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給出什麽價錢?”
“十萬怎麽樣?清朝的仿品,能給你出個十萬,那已經不低了。”
“其實這個價格,我是不胡接受的,我的心裏這個就是上億的東西,你給我個十萬,這也太少了,我不會賣的。”蘇十七說道。
劉思源心裏有他的注意,他還真的被楊千帆給猜中了,在電視台他就看到這是真的了,這個也太值錢了。
因為這個可以賣上億的資金,所以劉思源動心了,很多在上億的資金麵前,都會迷失本性的,這家夥心裏突然想到了以前的那個新聞。
於是他也想來一次,何況他看到持寶人是女的,於是就動了心思,畢竟女人好騙一些,所有他就在當時說是贗品。
劉思源說道:“這個贗品真的沒有收藏的必要,因為你這個東西是我給鑒寶的,所以我就幹脆好人做到底,幫你解了後顧之憂。”
“那如果是想解了我的後顧之憂,那就給我哥實在的價格吧。”蘇小七說道。
“好吧,那我就給你個最實在的價格,十五萬怎麽樣?這個價格可以說是最高的價格了,我就是這個價格拿了之後,一分錢都沒的賺了。”
“是嗎,那你一分錢都沒得賺了,你這麽辛苦又是為了什麽呀?”
劉思源說道:“我是一個鑒寶專家,我有我的責任呀,我這是一個德藝雙馨的大師的標準。”
“好吧,你真是個好人,你是個德藝雙馨的大師,那你就給我說個最高的價格吧,讓我好好考慮一下。”蘇小七說道。
“我已經給你的是最高價了,十五萬的價格我保證不賺一分錢的。”劉思源說道,“美女,要不你今天就把畫留給我,我給你轉賬。”
“我還沒有考慮清楚,我還是先回去吧,給家裏人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
“你這麽晚了,一個人拿著這字畫也不安全,我想你還是你別走了,就住在這裏吧。”
說著,他就去拉蘇小七,蘇小七肯定是不願意的,她怎麽可能說,和這個男人睡覺。
畢竟人家蘇小七也是有錢人家,人家的老公也比這劉思源帥多了,她根本就看不上劉思源,何況人家也是一個本分的人。
劉思源的手剛剛碰到蘇小七,就被蘇小七給推開了,蘇小七看到這家夥不但想坑自己的寶物,還想占自己身體上的便宜,真是太可惡了。
蘇小七慌忙跑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正想往外跑的時候,又被劉思源給抱著了。
這時候,房間的門還是敞著的,這劉思源抱著蘇小七,被站在門口的楊千帆給拍照片了。
不但是楊千帆給拍照片,就是趙飛鴻也拿著手機給錄像,方中天看了之後,指著劉思源說道:“劉思源,你這個垃圾,怎麽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樓思源看到兩個男人拿著手機給自己拍照,頓時嚇得鬆開了手,這時候,蘇小區掙脫了劉思源的手,給了劉思源一巴掌,罵道:“麻痹的,你不但想坑我的寶物,還想打我的主意。”
這劉思源本來以為把這美女睡了,就更好忽悠她的寶物了,沒有想到這美女的反抗竟然是這麽激烈。
劉思源頓時就臉紅了,他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是喝多了酒,我給你道歉!”
楊千帆冷冷地說道:“你認為道歉就可以了嗎?那如果殺人之後道歉就可以了,那還要加幹什麽?”
趙飛鴻說道:“劉思源,你這已經涉及到了詐騙和強迫婦女兩種罪名,我們不能放過你的。”
一聽說自己涉及到了犯罪,心裏也就害怕了,劉思源說道:“都是同行,有必要這樣落井下石嗎?”
“有必要,我為有你這樣的同行趕到羞恥,不要和我們說是同行。”方中天說道。
“就是,真的感覺到羞恥。”趙飛鴻說道,“我這就打電話報警,不能讓他跑了。”
說著,趙飛鴻就掏出了手機號碼,然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打完電話之後,大家就看著這劉思源了,一直到警察到來了,大家都跟著警察到了警局,到地方之後,大家就把具體的事情交代了。
警察看了錄像和照片,這都是證據確鑿的事,也不需怎麽審理了,直接就填個單子,把這劉思源送到了看守所。
蘇小七拿著自己的字畫,和楊千帆幾個人一起出去了。
蘇小七說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要謝謝諸位了,如果沒有你們幾個人,我真的要上當了。”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這麽聰明,應該不會上當的。”
“我之所以沒有上當,還真的是因為你這楊大師的提醒呀,我明天晚上請你吃飯。”蘇小七說道。
“你也太客氣了,我感覺你這個字畫,明天最好再進行一次及鑒定,這樣不但可以給你這個書法正名,還可以參加到國際的鑒寶大會。”楊千帆說道。
“好的,那我明天再參加,明天我請你們一起吃飯。”蘇小七笑著說道。
楊千帆說道:“我的車子還在電視台那裏,我要去開車去。”
“我們和你一起去,晚上你這哪裏去買就住哪裏,在你住的飯店再開個房間不就好了。”趙飛鴻說道。
“好的,那我們就去開車子吧。”楊千帆說道。
他們幾個人先是打車去了電視台,然後楊千帆就開著車子,帶著幾個人到了自己入住的賓館,電視台離賓館也是不是太遠。
楊千帆停下了車子,鎖好車子之後,幾個人一起到了賓館的大堂。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們開房間吧,如果不想開房間,都到我房間將就一夜就可以了。”
方中天說道:“還是開房間吧,要不然睡不好。”
方中天幾個人都開了房間,蘇小七其實想去楊千帆房間的,不知道為什麽,她想和楊千帆一起玩。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蘇小七莫名的感覺到喜歡楊千帆了,真的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不過人家男人不和楊千帆在一起住,自己一個女的更不好辦了。
蘇小七不由得想起了一段話,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