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千帆喝酒的時候,也是想睡一會的,所以他也就躺在了席夢思上。
兩個人睡到下午五點多,又起來了一起去吃了晚飯。
晚飯他們又喝了不少的酒,回到了賓館,兩個人洗澡之後,就開始休息了。
他們雖然住在一起,但是確實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楊千帆肯定不會主動出擊的。
楊千帆是個男人,男人不主動,這美女也不好意思。
所以楊千帆這兩天確實是做了柳下惠,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後,楊千帆說道:“美女,我就不送你回家了,你回家吧,我休息會,下午就回去了。”
“那好吧,你如果以後來我們這個城市,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呀。”李一菲說道。
楊千帆笑著說道:“當然,我肯定會給你打電話的。”
“好,那我就回去了,你再好好的休息會。”
“對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李一菲以為楊千帆會說喜歡自己呢,所以楊千帆說要告訴她一件事,她的心裏還是很激動的。
李一菲本來都打算走了,於是停了下來,問道:“你要告訴我什麽事情?”
“我昨天上午其實是去韓家的,我已經把他們全家給打敗了,他答應我了,以後不會再找年你麻煩了,也不會找你們李家的麻煩。”楊千帆說道。
這個答案雖然不是最好的答案,但是李一菲也很高興了,畢竟以後不要再怕韓家了。
“千帆,真的是謝謝你了。”
“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和我還這麽客氣幹什麽?”
“那好,我回家了,希望以後你還可以聯係我。”
說著,她就離開了這裏。
楊千帆沒有送她,又繼續躺著睡覺了。
其實楊千帆還是喜歡自由的,既然不能在一起,那住在一個房間,肯定是受拘束的。
楊千帆接著睡覺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了手機一看,竟然是花語打來的電話。
楊千帆接通了電話之後,說道:“美女,是不是要我請我吃飯呀?”
這時候,對麵花語的聲音很微弱,好像是受傷了,說道:“楊大師,你能來我家一下嗎?我受傷了,我家在你昨天去的那個小區的十三號樓三單元301室。”
“好,我現在就過去,你別著急呀!”
楊千帆說完就掛了電話,穿了衣服慌忙就出發了。
這如果是夜裏,楊千帆就直接飛了過去,但是現在不行,現在是大白天,楊千帆隻能打車過去。
到了小區門口,楊千帆下車之後,就直接跑進去了。
到了花語的門口,楊千帆看到門都爛了,那肯定是有人破門進去的。
楊千帆進去一看,花語躺在了客廳裏麵,嘴角還留著血,躺在地上不動。
楊千帆一看,就知道了,花語受傷了,傷的還是不輕的,不但有內傷,兩個腿都被打斷了。
楊千帆看到之後,頓時就心疼了,眼淚忍不住的留了下來,他說道:“花語,是誰打的你?”
“當然是韓家了,你送我去醫院吧。”花語有氣無力地說道。
“有我在,你不需要去醫院的,我現在就給你治好。”楊千帆說道。
說著,楊千帆就蹲了下來,用靈氣給美女療傷。
沒多久,楊千帆就說道:“好了,你現在所有的傷都好了。”
花語突然就跪了下來,說道:“楊大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命了。”
楊千帆扶起了花語,說道:“花語,你不要這樣,你起來。”
說著,他就把花語扶了起來,花語說道:“楊大師,如果不是你來,我估計都會死了。”
“你不要這麽說,你今天受傷,其實都是為了我,你就是我的恩人。”
“你如果不是幫我說話,你也不會受傷的,其實這責任都是我的,所以你不要說感激我,是我對你愧疚的。”
“那我也要謝謝你,我感覺當時我做的對。”花語說道。
楊千帆說道:“你就喊我千帆,或者楊千帆也行,不要喊我大師,我聽著有些別扭。”
“那好吧,千帆,我謝謝你了。”花語說道。
楊千帆說道:“我帶你去找他們算賬去,這虧我們不能吃。”
“我看還是算了吧,冤冤相報何時了。”花語說道,“我現在也好了,隻要以後他們不再找我麻煩就可以了。”
“不行,我必須去給你出氣去。”楊千帆說道,“當時也怪我,我打服了他們的時候,就該給他們說一個條件,讓他們不找你的麻煩。”
“你不要說怪你的話,你這麽說我心裏難受。”花語說道。
楊千帆說道:“好的,我不說什麽了,我現在先把門給你修好,然後帶你找他們韓家去。”
說著,楊千帆就運用了靈氣,把房門給修好了。
修好房門也隻是幾分鍾,這看的花語大吃一驚,簡直是驚呆了。
她驚奇地看著楊千帆,說道:“千帆,你也太厲害了,你這是什麽本事啊?”
“我這是用內力給你修複的。”楊千帆笑著說道。
他肯定不會說是靈氣,隻能說是內力。
其實如果說是練武的內力,那是可以打人的,也可以療傷的,但是絕對不能修複門的。
美女笑著說道:“你真的是太厲害了,這門竟然還可以用內力修複,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就算是別人告訴我,我都不會相信的。”
楊千帆說道:“你把門鎖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看到楊千帆執意要去,花語也不好說什麽了,隻好說道:“好吧,那我就和你一起去,不過我們到地方之後,盡量和解吧,能不打就不打,最起碼那邊還是我曾經的師門。”
楊千帆說道:“他們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惦記著是你的師門,他們如果把你當成自己人,會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嗎?”
“我們到時候看吧,畢竟古代有句話叫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那是古代說法,就是這樣,那也看他配不配做你的師傅。”
說話之間,美女就鎖好了房門,兩個人離開了小區,到外麵打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