芊瞠目結舌,踉蹌地後退兩步。
不對呀,這賬單……她不是讓送給秦樾了嗎?
秦樾更是納悶,他剛才就在想賬單的事,他壓根沒見過,怎麽會替芊芊結賬呢。
秦樾轉頭看向秦夭夭,秦夭夭無辜地抬頭望天,“(⊙o⊙)哇,這天真藍呀。”
幸好那天管家爺爺收到賬單的時候她也在,她三兩句忽悠走管家爺爺,然後把賬單退回,並扔下一句話:“誰欠的賬找誰要。”
“不可能!”秦牧大步上前,搶過賬單,上麵確實寫著芊芊的名字。
“秦樾,你不是已經替芊芊付過賬單了?怎麽還會有人上門討要呢?!”
秦樾這才緩緩抬頭,他原本是打算替白芊芊扛過這件事,可是賬單什麽的他確實沒見過。
如今人家要賬要到跟前,自己再掩飾已經沒什麽意義。
“我不知道什麽賬單的事,也從來沒見過。其實那天我哪都沒去,一直在家裏陪夭夭。”
小團子驕傲地仰起頭:“爺爺你看,我沒說謊吧。”
秦世昌不解:“那你剛才為什麽……”
秦樾苦笑一下:“今天是白叔叔生日,我不想因為我難得大家都不愉快。”
秦世昌心頭一震,秦樾竟然是這樣想的,所以他才不解釋,一個人默默抗下所有。
秦世昌緊緊地盯著秦樾,忽然發覺自己好像從不了解這個大兒子。
一直以來他因為不喜歡陳寶華,所以對秦樾有偏見。
其實仔細想想,秦樾剛生下來那幾年,他還沒有出軌,和陳寶華關係尚可,一家三口度過了好幾年幸福的時光。
秦世昌在心底歎息一聲,到底是長子,就是比其他兒子識大體。
“喂,我說這賬單到底有沒有人付?白小姐,你不能隻消費不花錢啊,我們生意也不好做。”要債的人喊道。
在場賓客們議論紛紛。
真有意思,父親過生日,女兒被討債的人追到家門口。
“我聽說白家生意這些年不景氣。不會拿不出這些錢吧。”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至於四百萬都拿不出來。不過就是被人要債要到跟前,實在丟臉。”
“搞半天秦樾那天沒搭理她,那她剛才怎麽不幫著解釋。”
“我看這白小姐,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白芊芊重重地咬著唇,臉上青白交錯。
白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壓下賓客們看熱鬧的議論,讓管家下去把賬單結清,然後深深地失望地看了白芊芊一眼。
家裏生意資金緊張,她一晚上消費四百多萬,一點不知道幫家裏減輕負擔。
這也就算了,竟然丟臉丟到自己父親的壽誕上。
白老爺子舉辦這麽大規模的壽誕,就是想向外界證明白家底氣足著呢,沒想到被自家閨女打臉了。
“爸……”秦牧有些緊張。
秦世昌重重地冷哼一聲:“你準嶽父過壽,你姍姍來遲,這是一罪。事情沒調查清楚,就對你大哥咄咄逼人惡語相向,這是二罪。言語輕浮行為**,不顧場合有失體統,這是三罪。對家裏晚輩,毫無疼惜憐愛之意,這是四罪!”
“秦牧,從小我用心培養你,送你去國外讀書,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秦世昌是有名的脾氣暴躁性格古怪,他訓子,其他人是不敢攔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屏氣凝神。
“爸,我……”
“好了,你滾!這段時間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秦世昌伸手一指,示意他滾出去。
最終還是白老爺子說好話,秦世昌才沒有計較。
不過秦牧也不敢再出現在眾人麵前,他拉著白芊芊來到一個角落裏。
“秦樾那天沒去,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嚴肅地質問白芊芊。
“我……”白芊芊抱著胳膊,懶懶地翻個白眼,無話可說。
“還有,他沒有替你付賬單,我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說清楚?”
白芊芊懊惱地轉過身,不想搭理他。
為什麽,還不是因為秦牧身邊有太多女人,有時候對自己確實有些不夠重視。
而且,秦牧在男女之事上是有前科的。
她就想用秦樾刺激他,給他點感壓力。
所以秦樾那天沒去,她沒提。
至於賬單,她也沒想到人家會要到家裏。
“你在這為難我有什麽意思,還不都是那小丫頭?”
“跟她有什麽關係?”
“嗬,剛才我看到她對我數倒計時,然後要賬的就來了,我懷疑都是那小丫頭設的局。”
秦牧皺起眉,一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怎麽有這麽大本事,媽媽,大哥,都敗在她的手上,如今自己也……
“不會是什麽小妖精變的吧。”秦牧嘀咕。
“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你家那個蚩大師呢,不是說挺厲害嘛。”
“他最近閉關,不過過段時間就要出關了。有他在,不用擔心。”
提到蚩大師,兩個人像是吃了定心丸,同時鬆口氣。
隻要大師還在,萬事不用愁,解決那個小妖精,隻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大房在二房麵前,依舊毫無還手之力。
主宴會廳裏,秦紹正在耐心寬慰著秦世昌,坐在旁邊兢兢業業地伺候他吃飯。
“爸,秦牧你還不了解嗎?他就是性子急,做事毛手毛腳。”
“毛手毛腳?秦牧叔叔的手上腳上長毛了嗎?太可怕了,那他還是人嗎?”
秦夭夭震驚地伸出雙手看了看,小臉上滿是驚恐。
秦紹按捺下怒氣,諱莫如深地看她一眼。
小團子毫不畏懼地瞪回去。
看什麽看,不肖子,再看老祖宗眼睛也比你大!
“哎,還是我們夭夭最可愛,不像其他人整天勾心鬥角,也不嫌累。”
秦世昌自然知道秦紹是想為自己弟弟說情,意有所指地敲打他。
“對,也不嫌累。”秦夭夭搖頭晃腦地嘟囔。
你個老頭子,當年管住下半身,也不會有如今這麽多麻煩了。
害得老祖宗穿過來,損失大部分道行。
不過說起道行,秦夭夭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修為還是有所提升的。
上次使用真言咒,損失的道行好像已經補回來了。
得找個機會驗證一下,找誰呢?
小團子眼珠子咕嚕嚕轉,落在秦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