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語幾句,齊修平喚出係統。
九個白色戰利品球,讓他可惜的歎了口氣。
“再殺幾個就好了。”
搖搖頭,他念頭一動。
【經驗+3100】
這些經驗隻能將純陽內功提升一點,卻不足以突破到五品。
齊修平想了想,幹脆將彈指破提升到滿級!
嗡!
他眼神恍惚了下,無數有關這門暗器法門的經驗湧入心頭,仿佛窮極一生都在鑽研這套法門。
直到最後,彈指破不再拘泥於彈指發射暗器,一甩、一踢、一抽,皆可發揮同樣威力!
【彈指破(100%)】
【特效:雷霆一擊】
“加快暗器速度的特效?”
看完特效說明,齊修平甩手一揮!
三支被罡氣包裹的鶴羽針從護腕之下飛射而出。
瞬息之間,鶴羽針貫穿腰粗的樹幹!
隨著齊修平抬手一招,又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飛回到他手中。
“不錯。”
滿意點點頭,齊修平將剩下的經驗全都加到了分筋錯骨手上。
轟!
無數經驗融入腦海,將分筋錯骨手的熟練度提升到33%。
“跟了我這麽久,也該把這門功法提到滿熟練度了。”
齊修平暗自想到。
穿越之初,他就是靠著分筋錯骨手才逃脫追殺,後來卻更多依靠劍法。
現在劍法已經圓滿,也該把這有‘從龍之功’的功法提上來了。
畢竟是兩百經驗才能提升一點熟練度的功法,比蜃影劍法還要強,升了也不虧!
那接下來,就該想辦法獲取戰利品球了!
……
道旁茶肆之中,劉威和麾下刀客的屍體仍舊保持著死亡時的姿勢。
而在周圍,原本看熱鬧的江湖人,已經盡數離開,取而代之的,是千鶴閣和雙刀門的幾十精騎。
他們收到消息,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可最終,還是沒能封鎖住消息的擴散。
“各位,大消息啊!嗜殺劍齊修平現身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他還親口說了些內幕消息呢!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可就都誤會他了!”
“什麽內幕消息?”
“他們家,是被天衍劍宗連同潛隆山莊和他二伯滅殺的,他也是受害者!殺千鶴閣少閣主,是因為得知那少閣主要謀害親爹,想要殺人滅口,封鎖消息,他迫不得已,隻能反抗。”
“這怎麽可能?當兒子的要謀害親爹?太假了,一聽就是假消息。”
“我覺得八成是真的,當時我就在現場,威遠幫幫主劉威連同十八刀客,一起圍攻那齊修平,他一再忍讓,最後都被打吐血了,才動手反擊,一劍斬殺八個刀客,又一劍將劉威梟首。”
“對,我也看見了!那齊修平實力著實非凡,四品後期的劉威都被他一劍殺了,可他卻一忍再忍,一點不像傳聞中那種嗜殺之人。”
“確實,我要是有他那份實力,哪會等到被打吐血才還擊,那劉威瞪我一眼,我就拔劍幹他了。”
“有意思,若齊修平不是傳聞中那等惡人,那他說的那些話,很有可能是真的嘍?”
“噓,慎言!想想就得了。”
……
短短兩天時間,茶肆發生過的事情就在東平府中流傳開來。
齊修平演的戲沒有白費。
千鶴閣和雙刀門都盡力阻止傳言的擴散,結果反倒推波助瀾,讓消息傳播的更加廣泛。
“師兄,這齊修平,聽起來倒也不像是個十惡不赦之人啊。”
泰陽縣一處酒樓中,兩個身穿錦袍之人坐在一起。
年紀大些的師兄不到四十歲,麵容沉穩,淡然喝酒吃菜。
而另外一個則二十多歲的樣子,心思都放在了周圍食客的議論之上。
附近有人聽到他的話,回頭看了眼。
見到他錦袍上的圖案後,立刻裝作沒聽到,轉過頭去。
赤山刀宗!
在整個承平道都是赫赫有名的門派,底蘊強悍無匹。
隻不過現任掌門為人低調,以至於整個赤山刀宗最近這些年也變得低調內斂,宗門弟子都是潛心修煉,鮮少外出。
更別提跑到這承平道一隅的安定府了。
而且來的還是內門弟子!
兩人錦袍上的赤色刀圖,足以讓周圍食客們心頭一緊,不敢惹禍上身。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江湖上的傳聞,聽聽就好。”
喬木生淡笑了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看向對麵的師弟林玉山。
“師弟可要切記,別光根據傳聞來判斷一個人好壞,還要看他做了什麽。”
林玉山哦了聲。
“那齊修平做的事,不像個惡徒。”
“何以見得?”
“不擾平民,不傷良善,打壞了客棧都要賠錢的,能是壞人?”
林玉山有理有據的說完,忽然話鋒一轉:“對了師兄,那齊修平一劍殺了劉威,這等實力,跟你相比如何?”
“他的潛力天賦比我高,眼下,我與他勝負難說,但未來,他定勝於我。”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你我這次下山,是來幫周公子做事,不要節外生枝。”
林玉山麵露疑惑:“那位周公子來頭不小,本能請師父師叔他們出山,為何偏讓我們來?”
喬木生搖搖頭:“不知道,我倆隻要按吩咐辦事就好,其他的,就別鹹吃蘿卜淡操心了。”
“快點吃,吃完了,我們去麵見周公子。”
“哦。”
林玉山應了聲,埋頭幹飯。
而與此同時,距離泰陽縣不到十裏之處。
齊修平一人三馬,正策馬疾馳之時,忽然三道勁風從道旁林中襲來。
咄咄咄!
三根木枝尾端顫抖,釘在齊修平前方十幾米處。
“籲!”
齊修平勒馬揚蹄,扭頭看向路旁,就見一個身穿黑衣之人抱劍從林中緩緩走出。
“是你?”
齊修平看到來人,麵露驚訝。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與他一起幹掉羅術的唐仇!
“你怎麽會在這?”
“等你。”
“等我?你就這麽確定我會途徑這裏?”
唐仇點點頭。
“我有自己的渠道,消息很靈通。”
齊修平啞然失笑。
“看來我得增強一下隱匿行蹤的本事了。”
“沒用,有些找人的方式,不是你想隱匿就能隱匿的。”
唐仇走近了些,毫不見外的翻身騎上了齊修平身旁的空閑馬匹。
“走吧,換個地方聊,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