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個屁呀!”秦夭夭一拳頭錘過去,錘得小黑蛇眼冒金星。
小黑蛇懵了,竟然有人類小孩不怕它,是它還不夠凶猛嗎?
於是它再次張開嘴,發出更響的一聲“嘶——”
秦夭夭徹底失去耐心,直接揪住小黑蛇的尾巴,讓它在地上轉圈圈。
“我讓你嘶,讓你嘶!大半夜跑到別人房間,企圖害人性命,你還敢恐嚇我!”
一連轉了十幾圈,小黑蛇眼冒金星頭暈眼花,發出求饒的聲音:
“別轉了別轉了。”
秦夭夭玩累了,這才鬆開手,歪著腦袋,滿臉無辜地看著小黑蛇。
小黑蛇嗖地竄到一旁,噦噦噦地往外吐酸水。
“你為什麽不怕我?”小黑蛇回頭看著她,眼睛裏布滿淚光,幾乎哭出來。
“我該怕你嗎?你也隻是一條有毒的小黑蛇而已,你的修為頂多也就一百年吧。”
什麽叫頂多!這一百年可是它辛辛苦苦修煉來的。小黑蛇有些破防。
直覺告訴它,遇到高手了。
於是它態度變得謙卑,“敢問這位小神仙修的是魔道還是妖道?”
“你既然叫我小神仙了,我修的當然是仙道,你沒有感受到我身上的仙風道骨嗎?”秦夭夭兩手托腮,像一朵可愛的太陽花。
“仙道???”小黑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哪個修仙的像她這麽殘暴,簡直就是魔童。
“小神仙你放過我,我今天晚上還有任務要完成,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誰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要傷害的人叫陳寶華,知道她是我什麽人嗎?”
小黑蛇有些懵,“你……你奶奶?”
“你奶奶!她和秦樾都是我的孝子賢孫,以後我罩著他們!”
說完,秦夭夭把小黑蛇提溜起來,四下裏看了看。
陳寶華的房間很樸素,幾乎沒有什麽額外的裝飾。
於是秦夭夭下樓,在客廳的酒櫃裏看到了秦樾喝剩下的半瓶威士忌。
她腦瓜子一轉,想到一個好主意。
***
“噗……”
大早上,秦樾噴出一口酒,難以置信地拿起酒瓶子往裏麵看。
酒水晃動,一條小黑蛇晃晃悠悠地漂過來和他看了個對眼。
秦樾嚇得差點把酒瓶給扔了。
“你小心點,它是我好不容易才逮住的,我還有用呢。”
秦夭夭正好從樓上下來,見此一幕,趕緊上前護住瓶子。
秦樾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條蛇是你放進去的?”
“是呀,我厲害吧,除了逮蛇,我還可以捉鬼降妖呢……”
秦夭夭話沒說完,一根雞毛撣子高高舉起,就要朝她的屁股落下。
“媽呀,陳寶華,護駕護駕。你兒子要刺殺老祖宗!”
小團子人小鬼大,一下子跳到陳寶華懷裏。
陳寶華一邊護著她,一邊拍打自己兒子。
“大早上的,你再嚇著孩子。”
秦樾簡直要氣炸了,他拿過酒瓶,遞到陳寶華麵前,“你看,這就是她幹的好事。”
看到酒瓶裏晃**的小黑蛇,陳寶華也嚇一跳,“夭夭,這條蛇是你放進去的?”
“是我呀,要不是我,你昨天晚上就死了。我厲害吧。”
接著,秦夭夭把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一五一十地全都講了一遍。
然而,陳寶華和秦樾隻是詭異地對視一眼。
“媽,這孩子必須得教育了,否則以後不知道還會幹出什麽。”
很快,客廳裏又響起小團子哭爹喊娘,秦樾死命追趕,陳寶華怒斥兒子的聲音。
***
“大房那邊怎麽樣了?”
林秀蓮悠閑地端起一杯茶遞到嘴邊。
“我們的人回消息了,說……”管家湊到林秀蓮耳邊低語兩聲。
“她沒事?”林秀蓮詫異。
“不僅沒事。我們的人說今天早上,大房那邊熱鬧得很,秦樾要打孩子,陳寶華攔著,看上去身體很好。”
“秦樾哪來的孩子?”林秀蓮將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漂亮的臉上眉頭皺起。
“這個……”管家又湊過去,小心翼翼地低語幾句。
“真的?你怎麽不早說?”
“那丫頭是突然出現在祠堂裏的,我問了所有人都說不知道她是怎麽來的,而且她一口一個老祖宗,態度囂張。我還以為她是別有用心敲詐我們的,就把她扔出去了。”
秦家千年傳承,是京市有名的望族。一直以來,絞盡腦汁想跟他們攀上關係的人層出不窮。管家自認為什麽手段都見過,就理所當然地把秦夭夭的出現當成了一種訛人的新手段。
“別是大房那邊搞出的什麽新花招吧。”林秀蓮冷嗤一聲,“不管怎麽說,我得親自見一眼陳寶華,確認她還活著。”
大房的別墅內,持續了一早上的雞飛狗跳終於結束。
小團子被陳寶華摟在懷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偶爾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抽過去。
陳寶華心疼不已,一邊給她順氣,一邊罵秦樾。
“她就算再調皮,也隻是個三歲孩子,你看你把她嚇的!”
秦樾扯了扯領帶。
這個戲精!自己打到她了嗎?
她全程跑得跟瘋狗似的,再加上有陳寶華護著她。
反倒是自己,被陳寶華打了好幾巴掌。
“陳寶華,我聽人家說泡蛇酒對身體有好處,秦樾天天喝酒,我就想著給他泡蛇酒,讓他喝了身體棒棒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打我!”
“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秦樾盯著她,眼中墨色翻湧。
小團子一怔,忽然委屈巴巴地對手指,“我怎麽知道,我隻是一個三歲小孩。”
秦樾:……
陳寶華:“知道了,寶寶好,爸爸壞!”
秦樾氣笑了,無奈地揉著眉心。
這個小家夥,魔童轉世吧。
他生性穩重踏實,怎麽會生出這樣的孩子。
秦樾忍不住對小團子的母親好奇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女人。
這時管家進來:“大少爺,祖宅那邊來消息了,說讓您和太太周末過去吃飯,要帶上小小姐。”
“你說什麽?”
“祖宅那邊來人說了,大少爺認回女兒的事,老爺已經知道,所以讓您把人帶回去,讓他見一麵。”
“不去。”秦樾想也不想,憤怒地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