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活了!

齊修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沒問題!”

“還有哪個不長眼的門派要滅的?一並告訴我。”

“身為繡衣門的一員,滅掉與我門派為敵之人,我輩義不容辭!”

他擲地有聲的道。

殺了飛雲劍李和光他們之後,他已經很久沒開張了,現在大開殺戒的機會在前,怎能放過!

吳姥姥啞然失笑:“不愧是嗜殺劍,聞殺則喜,這外號還真沒叫錯。”

齊修平無所謂的一攤手:“沒辦法,靠嘴說,永遠不如靠劍殺有說服力。”

“也是,不過黑沙堡的實力不弱,你一個人未免有些托大,我帶人跟你一起去,正好很久沒活動了。”

齊修平擺擺手。

“不必,我一人足矣。”

開玩笑,以他如今七品武者的實力,在這大漠上也稱得上是頂尖高手了,何須人幫?

那些可都是他的經驗寶寶,哪能讓別人搶去!

吳姥姥哭笑不得,他竟從齊修平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嫌棄。

沒想到自己還有被人輕視實力的一天。

不過他也沒往心裏去,既然齊修平這麽有自信,他也樂得清閑。

“對了,你行動的時候小心一點。”

“天衍劍宗的人四處找你呢,聽說那破雲槍秦振也現身了。”

齊修平眉頭一挑:“哦?他如今什麽實力?”

“已入六品,他本就厚積待發,吃了天衍劍宗給他弄的培元日華丹之後,實力突飛猛進。”

“現在估計已經是頂尖六品了,從潛龍榜那挪到了騰龍榜,排名還在你之前,在第三十五位。”

齊修平哈哈一笑。

“看來這騰龍榜,也沒想象中那麽權威啊。”

“罷了,在我之前就在我之前吧,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吳姥姥聞言心頭一動。

如此不把秦振放在眼裏,讓他對心中那個猜測更多了幾分確信。

不是誰都敢這麽輕視破雲槍秦振的,除非有十足的必勝把握!

不過他也沒有開口點破,隻是提醒了句。

“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就算不把秦振當回事,也要重視奔雷劍楚修。”

“那位可是老牌七品高手,一手奔雷劍出神入化,更是養出了雷霆劍意,若是你輕敵的話,下場可就糟糕了。”

齊修平點點頭。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還有別的事麽?沒有的話,我即刻出發。”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吳姥姥交給齊修平一份地圖,起身送齊修平出了門,目送他一路走遠。

寶馬平穩小跑,其背上的齊修平將鬥笠掀開一角,拿出吳姥姥給他換來的秘籍。

之前他繳獲的秘籍,留著也沒什麽用,便幹脆一股腦的交給了吳姥姥,用來換取些有用的功法秘籍。

而吳姥姥也不負他的信任,竟弄來三本絕學功法。

“大荒霸下功,神行鬼步,劈山重腿。”

齊修平饒有興致的翻閱了遍,不由眼前一亮。

內功功法是不傳之秘,哪怕繡衣門對他再看重,也不能打破規矩。

吳姥姥顯然用心了,知道齊修平劍法不凡,便特地挑了些其他類的絕學。

大荒霸下功,一門護體硬氣功絕學。

龍生九子,霸下便是其中之一,傳聞上古之時,大荒便有一頭霸下乘雲踏雨而來,卻是重傷之軀。

彼時有位大能,為霸下護法療傷,最終得到霸下點化,領悟了這門護體硬氣功。

按照功法上所言,練至精深處,真氣可化霸下之甲,強悍無比。

隻是這門功法流傳至今,習練之人最多隻是入門,無人練到精深。

而原因,便是這門功法後期竟需要什麽霸下之血,淬體方成。

到哪找霸下去?就算真找到了,誰又能取霸下之血?

於是曾經轟動一時的大荒霸下功,淪為一個雞肋。

而齊修平卻是精神一振。

“這等功法,也隻有我能掌握了!”

霸下之血?不需要!殺人便是!

不過話說回來,難不成上古之時,這方世界真有神龍乘雲、鳳凰馭空?

齊修平不由升起向往,旋即便將這門功法收好。

吳姥姥能將這門功法給他,估計也是看他能為常人所不能。

而相比大荒霸下功,另外兩門功法就要遜色少許。

神行鬼步,是一門輕功,重在急行,而非戰中步法。

用來趕路倒是不錯。

而劈山重腿,則是一門腿法。

這倒是齊修平所缺的。

劈山重腿,以腿勢極重為長,一腿踢出,劈山碎石。

能選出這三門功法,可見吳姥姥用心了。

收起功法,齊修平心情頗為不錯。

“功法有了,就差經驗了!”

……

黑沙堡,位於大漠深處的一座綠洲。

此地砂礫灰黑,風勢回旋,大風天時漫天灰黑,奇詭壯觀。

在綠洲之側,一座黑岩鑄造的堡壘屹立在風沙之中。

那便是大名鼎鼎的黑沙堡,在這次襲擊繡衣門時充當了先鋒。

此刻,黑沙堡的議事堂之中,正坐著一群人。

那套著大漠沙蟒皮的首座,原本是堡主的位置,可此刻,一個女人卻坐在上麵。

她戴著薄紗鬥笠,麵容不示於人前,但窈窕的身姿,卻是被勁裝勾勒無疑。

騰龍榜第三十位,雀鳴劍馮雅,頂尖六品高手!

而在馮雅兩側,各站著一人。

右邊之人雄壯魁梧,不苟言笑。

左邊之人陰柔纖瘦,麵上掛著假笑。

“三位大人請稍等,酒菜馬上就來,大漠之中物資匱乏,還請三位莫嫌棄。”

黑沙堡堡主,沙虎蔣通抱拳欠身,在下麵恭恭敬敬的道。

在他身後左右,也站著兩人,是他的心腹。

沙蠍李為江,黃蛇徐剛。

三人外號,與他們脖頸的刺青相同,在大漠之中也是凶名赫赫,可在馮雅他們麵前,卻連頭都不敢抬起。

“嗬,本來也不指望你們這裏有能什麽好東西。”

那陰柔男子不加掩飾的嗤笑道。

“還是說說正事吧,那德史那到底什麽意思?天玄宗和天衍劍宗的死了,他這個大漠共主,竟然一聲不吭?”

蔣通連忙低下了頭。

“啟稟大人,那德史那的親信對外說,他正在謀求突破,暫時不理外事。”

那陰柔男人聞言,頓時沉下了臉。

“他找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