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溫矜的話音落下,周圍散發出來的靈力立馬匯聚成一起,朝著窗外飛馳而去。

溫矜則是吐出一口濁氣,神色清冷。

應家在市中心靠北的方向,因此程珩一路上飛奔,這才把時間縮短到二十分鍾!

一下車,便有數十個保鏢上前攔住了溫矜一行人的去路。

見狀,溫矜眉梢微揚,神色淡淡。

“滾開。”

此話一出,那十幾個保鏢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得,輕嗤了一聲,伸出手想把溫矜一把推開。

然而手還沒觸碰到溫矜,身後的程珩便立馬衝了上去,手腳快準狠,三兩下便把這些保鏢紛紛撂倒在地。

“溫小姐,請。”

程珩心中雖然心急如焚,卻也保持著一絲理智。

聞言,溫矜微微頷首,緊緊抿著唇,朝著應家走去。

自從上次溫矜準備起訴應陽平的事情發生之後,應家就變得戒備森嚴,保鏢都增多了差不多幾倍。

因此一邁入大門,溫矜麵前又多了十幾個保鏢。

“你們是什麽人?!應家也敢闖?!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的話……”

話音未落,林翰便徐徐上前,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二話不說一個拳頭便狠狠砸了過去。

為了不耽誤時間,林翰還側開了一條道路,讓溫矜能進去。

見狀,溫矜神色不變,徑直朝著客廳走去。

客廳內,應陽平正在拿起手機接聽著什麽電話,臉上的神色十分難看,像是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他徐徐轉身,下一秒卻看到了溫矜!

前後不過幾秒鍾的時間,應陽平臉色大變,正想轉身逃跑,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腳步硬生生停了下來。

隨著溫矜越走越近,應陽平心中雖然緊張,卻絲毫不怕。

“喲,這不是準備起訴我的溫小姐嗎?怎麽有時間來我應家了?還有賀三爺,你們倒是感情很好,形影不離。”

應陽平冷笑連連,直接在溫矜眼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神色很是傲然。

他的手早就養好了,隻是現在還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因此在看到溫矜時,應陽平心中還是有些後怕,可一想到自己手上還有籌碼,便逐漸放鬆下來。

“應先生好本事。”

溫矜徐徐開口,輕飄飄的一句話更是讓應陽平覺得十分得意。

“我好本事?我要是好本事的話就不會留著你讓你現在告我,說吧溫小姐,今天親自上門,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話音剛落,程珩便從外頭快步走了進來,冷冷道。

“許箏在不在你這裏?”

此話一出,應陽平便輕笑一聲。

“許箏?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這個人是誰,不如給我一張照片?可能看到照片我就知道是誰了。”

應陽平冷笑,眉眼間更是夾雜著濃濃的諷刺。

顯然,他這幅模樣就是不打算告訴溫矜他們許箏到底在不在他手上。

程珩咬牙,看著應陽平的眼神都帶著森然的寒意。

“我好像有點印象吧?你們說的是不是那個長相斯斯文文,說話也十分文靜的女人?大概二十三四歲?今天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

應陽平獰笑一聲,描述出來的內容卻正是許箏的所有象征。

聽到這句話,溫矜心下一鬆。

看樣子許箏還在應陽平這裏,不然的話他不會這麽有把握。

“溫矜啊溫矜,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我呢?好日子不打算過下去了?我告訴你,那個丫頭就在我手上,她現在在哪我可不能告訴你,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此話一出,應陽平的視線便落在了溫矜身上。

溫矜卻是一句話沒有開口,神色漠然地看著應陽平。

觸及到這個眼神,應陽平心中驀然一緊,隻覺得一股恐慌不斷攀升,把他剛剛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底氣全部都給磨滅了。

隻見應陽平深吸了一口氣,惡狠狠道。

“溫矜,馬上撤銷對我的起訴,關於我犯罪的證據,也一並給我撤銷,否則的話那女人是死是活,我可沒有辦法保證,還有……”

應陽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察覺到一股勁風猛地席卷而來!

隻見溫矜神色冷到了極致,此時單隻手扼住了應陽平的脖頸,眉眼間的殺氣不斷迸發。

“程珩,去找。”

她冷冰冰地吐出四個字,說出來的話卻是引得應陽平大喊。

“你敢?!這是我應家……”

話還沒有說完,應陽平便痛苦不堪地拍打著溫矜的手腕。

徒勞無功。

溫矜輕嗤一聲,落在應陽平身上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就憑你,也配跟我講條件?”

此話一出,應陽平臉色一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溫矜單隻手拖拽著。

他明明一米八五的身高,此時在溫矜手上卻宛如一隻小雞似得,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應陽平狠狠咬牙,可不管他怎麽折騰怎麽掙紮,溫矜都沒有放開絲毫。

溫矜把應陽平直接拖到了客廳外的空地,輕飄飄一扔,他整個人便飛出去好幾米遠!

應陽平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後背就撞上了牆壁,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這一撞,應陽平的五髒六腑都仿佛被撞碎。

他不斷咳嗽著,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撕心裂肺地怒吼道。

“你們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把這一群人給我綁起來?!他們光明正大闖進應家,你們就這樣看著,是不想混了嗎?!”

隨著應陽平這聲怒吼響起,周圍的保鏢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猛地回過神來。

他們麵麵相覷,卻是一個都不敢輕舉妄動。

溫矜竟然能夠單手把應陽平拎出來,這麽可怕的力氣,就算他們是訓練有加的保鏢,也不一定能在她手上討到好處……

想到這裏,那群保鏢再次對視,紛紛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對著應陽平微微鞠躬。

“抱歉,我還是想留著我自己的一條小命。”

其中一個人說完便直接轉身跑了,其他人更是紛紛效仿。

而溫矜則是勾了勾唇,神色夾雜著明顯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