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鈞寧抹汗,堅定不移地說。

“對,朋友,比生命還重要的朋友,隻是朋友。”

聞耶諾後退了兩步。

“是我冒犯了。”

姚鈞寧搖搖頭。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還想回去?你不怕她逮著你?你如果真不想讓他們找到你,你現在該做的就是離開這。”

聞耶諾提議道。

姚鈞寧尷尬了。

“我還想玩玩,看看會展呢。”

“……”聞耶諾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姚鈞寧,仿佛她的話不是一般人能說出來的。

“你到底覺得什麽重要?”

“額……都重要,主要是我不想委屈自己。”

“那你要是被他們發現呢?”

聞耶諾問,姚鈞寧憨憨一笑。

“所以才找你幫忙啊。”

“你想幹什麽?”

翌日晚上。

聞耶諾帶著姚鈞寧特地去了他們前世裏的包廂,並且確定,南宮沉就在對麵。

“你不去見見。”

“喂,聞耶諾,你至於嗎?”

“能讓南宮家人不舒服,我當然至於,這場戲我一定會好好演的。”

聞耶諾神態自若地說來,姚鈞寧有幾分懊悔,請他再幫忙了。

珍品會拍賣開始,媚姐已經是口若懸河侃侃而談,把樓上樓下的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物品一一展出來。

姚鈞寧已經沒有以前那麽驚奇了,看著自己的雕像,自己的手機,已經很像槍的弓弩……

“你為什麽要拍下來那個磚頭塊,連青雲門都破解不了的東西,你要了有何用?”

姚鈞寧笑了笑。

“我就是隨便拍一個東西玩玩。”

“……”聞耶諾又一次被她的理由給折服了。

珍品會過半,大家休息,姚鈞寧正在猶豫,要不要趁亂過去看看南宮沉,畢竟機會隻此一次啊。

“請問有人在嗎?我家公子初到貴寶地,想結交閣下,特地備了份小禮物,可否請閣下一敘?”

春桃的聲音。

這是……廣撒網?

姚鈞寧搖搖頭,一時陷入了寂靜。

正當姚鈞寧不知該怎麽處理時,隔壁傳來了聲音。

“你是……寧兒的丫鬟?!”

蕭不悔的聲音。

這下亂套了,蕭不悔和路七在她隔壁啊,她怎麽給忘了,姚鈞寧豎著耳朵聽著外麵。

驟然間就感覺到氣息冷了。

“姑娘認錯了,我不是。”

“你等等,你是跟著寧兒一塊來的?寧兒在這屋?”

姚鈞寧覺得自己被蕭不悔坑死了,不對,被自己給坑死了,她怎麽就給漏了這個呢。

“你知道姚鈞寧在這裏?你見過她是嗎?她在哪?!”

春桃冷冷的聲音,頓然間,外麵寂靜了。

姚鈞寧看著聞耶諾,聞耶諾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純粹就是看戲了。

抽劍的聲音。

“說。”

我去。

這不會真的要打起來吧。

“你是誰?”蕭不悔問。“你是聽君閣的人?你不是寧兒身邊的人對吧?”

蕭不悔絲毫不畏懼。

這一觸即發的。

也不能看她們真的打上啊。

所以,姚鈞寧眼一閉,心一橫,門一開。

然後屋外的兩個女子一同看著門口站在的人,尤其是春桃。

眼眸中流光轉動著,千言萬語在其中。

“寧兒,你真的在隔壁啊。”

蕭不悔話音落,不遠處又傳來了聲音。

“不悔,你說的誰?”

路七出現讓姚鈞寧假笑著,揮揮手。

“嗨,小路子好久不見。”

路七愣在那。

“你怎麽會在這?”

“就剛好在這啊。”

“那公子呢。”

“你家公……公子啊,好像在對麵吧。”

姚鈞寧還真敢回答,路七愕然,姚鈞寧抹著汗。

“你跟公子沒在一塊?”

“路七,不得無禮。”

一聲,一聲穿透了姚鈞寧的耳膜,姚鈞寧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另一邊,緩緩走過來的人啊。

高大的身影,三年不見,姚鈞寧並沒有覺得一絲模糊,仿佛時間之餘她毫無意義,這個男人的模樣早已烙在她的心上她的腦子裏。

“好久不見。”

姚鈞寧揮揮手。

南宮沉看著她,所有人都看著她。

終於一旁看戲的人開始了他的表演了。

“原來都跟寧兒你認識啊,寧兒你倒是還瞞了我好多事啊。”

聞耶諾親昵地勾了下姚鈞寧的小鼻子,順便手臂一橫,將姚鈞寧擁入自己的懷中。

“你不是不介意我過去嗎。”

“好好好,不問不問,不過這位可是我匯春樓的上客,泠姑娘,原來你跟寧兒認識是嗎?”

春桃盯著姚鈞寧,姚鈞寧眼中在警告,不要亂說話。

春桃最終沒開口揭穿謊言。

南宮沉走上前,看著姚鈞寧,看著她腰上的聞耶諾的手。

“既然大家認識,不如聞某做東,請大家坐下來好好喝一杯如何?”

姚鈞寧覺得聞耶諾這是在挑釁,完全不按戲碼出牌啊。

“好嗎?你介意嗎?”

聞耶諾特地歪過頭看著姚鈞寧,一副征詢她意見的模樣。姚鈞寧真想把他脖子扭了。

“好,好,都是老朋友,剛好敘敘舊。”

姚鈞寧幹笑著回答。

媚姐那邊聽到消息,讓開一桌酒席,連珍品會都讓別人上台主持了,特地到包廂這邊來服務,生怕聞耶諾惹出什麽事來。

“怎麽回事,你大哥還在外麵跟聽君閣的人交接,你怎麽就惹事了?回頭你大哥回來了,我怎麽交代。”

“媚姐,你多慮了,這些都是她的朋友,天下真的很小是吧。”

聞耶諾說了句,回了位置坐下來,替姚鈞寧鞍前馬後。

“寧兒,你跟這位……”

“在下聞耶諾,是寧兒的即將成婚的夫君。”

聞耶諾大方地介紹自己,順便當著眾人麵牽著姚鈞寧的手,姚鈞寧無聊地瞥了他一眼。

“寧兒,你要成婚了?”

“就……就也老大不小了,你都要成婚了,我也該嫁良人了,耶諾他對我很好。”

姚鈞寧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會出現在這,我還以為你隻是如果這裏呢。”

“也是路過,不過寧兒剛好與在下一見鍾情了。”

聞耶諾再笑說著。

對麵的男人終於開口了。

“你玩夠了沒。”

“……”

這話姚鈞寧確信,是對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