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刀癡這一刀發揮出了全部的力量,速度極快,就在孫坤還未到達那刀之前,刀癡的刀已經到了孫坤麵前。

孫坤一驚,連忙用手中軟劍作出同樣的攻擊,這一次,刀癡並沒有躲避,而是選擇以命換命的方式繼續攻擊。

“師父……”刀酒看出了刀癡的意圖,不禁驚叫一聲。

孫坤也是忍不住皺皺眉頭,心道:瘋子,我倒要看看是我們誰先死……

“噗……”

“噗……”

軟劍先行刺入了刀癡的肩膀,而刀癡的刀也同時刺入了孫坤的左臂。

可是,這還不算完,就在孫坤準備再次攻擊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顎以下傳來了一陣涼風。

那是剛剛撿起刀的酒癡順勢發動的攻擊,那攻擊自下而上,一個挑的動作朝著孫坤而去。

孫坤見勢不妙,隻能抽劍向後退去,可是,刀癡好像早就做好了這一切的準備一般,伸出手緊緊抓住了軟劍。

鋒利的軟劍劃破了刀癡的手,鮮血瞬間滲出,同時,刀癡也覺得手再不鬆開必然會被直接的砍斷,因而連忙的收手。

可僅僅隻是這一瞬間的時間,已經給酒癡有了攻擊的時間,酒癡一刀從孫坤胸口劃過,要不是孫坤躲得快,恐怕那無比迅猛的一刀都足以劃破他的腦袋了。

胸口被劃開一道很大的傷痕,鮮血不停的滲出,距離的疼痛使得孫坤緊緊皺起眉頭,心中的憤怒在第一時間油然而生。

憤怒伴隨著力量而出,孫坤在後退的那一刻,一隻手撐著地麵,兩腳齊出,同時踹在了酒癡的胸口和刀癡的腹部,兩人一瞬間直接飛了出去。

狠狠砸在牆上,土做成的牆瞬間出現了裂痕,刀癡和酒癡感到喉嚨處有著一口甘甜,兩人咬咬牙,又是給吞了回去。

重新站穩身子的孫坤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痕,他沒有想到會被不是自己對手的刀癡和酒癡重傷,一時間憤怒不已,狠狠的咬著牙,感受著那許久未曾感受過的血液滋味,他眼睛變得通紅,氣息也是在一瞬間暴漲了很多。

刀癡和酒癡明顯感覺到了孫坤突然的變化,兩人都是一陣驚呼,兩人不曾想到,本以為重傷了孫坤會使得孫坤有所忌憚,可恰恰相反,孫坤居然爆發出了比之前還要恐怖的氣息和力量。

“你們兩個居然敢傷我,找死……”

話音剛落,不等刀癡和酒癡稍微緩緩傷勢和疼痛,孫坤已經再次發起了攻擊,而且全然不顧胸口的傷勢,就好像完全對疼痛失去了感知一般。

刀癡和酒癡根本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防守,因為孫坤這次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二人根本不曾察覺。

“砰……”

“砰……”

隨著兩聲悶哼的聲音,刀癡和酒癡胸口各是再中一掌,身後的牆再次出現了裂痕,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坍塌的感覺。

“噗……”

“噗……”

刀癡和酒癡又是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兩人這次的傷再加上之前的傷,使得兩人一時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兩人各自握著刀,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那搖搖晃晃的模樣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

而孫坤此刻完全有著能力將二人一擊斬殺,可是卻沒有這麽做,他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就好像在感受著這種虐人的感覺一般,暫且的後退兩步,然後看著隨時都有可能倒地的刀癡和酒癡。

“哈哈,你們兩個家夥,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這麽快就死去,我要慢慢的折磨你們,讓你們知道什麽才是代價……”孫坤露出了殘忍的笑聲,那副模樣,就好像變態一般。

刀癡和酒癡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表現的極為難受,兩人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看來受的傷確實不輕。

現在怎麽辦?

刀癡和酒癡相視一眼,都在用眼神詢問著對方。

打又打不過,跑?那便是更加的難了……

再者,就算刀癡和酒癡跑了,可他們的徒弟刀酒必然會在劫難逃,因而,兩人說什麽都是不能逃了……

為今之計,也僅僅隻剩下一種辦法。

下一秒,刀癡和酒癡狠狠的咬咬牙,好像做了什麽巨大的決定一般,眼中的畏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決的信念和灑脫。

“啊……”

刀癡和酒癡同時怒吼一聲,朝著孫坤而去,孫坤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這兩人還有力氣反抗,不過,孫坤絲毫不怕。

“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快死的家夥還能做些什麽……”

“我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一塊死……”

下一刻,便是真正的以命換命,刀癡和酒癡宛如發瘋一般,兩人一人用身體硬抗孫坤的攻擊,而另一人則是乘機攻擊孫坤。

酒癡胸口抗了孫坤一掌,可酒癡的一拳也是打在了孫坤的肩膀上,與此同時,刀癡又是一刀從孫坤後背劃過。

之後,刀癡又是抗了孫坤一劍,而酒癡乘機一腳踹在孫坤的胸口,孫坤胸口本就受傷,這一腳再次讓他胸口一一疼,直接的飛了出去。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三人都是身負重傷,刀癡和酒癡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兩人眼睛都開始有些模糊,緩緩的攤坐在地上。

而這個時候,孫坤雖然也是身負重傷,但是他相較於前者來說卻是好了不少,他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卻依舊能做出有效的攻擊來,手握軟劍一步步的朝著刀癡和酒癡而去。

孫坤全身上下都是血,他走過的路,留下了一道紅色的痕跡,可見他也是快要支撐不住了。

“你們兩個,去死吧!”

孫坤從平靜到瘋狂,甚至到了此刻的癲狂,他眼中沒有了任何的東西,有的隻是殺戮,而首要目標便是眼前令他身負重傷的刀癡和酒癡。

刀癡和酒癡看著孫坤已經快要攻擊而來的軟劍,兩人毫無力氣去躲避或防守,兩人看著不遠處得刀酒,他們能感覺到,刀酒現在的個人實力已經快要接近他們,這使得他們很是欣慰的笑了笑。

仔細想想,能教出刀酒如此天才的一個刀客,這對於刀癡和酒癡來說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