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六章 探望陳老師
雲逸開著寶馬車,駛入了小城一個很老的居民區裏,這是一座建造於上世紀七十年代末的工廠家屬小區,雲逸以前上高三的時候,經常到陳老師家裏吃飯。
陳芳的老公是小城機械廠的一名高級技工,上世紀八十年代國家工人算是吃香的時候,陳芳老師嫁給了她愛人;當時能夠住在這樣的小區,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隻是隨著改革開放以來,國營企業僵硬的體製和效率低下的作風,使得機械廠陷入僵局,最後隻能將機械廠賣給了私人,陳老師愛人也成了私營企業工人,據以前雲逸了解,陳老師愛人工作待遇不怎麽樣。
本來雲逸想將寶馬停在陳老師家樓下,隻是哪裏已經停了一輛豐田、吉利和海馬等轎車,讓他隻能將寶馬停在小區進門口的地方。
下了車,雲逸帶著雲嫣在小區裏看了一下這裏破舊的樣子,不僅在心理感慨;以前自己來的時候,心裏總是對明天由一種未知的恐懼,而今天自己卻滿懷著信心前來。
感慨了一下,兩人沿著陳舊的水泥樓梯向樓上走去。
陳老師的家在三樓,雲逸和雲嫣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從陳老師家裏傳來一陣陣的歡笑聲,頓時讓雲逸有點兒詫異,怎麽陳老師家裏這麽多人。
輕敲鐵隔柵防盜門,門裏的喧鬧聲頓時一頓,隨即雲逸就聽到了陳老師有些嗔怪,但是卻滿懷愛意的聲音:
“你們這幾個屁孩子,說話那麽大聲,看看鄰居又來敲門了吧!”
“沒事陳老師,我去道歉!”
一個有點兒熟悉的聲音在門裏響起,隨即房門打開,一個小短平頭的腦袋露出門外,看都沒看立即低頭歉意的道:“真是對不起,剛才我們有些激動咦,我怎麽看著你有點兒眼熟啊,你是不是也是陳老師的學生?”
看了看他身後房裏好奇看著自己的眾人,雲逸又仔細看了他幾眼,頓時猛地一拍他肩膀驚喜道:“宋化波,你小子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你們今天怎麽都跑到陳老師家裏來了?”
“嗨,這不是準備今天開咱們同學會嗎”
陳波揮揮手,隨即很是興奮的道:“雲逸,你小子怎麽了,自從丫的大學畢業後就沒有和咱們這些高中同學聯係,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上的大學不如你小子,生怕我們找你幫忙啊!”
“你小子瞎扯什麽呢,我是那樣的人麽,大學畢業有點兒不方便解釋的事情!”
雲逸笑笑給了宋化波一圈,而後拉著雲嫣進了陳老師家裏。
陳老師家裏滿是一個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年輕人,都用好奇加羨慕的眼神看著拉著雲嫣的雲逸,覺得雲逸很是眼熟,可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雲逸,怎麽今天剛到家就來老師這裏,也不在家裏好好休息一下?”
陳老師微微笑著,老舊塑料鏡架的眼裏微微有幾分激動的神采道。
“老師,您教導了我,這樣的恩德我怎麽能夠忘記呢!”
雲逸微微一笑,隨即從陳老師話中聽出雲逸身份的同學頓時驚呼,齊齊驚訝的看著雲逸道:“雲逸,竟然是你小子,這七年不見,你小子變了這麽多!”
和老師見過了禮,雲逸站在客廳裏環視眾人,微微笑道:“可不是,這都老了七歲了,怎麽能不變化呢!”
“好你個小子,當年你考上清華,我們隻考上了浙大、山大、科技這樣的二類國家重點,你小子還和我們聯係,可是沒成想一畢業,我們想找你幫忙,看看能不能憑借你的關係找一份好的工作,沒成想你小子沒給任何人留下聯係方式,你啊你啊”
跟在雲逸身後的宋化波說著,兩手按著拳頭的關節一聲大吼:“兄弟們,幹翻他!”
“嗷嗷嗷”
“哈哈哈,哪裏跑”
一群昔日的同學紛紛衝上前,將連聲討饒的雲逸準備按倒,這是學生之間最喜歡玩的事情,當年學習成績遙遙領先的雲逸,經常被這些同學按倒在地。
隻是讓這些同學有些驚訝的是,一開始衝上去的五個人高馬大的同學竟然沒有按倒雲逸,反而被雲逸按趴在地上。
直到後來一屋子二十來個同學一擁而上,才讓雲逸被按倒在地,這還是雲逸不想將屋裏家具碰壞在認輸的結果。
“行了,你們這些皮孩子別鬧了,鄰居又來敲門了!”
陳老師笑眯眯的小聲斥責道,剛才又有鄰居來敲門了,每次她教過的學生來家裏看望她,樓上樓下以及樓層的鄰居總是不堪其擾。
玩鬧過後,聽話的一眾同學便紛紛喘著粗氣坐在沙發、小凳子上,各自神情各異的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
有的是嚴謹的西裝,有的是輕鬆的休閑服,不同的質地和檔次,加上平日不同的工作環境和生活,顯示了眾人在社會上不同的地位。
“我擦雲逸,你小子是不是吃了大力金剛丸了,怎麽力氣變得這麽大!”
宋化波微微喘著粗氣,整理著自己的休閑服,驚訝的對雲逸道。
“嗬嗬,整天勞動的農民,力氣能不大嗎!”
雲逸笑嗬嗬的道,臉不紅氣不喘,和眾人氣喘連連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都是空間持續不斷改造身體的結果。
“雲逸,你做的什麽工作,竟然還能有鍛煉身體的機會?”
一個喘著粗氣,微微有些發福,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同學驚訝的道。
“現在在山裏種了一點兒地,平時經常鍛煉,所以身體不錯!”
雲逸笑嗬嗬的道,隨後拉了雲逸在同學們羨慕的眼神中坐在一邊小凳子上。
“身體能這樣好,在山裏承包點山林種地也不錯,不像是我們這些政府公務員,每天坐在辦公室裏也沒有鍛煉的機會,時不時的還要陪著領導去往死裏喝酒,身體都搞垮了!”
剛才那微胖同學微微一愣,隨即笑嗬嗬的,神色裏一絲不太明顯的自得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