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共和國的軍人最重要的是什麽,堅強如同鋼鐵一般意誌力,孝敏想要用媚術魅惑李如楠,最後卻玩火自焚,把自己都給搭了進去。

一想到開始的時候,李如楠裝成中了自己的媚術,她心裏還沾沾自喜,到頭來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孝敏心裏就是一陣的氣。

可是氣又如何,便宜都讓李如楠給占光了,更何況自己剛才那**賣浪的樣子全都交代在了李如楠的麵前,孝敏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如楠看著孝敏,輕笑道:“怎的?現在知道羞了不成!?”

孝敏聞言,一張嫵媚的俏臉更是紅的要滴出血來,緊緊的賺著衣衫擋住身子,咬著牙小聲道:“你~~~~~你從一開始就猜到了,對嗎?”

李如楠猜到了?

這個大塊頭可沒有大智慧,他不過是以為孝敏對他心有所屬,自己卻一點兒表示都沒有,才想出了這麽個辦法,不得不說李如楠真的想多了,不過剛才那嫵媚妖嬈的孝敏,他確實很享受。

李如楠笑道:“說不上早就想到了,隻是方才那茶有些不同尋常罷了!你在其中加了什麽!?”

就在剛才,茶未入口,李如楠就感覺到了異樣,隻不過他相信孝敏不會害他,才將那茶飲了。

孝敏聞言一驚,她萬萬沒想到李如楠居然察覺了,可是既然察覺到了,李如楠為什麽還要喝,如果她真的有害了李如楠的心思,李如楠豈不是~~~~~~~

“是白色曼陀羅的花粉!”

李如楠聞言笑了,轉頭正瞧見孝敏閨房之中一角,確實盆栽著一株白色的曼陀羅,沒想到是早早就給他準備好的。

別人或許不知道,隻覺得這種白色的曼陀羅格外雅致,一些文人雅士甚至還將其列為花中貴公子,可是誰有能知道,這種花的花粉卻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催情藥物。

其實孝敏是不用多此一舉的,她的媚術要是遇上別人的話,命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隻是第一次用媚術去魅惑男人,孝敏也沒有信心,才給李如楠多加了一味藥。

孝敏看著李如楠,遲疑道:“你既然知道了,為何還要喝?難道就不怕我別有用心,害了你嗎?”

李如楠笑道:“美人獻茶,要是都不領情的話,豈不是太唐突了!”

孝敏聞言,一點兒感動的意思都沒有,隻想往李如楠那張笑臉上啐上一口,李如楠是個什麽人,接觸了這麽長時間,她還能不知道,李如楠要是個君子的話,這天底下所有人就全都是君子了。

“要是我真有歹心的話,這會兒你已經死了!”

李如楠看著孝敏道:“你沒聽說過那句話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人終歸都是要死的,能死在你這等美人的手裏,也算是一樁幸事了!況且你為何要殺我,我自問待你們姐妹不薄,在朝鮮的時候,若不是我出手救了你們,你們隻怕早就不在了!”

孝敏哼道:“誰知道你那是安沒安好心。”

天地良心!

當時在朝鮮遇上的時候,七女狼狽的就像是一幫泥娃娃的一樣,李如楠就算是再怎麽饑不擇食,也不會什麽都收入後宮。

李如楠抓過長衫披上,起身道:“隨你怎麽想吧!在朝鮮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你們七個都是我的戰利品,是私人物品,逃不掉的!”

孝敏聞言,頓時一陣氣急,道:“私人物品!你到底將我們姐妹當成了什麽!?”

李如楠壞笑著上前,伸手勾起了孝敏削尖的下巴,孝敏想要躲,可是哪裏躲得開,隻能這麽直視這李如楠的目光。

“紅袖添香夜半讀!這有錢人家大少爺的生活,我早就想著了,你說我把你們當成了什麽?孝敏!今後乖乖的!不過方才那手段,我倒是很喜歡,你從哪裏學的!?”

“你~~~~~~~”孝敏瞪著李如楠,要是她有恩靜那樣的本事,早就一拳揮過去了。

李如楠也不想追究,大笑著轉身便走了出去,孝敏看著隻恨得咬牙切齒,見李如楠走得遠了,閨房之中又重新變得靜謐起來,隻有空氣之中飄散著淡淡的**靡氣息。

貞操就這麽交給了這個男人,孝敏心中也是說不出的滋味,朝床榻走去,下麵還是一陣陣的痛楚,再去看**那多多血梅,孝敏也不禁怔怔出神。

這種事終究是瞞不過別人的,尤其是瞞不過最親近的人。

“孝敏!你終究還是這麽做了!”恩靜看著孝敏,心中也是一陣歎息,既恨李如楠的花心,又恨孝敏玩火自焚,自作自受。

看孝敏的模樣,恩靜就知道李如楠根本就沒中計,反倒是孝敏將自己給搭了出去:“我早就勸過你了,你偏偏不聽,他不是個簡單的男人!”

恩靜當然知道李如楠不簡單,隻是既然把身子都給了李如楠,那件事也被她當成了秘密,深藏在了心底。

孝敏聞言苦笑,道:“我知道,可是事已至此,又能說什麽!”

昨夜,當孝敏發覺李如楠並沒有被她迷惑的時候,她是有辦法反抗,保住貞潔的,但是最後她放棄了,連她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恩靜聞言,歎息了一聲,道:“你以後準備怎麽辦?孝敏!放棄吧!你或許心裏沒有他,但是既然你把自己的身子都給了他,還是放棄師門那個不切實際的任務吧!安心的在這裏生活,他會對你好的,至少能保得我們姐妹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孝敏的心裏此刻也在掙紮,一邊是她心有所屬的師兄,一邊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抉擇了。

孝敏原本以為她該恨李如楠的,可是經過了昨夜之後,她卻發現自己怎麽都恨不起來,原本應該是奪了她貞操的大仇人,但現在卻不知道怎的,居然在她的心裏,有了些許分量。

恩靜見孝敏不說話,接著又勸道:“孝敏!我們早該忘了過去的,別再想那些事情了,我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去反抗什麽,更何況他也不是什麽惡人,至少待我們是極好的,從來都不曾強迫我們做不願意的事情,如果落在別的男人手中,你覺得我們現在會是什麽樣子!?”

大明朝才子佳人的故事確實不少,侯方域和李香君的故事更是傳唱良久,可是這個時代依然是屬於男人的,女人對於男人來說隻能是附屬品。

若是她們不走運碰到的是其他的男人,比如祖承訓,不要說是貞潔,不被轉手送人,能夠保住性命,就算是幸運的了。

恩靜又說道:“孝敏!好歹他是喜歡你的!這一點我看得出來!”

孝敏看著恩靜,帶著些許詫異道:“恩靜姐姐!難道你就不介意嗎?一個男人同時可以霸占著很多個女人,看著自己心裏的男人和最好的姐妹上.床,難道你的心裏就一點都不介意!?”

恩靜苦笑一聲,道:“介意又能怎樣?這原本就是個屬於男人的世界,女人能托庇與男人的保護,保全性命,安然度日就已經是幸運了,我還能渴求太多的東西嗎?如果我還不知道滿足的話,那就是貪心了!”

孝敏楞住了,好半晌才道:“恩靜姐姐!你真的變了!”

恩靜笑道:“我們早就應該變了,現在不是從前,我們也不是~~~~~~~~算了!我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孝敏!我要你答應我,絕對不能做傻事,也絕對不能離開!你必須答應!”

孝敏一愣,沒想到恩靜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孝敏確實想要離開,女人對自己的初戀總是念念不忘的,她想要回到師門,去找心中愛慕的那位師兄。

恩靜的臉色變得鄭重起來,道:“孝敏!放棄你心裏的想法,回去的話,到頭來吃苦的隻能是你,我們現在在大明,有他保護著,師門的人也不敢把我們怎麽樣,可你一旦回去,你的一生就真的要毀了!”

孝敏聞言,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道:“恩靜姐姐!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李如楠!他~~~~~~~~”

“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恩靜打斷了孝敏的話,伸手將她拉到了身邊,緊緊的抱住,以前她們兩人就是如此,每次孝敏受了委屈,恩靜都會將這個妹妹攬進懷中,輕聲的安慰,“孝敏!我敢肯定,他的心裏一定是喜歡你的!安安靜靜的在這裏生活,不要再想以前,更不要再想師門的任務,我們隻是弱女子,能在這亂世之中保全性命,已經十分難得了,我們不需要去承受什麽,責任應當交給那些男人,讓他們去完成!”

孝敏伏在恩靜的懷裏,泣道:“恩靜姐姐!我沒辦法忘記,師兄他~~~~~”

恩靜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厲色,道:“別再提他,如果他的心裏真的在意你的話,當初師傅要人傳授給你媚術的時候,他為什麽不說話,難道他會不知道媚術是用來做什麽的嗎?他的心裏既然根本就不在乎你,你為什麽還要任憑他擺布!?”

孝敏聞言一愣,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