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帆說道:“我們看了看環境,在這裏還真的不好分析東西南北,但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地方應該往右應該算是盡頭了,但是往左還有好遠。”
楊千帆就帶著章藝繼續往左,到了左麵,翻過了一個土丘,楊千帆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裏還真的有人居住。
因為楊千帆看到了一些莊稼地,既然是有莊稼地,那肯定就有人住了,章藝看了之後,也說道:“太厲害了,這裏竟然還有莊稼地。”
楊千帆說道:“是呀,我也很納悶,這難道就是孫小寶說的修仙的地方。”
“說不定還真的是呀,不過萬一遇到那些人了,我們能夠戰勝他們嗎?”孫小寶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這個你就不了解我了,我可以說隻要他是人類,不管修煉到什麽程度了,那都不是我的對手,這點我可以肯定的。”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就沒有什麽可說的了。”章藝說道,“我一點都不害怕了,和你在一起真的是太幸福了。”
楊千帆說道:“你看看,這裏還有紅薯。”
說著,楊千帆就指著路邊的紅薯地。
章藝說道:“那這裏的紅薯可以吃嗎?”
“這個季節肯定還不行,紅薯最起碼也要中秋節之後,才是可以的,現在還沒有長成呢。”楊千帆說道,“就算是真的長成了,那也沒有多大意思的,生的紅薯不好吃,必須烤了或者煮了吃菜可以。”
說話間他們繼續往前走,章藝說道:“前麵好像還有個村落,我們過去看看吧。”
“太神奇了,這個地方真的是方外之地呀,竟然還有村落,不知道他們這裏的人。”
“是呀,你說他們會不會像電視裏麵的野人,說話一哩哇啦的,我們聽不懂。”
楊千帆說道:“這個就不知道了,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兩個人就一起往前走,到了前麵,楊千帆發現這個村落修的很厲害,就像是古代的小城牆一樣。
看來他們的所有人都是住在這裏麵的,可能也是防止野獸或者外人進攻的,城牆上還有人,章藝是看不清楚的。
但是楊千帆可以看得出來,上麵的人應該是男人,但是頭發確實還很長,這也就說明了,他們這裏男人不理發的。
由這點可以看出來,這裏的人應該是清朝之前就過來了,也就是說他們這裏還保留著男人留長頭發的習俗。
兩個人都到了了門口,這時候,城牆上想起了號角聲,這估計是提示外麵有人了。
楊千帆走到了城牆的跟前,喊道:“城牆上的大哥,我們是不小心掉到下麵的,我們也沒有地方去,能不能進去說話!”
這時候,城牆上的人說道:“你不會是有什麽企圖吧?”
“不會,我們就是從一個山東上掉下來的,能夠活著我們已經很高興了,怎麽還會有什麽企圖?”
“那好,你們等著,我去通報一下。”
楊千帆對章藝說道:“我們就先在這裏等著吧,看看裏麵究竟是什麽情況。”
章藝說道:“好的,你說看到我這麽漂亮,會不會留下我做他們的壓寨夫人呀?”
楊千帆笑著說道:“你想的太多了,有我在,你有什麽好害怕的,如果是女寨主,那不是我要危險了。”
“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不管我們住在哪裏,我都把我的身子給你了,這樣萬一以後遇到了壞人,第一次給你我就沒有遺憾了。”章藝說道。
“有我在的時候,不管遇到什麽人,你都是安全的。”楊千帆笑著說道。
“你說的也是,但是我要告訴你,其實我是喜歡你的,不管你以後對我怎麽樣,哪怕離開這裏之後,你就不要我了,我也是心甘情願的。”章藝說道。
“現在不要想那麽多,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如果問我們是什麽關係,我們就說是夫妻關係,已經結婚了的夫妻。”
“好的,我當然願意了。”
這時候,大門打開了,從裏麵出來了幾個人,讓楊千帆吃驚的是,裏麵竟然還有九妹。
這個九妹就是幫孫小寶治病的九妹,還曾經和楊千帆一起打過,隻是不是楊千帆的對手。
九妹這時候裝作不認識楊千帆,所以她沒有說話,和九妹一起出來的還有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都是長頭發。
他們走到了楊千帆的跟前,說道:“你們兩個人是來幹什麽的?”
楊千帆說道:“我們兩個到這裏是偶然,我們是一起到山上玩的,到了一個山東裏麵,一不小心就從山洞上掉了下來。”
章藝說道:“是呀,我們掉下來之後,就走到了你們這裏。”
這時候,九妹又邊的一個男子說道:“你們從山洞掉下來,沒有摔死,那也是你們的命大了。”
楊千帆說道:“不錯,我們是掉到了水裏,如果不是掉到了水裏,那肯定就危險了。”
剛才說話的男子叫三哥,他們這裏都不叫名字的,都是這麽喊的,三哥跟前的那個男子叫五個。
三哥說道:“既然你們來了,那就讓你們進來吧,我帶你們去見老大,不過我先說好了,我們這裏是與世無爭的,你們到了我們這裏不要惹事呀!”
楊千帆說道:“我們就是個路過的人,你們這裏人這麽多,我們怎麽敢惹事呢!”
楊千帆說著,就帶著章藝進了這個大門,這裏麵說實在的,也就是一個村子的大小,雖然外麵有些像城牆,但是裏麵太小了。
也就相當於我們現在的一個大一點村子,楊千帆到了裏麵之後,他看到這九妹總是偷偷看著自己。
楊千帆心裏想道:這九妹不會是喜歡上自己了吧,要不怎麽會偷看自己。
這時候,他們把楊千帆帶到了一個院子跟前,楊千帆看到這個院子在這裏是最好的了,美女口還有兩個石頭做的獅子。
這就是他們的老大的住處了,他們幾個人把楊千帆帶到了院子裏麵,這時候,從裏麵走出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
當然了,至於歲數也是楊千帆瞎猜的,因為他們這些人在地上生活的,根本和在地上生活的不一定都能顯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