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今天真是謝謝你和劉嬸了,要不晚上留下來吃飯。”蘇葉十分客氣的說道。

“不用了葉子,一會我和你劉嬸還有事嘞,你們吃吧。要是有什麽短缺的,隻管來我們。”

劉叔說起這話點頭一笑,伸手摸了摸蘇葉的頭,“你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如此客氣,日後,必能成大事啊!”

“劉叔謬讚了,今天真是多謝你了,日後還希望您能多照顧我們。”蘇葉淡定的笑了笑,劉叔是個好老人,跟他結交,也算好事一件。

劉叔和劉嬸走後,蘇葉和小春蘭這才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居所。這地方對於蘇葉來說十分熟悉,要不是上因為上初中需要更多錢,蘇華和何清才不會離開龍頭村。當然,他們倆外出務工也都是蘇越安排的,每個月還能收個一兩百的回扣呢!

“春蘭姐你頭還疼嗎、我給你換紗布吧?”蘇葉一臉關心的問道,今天事情太多了,他都差點忘記小春蘭是個病人。

“我沒事葉子,咱還是不換藥了,換一次貴的很嘞。”小春蘭笑了笑,推開蘇葉的手,“以後咱們用錢的位置多的是嘞,現在能省一點,就省一點。”

“沒事,李爺爺那藥費也不貴,再說了,一會我還得讓他去給我二叔看看嘞。”蘇葉奸笑道,他下手可是知道輕重,不僅沒留下半點痕跡,內傷,外傷都是看不出的。

“葉子你今天怎麽了,下手那麽狠,我感覺都不像你了。”小春蘭心疼的摸了摸蘇葉的頭,他才多大啊,十五六歲,不僅要寄人籬下,還要忍受這些不屬於他的苦楚,也真是可憐。

“沒有啊,都想著不再回去了,幹脆就把他們教訓一頓,省的來給我找麻煩。”蘇葉笑了笑,“對了春蘭姐,我先給你換藥,然後去找李爺爺!”

“這?”

“春蘭姐你傷口都浸水了,肯定要感染的。”

小春蘭剛剛幹活也累了,汗滴到傷口上,還真有點疼。她看了一眼蘇葉,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明天就不換了啊。”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蘇葉幹笑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還是個學醫的,隻是這會事情太多,他分身無術。

處理好小春蘭的事後,蘇葉就去找李明了,李老可是附近幾個村子裏有名的醫生,從祖輩開始,就是行醫的,到了他這一代,自然也是傳承衣缽,至於他兒子,去城裏當了一個主任,也算發揚光大了。

“李爺爺。”

“欸,小葉子你怎麽來了,有啥事啊?”

“李爺爺我二叔找過你沒?”蘇葉撓頭問道,“我聽說他今天被氣的厲害,不知道怎麽樣嘞!”

“沒找我啊。小葉子你二叔不舒服啊。”李老摸了摸胡須這才跟著說道,“大概是為了昨天的事,在祠堂被關了一晚上,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去瞧瞧。”

“嗯嗯,李爺爺最好了。”蘇葉笑著道,一會就得去看看,二叔是怎麽把說了的話,從嘴裏咽回去。

一路上兩人也是有說有笑,蘇葉還問了問小春蘭的情況,按照他的分析,小春蘭隻是外傷,不會落下什麽毛病,不過親口等到李爺爺說的話,也能更放心些。路上蘇葉還留心了一下四周,十年過去了,村子還是沒什麽變化......

“老蘇!”

“誒,李老來了。您可算來了,我家老頭子在裏屋疼的厲害嘞。”劉翠玲一臉難看的說道,剛剛讓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去請李老,這麽久才來。

蘇葉頭一歪,眯眼笑道,“二嬸,還是我聰明吧,特意把李爺爺請來給二叔看看病。”

“你?怎麽是你?蘇葉你趕緊滾!”

“怎麽二嬸,你還以為是我那兩位好哥哥呢,兩人這會正躺在房裏睡大覺呢,睡的比誰都香甜。”蘇葉剛進來就把情況都搞清楚了,還特意將聲音提高了好幾倍,為的是讓蘇越聽到。

“你,蘇葉你?”

“二嬸別氣壞了身體,不值當。還是先讓李爺爺去給二叔看看吧。”蘇葉說完突然眼角冷笑了一下,“對了李爺爺,二叔說要三千的醫藥費,你看看,到底要多少,我好找爸媽拿嘞!”

蘇葉可不是特意來看二叔的,而是二叔已經坑了他們那麽多,他不樂意了。

“三千塊,這可用不著嘞,真要花那麽多錢,還得去江城,我兒子正好在醫院,要不我給他去個電話。”李爺爺好心的說道!

“李爺爺你還是進去看看再說吧,二叔一把年紀,可別出什麽意外。”

床榻上躺著的是蘇越一聽到這話,直接從**彈了起來,疼的呱呱叫,“蘇葉,你,你這臭小子,簡直是白養的,你給我等著,等著!”

李爺爺進去看了看蘇越的傷勢,跟蘇葉預估的一樣,沒有半點外傷,至於內傷嘛,沒有什麽先進儀器也是看不出來的。“這,老蘇你這是怎麽了,我看你腰上沒什麽問題啊,你看看,這半點淤青都沒有,你是不是下半身不行了?”

“什麽不行了,李老頭你瞎說什麽嘞。我才五十歲,怎麽就不行了。”蘇越一聽這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總不能告訴老李頭,他是被蘇葉打的。可這一點劉翠玲也看過了,的確沒什麽傷,隻是疼。

“不,老蘇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別激動。你現在淤血氣急,急火攻心,生氣上火,對你來說,可不好。”李老耐心道,“蘇越你深吸一口氣,我幫你檢查一下。”李老將手慢慢放在了老蘇的腰側,隨後突然喊道,“小葉子你幫我一下,來扶住你二叔的腰。”

蘇越一聽到這話,身子一側,心裏頓時涼了半截。這什麽意思,讓蘇葉來,他怎麽覺得危險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二叔你別緊張,李爺爺正在給你看病嘞,你放心吧,你這就是寒氣入體,沒啥事的。”蘇葉壞笑道,他比誰都清楚這傷是怎麽來的,但有一點,他絕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