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帆說道:“沒事的,隻要對方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可以讓他沒事,如果真的斷氣了,我也救不活了。”
徐輝說道:“那如果真的死了,我怎麽辦?”
周美娟說道:“老舅,你能不能不這麽膽小,你說你都是幾十歲的人了,怎麽還這麽膽小,死不了的。”
“什麽都有萬一,那萬一死了怎麽辦?”徐輝問道。
“萬一死了,那也有醫學解剖,你怕啥。”楊千帆笑著說道。
“就是,大不了抵命,你就是怕死。”周美娟說道。
“我當然怕死了,我就是怕死,難道你不怕死?”徐輝說道。
“哎,你如果你如果出生在解放前,你肯定是做漢奸的人。”朱美娟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那倒是不一定,也許他還真的不做呢!”
“就是,還是楊千帆理解我,如果在那個年代,說不定我還可以做個英雄呢!”徐輝說道。
“我才不相信,你就是個怕死的人。”周美娟說道。
說話之間,他們就到了一個大別墅的門口,車子都停在門口的一片廣場上了。
楊千帆也把車子聽了下來,然後幾個人就下車了。
楊千帆對著光頭說道:“你帶我進去吧。”
“就你一個人進去嗎?”光頭說道。
楊千帆說道:“是的,我一個人足夠了,我完全可以治好你的老板,但是我這兩個人,你不要動他們,要不我會對你們不客氣的。”
“救人要緊,我不是不講理的人。”光頭說道,“我如果想動他,在診所我就動他,所以我在你出來之前,我們沒人會動你們的人。”
楊千帆交代之後,也就放心了,跟著光頭進了院子裏麵。
到了院子裏麵之後,光頭說道:“小夥子,你這麽年輕,真的有這麽大的本事嗎?”
楊千帆說道:“怎麽?你們還不相信我呀?”
“不是不相信,你這麽年輕,我還真的有點擔心。”光頭說道。
這時候,他們已經進到了大廳裏麵,大廳裏麵有好多人,其中有吳老板的兒子吳新。
還有一個醫生,有幾個保鏢和保姆。
吳新說道:“有沒有把那個中醫帶來?”
“帶來了,中醫在外麵。”光頭說道。
“讓他在外麵幹什麽?”吳新說道,“把他帶進來,我先揍他一頓出出氣,然後再說。”
光頭說道:“還是先救救老爺子吧,這個年輕人說可以救活老爺子的。”
楊千帆說道:“不錯,我可以讓老爺子康複。”
吳新說道:“你這小子,就別湊熱鬧了,如果你想騙錢,還是去其它的地方吧,在我們這裏,你是騙不到錢的。”
楊千帆冷冷地說道:“你就是知道錢,我提過錢嗎?”
“你是沒有提前,但是你不還是想錢的嗎?要不你會過來?”吳新說道。
“我不是要錢的,那徐輝是我的朋友,我就是想幫老爺子治好,這樣你們就不會找徐輝的麻煩了。”楊千帆說道。
這時候,一個醫生模樣的中年男子說道:“我已經看過了,沒有救了,你就不要異想天開了。”
楊千帆冷冷地說道:“你認為不行了,那是你們的醫學水平不行,不管是誰,隻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可以讓他生龍活虎!”
“你吹牛都不打草稿啊,就你這小屁孩,你有什麽本事?”醫生冷冷地說道。
楊千帆說道:“那好吧,我給你說一件事情,李天才你們知道吧?那就是我救的!”
楊千帆這話一說,大家頓時就愣住了,李天才的事情,他們肯定是知道的。
李天才已經斷氣了,死了幾天了,後來聽說被一個年輕人給救活了,這個年輕人就是楊千帆。
這個中年醫生看著楊千帆,吃驚地說道:“莫非你就是楊神醫?”
楊千帆笑著說道:“楊神醫算不上,但是我就是楊千帆!”
“神醫呀,神醫,我叫路飛,我是京城醫院的專家。”這醫生邊說著,邊給楊千帆握手。
楊千帆冷冷地說道:“現在就不要耽誤時間了,還是讓我看看病人吧。”
路飛說道:“好的,好的,帶你去看看。”
他說完,轉身對吳新說道:“吳少,這楊神醫可以救你的父親,絕對可以的。”
吳新聽路飛這麽一說,忙說道:“你說他是楊神醫,可以救我父親?”
“不錯,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麽病,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可以救活的。”路飛說道,“你們真的太幸運了,能夠遇到楊神醫,要不真的要準備後事了。”
盧新聽路飛這麽一說,慌忙走到了楊千帆的跟前,說道:“楊神醫,真的對不起,我是有眼不識泰山呀,冒犯了。”
楊千帆說道:“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你們帶著我去看病人吧。”
吳新說道:“好的,我父親在樓上,你跟我上去吧。”
說著,他就在前麵帶路了。
別人就不敢跟著了,隻有吳新和楊千帆上去了,當然了,路飛也跟著了。
幾個人到了樓上,在一個臥室的門口停了下來,吳新說道:“我父親就在裏麵。”
楊千帆說道:“把門打開吧。”
吳新打開了房門,幾個人進去了,楊千帆看了看病**的人,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
楊千帆看過之後,說道:“確實和徐輝無關,這病人是長期服用藥物,慢性的毒素,正好是這兩天毒發了。”
吳新說道:“楊神醫的意思,我爸爸不是現在中毒的。”
楊千帆說道:“不錯,你爸爸應該是長期服用了慢性的毒藥,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他正好這兩天要發作了,但是卻服了徐醫生的中藥,所以你們懷疑是徐輝的事情,這個也不能怪你們。”
路飛說道:“既然楊神醫這麽說,那肯定就是這麽回事了。”
楊千帆說道:“我可以給治好,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你們要查一查,究竟是怎麽回事,誰會給他下毒。”
“那還能有誰,肯定是我的繼母了。”吳新說道。
原來他的母親前幾天去世了,他爸爸又找了個年輕的老婆,所以這吳新懷疑是自己的後母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