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摘月的骨幹們,不眠不休的趕製著LISA集團春季上市的所有物品的策劃。

三天後,早上十點。

浪子獨自一個人來到摘月廣告公司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前台的服務區,原本該站著裏麵迎接客戶的小區,可是此時卻不見人影。

難道今天摘月公司不上班嗎?

浪子狐疑的看了看大門,這大門是開著的啊,怎麽不見人啊?

大步往裏麵走去,發現一個個都趴在桌麵上呼呼大睡,憔悴的都不成人樣了,帶著好奇的心理,他上前,湊上臉,仔細的端詳著他們,狹長的眼簾被他眯著,看著那些人的樣子,哇噻,那大大的黑眼圈呐!

足以和國家的國寶‘熊貓寶寶’的眼眶有的一較高下了。

浪子正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群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工作人員時,冷不防背後一聲輕喚,把他給嚇了一大跳,“你來了?”

趕緊一個回首,發現站著的是小區。

小區正愣愣的看著他,似乎還沒有完全回神來的似的。

浪子鬆了一口氣,看見了小區眼眶裏布滿了血絲,隨口問道:“你們這都是怎麽了?像是被人壓榨了一圈似的?”

小區打著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睡眼微閉,痛苦的訴苦道:“哎,何止一圈啊?是完全七十二小時沒有閉過眼睛,大夥都睜開眼努力的給LISA集團趕廣告呢。直到早上七點,才把這些廣告給折騰出來了。”

“呃,七十二小時沒有閉眼?”

“嗯。原以為子軒哥哥是工作狂,沒想到他所謂的工作狂要是和謝總相比,那可真是不算什麽了。至少子軒哥哥工作起來,還是會休息的。但是謝總,完全是沒有休息的時候,比上發條的機器還要恐怖,所以大夥都她給壓得全垮下了。”

浪子吃驚不小,“你的意思說,小靜和你們大夥一起熬了三天?”

小區點點頭,“嗯。不過今天謝總說了,把LISA集團的廣告一交,大夥就可以放假二天,好好的在家裏休息。”

謝琳靜隱隱約約的聽到辦公室裏有人在交談,醒了過來,站了起來,往外走去。發現浪子正在和小區交談著,笑道喚道:“浪子,你來了啊?來,進來我辦公室,我把廣告案交給你吧。”

“好,這就來。”

浪子應了一聲,回首和小區說道:“你趕緊回去睡覺吧,別累壞了。”

小區的臉頰原來因為熬了幾個夜晚略有些蒼白,此時聽到浪子關懷的語氣,臉頰竟泛出了淡淡桃紅。看樣子她的心裏甜蜜蜜的,喜滋滋的點了點頭。

她臉上的緋紅,浪子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得一清二楚,帶著失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先去找小靜了。那,再見了。”

進到了謝琳靜的辦公室,坦白說,她的辦公室,浪子還是第一次進來的呢。

明亮寬敞,簡單而不失大方。

落地的玻璃窗,能看清楚窗外整個天月市的風景,居高臨下的觀看,在這裏確是一個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事。

“小靜,你這個地方真不錯啊!最起碼進來這裏,能讓我心情舒暢。”

謝琳靜輕瞄了他一眼,淡淡笑說,“站在高處,看著低處的風景,雖然是一件美事,但也有一個遺憾。”

“什麽遺憾?”

“高處不勝寒。”謝琳靜將手中的廣告案遞給了他,“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更懂得。”

“嗯,你說的也對。人活在世上,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所以,為了生活好一點,為了讓自己更自在的活著。人,總要向上爬,隻是真的爬上去了,卻發現自由離自己更遠了。”

謝琳靜聳聳肩,風輕雲淡的說道:“那就是你的事了,你看看吧,若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就要回去睡大覺了。太累了,眼睛都是苦澀的睜不開來了。”

浪子無可奈何的長歎一口氣,“你真是好命啊,明後天都可以放假了。”

“嗬嗬。”

浪子迅速的瀏覽了一廣告案,讚道,“嗯,不錯呢。我也要回去安泉了,做好工作的安排,也不便停留太長時間,那我就先告辭了,等這次上市後,我們再喝一杯吧。”

“好。隨時歡迎。”

浪子伸出他的右手,笑道,“願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了浪子,謝琳靜叫醒了眾人,讓大夥都回去睡覺了。說大後天才上班,必須休養好,提起精神。

謝琳靜開車載著喬子軒回到了自己別墅,她累得什麽話也不想說了,一路回家,兩個人沉默不語,回到家裏,直奔自己的臥室而去。

喬子軒以為她還在生他的氣,也不敢再吭聲,深深的望了一眼她進去臥室後,心生愧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其實很想和她談談心事的,但這幾天在公司裏,大家都忙得要命,對於這個後果,坦白說,是自己的錯,才會造成這些事發生的,也是因為他處理經驗不夠,才會給大家都帶來那麽辛苦的工作。

他,心裏

很難過。

他和她的距離,相差在的不單是年齡的問題,更多的是經驗上。

她隻比他大三歲,可是她懂的事,卻比自己要多得多。

難道,環境真的能使人成熟起來的嗎?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手機鈴鈴的響了起來,“喂。”

“子軒?你小子的聲音怎麽那麽沙啞,該不會是病了吧?”

喬子軒聽到對方的聲音後,有些意外,“大葉?你收到我給你寄的文件了嗎?”

“嗯。前幾天收到了,然後因為最近這幾天有個案子,給擔擱兩天。昨天晚上我才看的,坦白說,你懷疑的都是對的。”大葉的聲音裏充滿了嚴肅,“按你所說的懷疑,汽車確實不太可能會那麽湊巧的就在那時刻裏出現,而且針對的就隻有那個女孩。不過,我很好奇,那個女孩和你是什麽關係啊?”

“她是我愛的人。”喬子軒語氣非常平靜。

“原來是這樣啊。其實這件事,要追查起來,太麻煩了。最主要的是,事情已經隔了那麽久,已經錯過了最佳調查取證時機,很多證據都沒有辦法現場取證了。更重要的是,最關鍵的人物,估計都銷聲斂跡了。將近三年的時間,你今天要想找到他們,那可是難於登天的事啊。”

“不管怎麽困難,我都會去追查的。我想知道的是,接下來我該怎麽做?”心係謝琳靜的事,喬子軒困意也盡數散去,追問道。

“剛剛看了這個案件,肇事司機發生車禍後立即逃逸,全國那麽大,要在十幾億人口裏找一個人,那無異是大海撈針,我們沒有必要再做這些毫無把握的事。”

大葉在這裏頓了頓,似乎在思索著什麽,緊接著他就繼續說道:“這樣吧,你先去找找那位被革職的交警同誌吧。因為,即使他不是真正的凶手,也絕對與幕後操控這起交通事故的人交情匪淺。所以,若你要知道事實真相的話,就必須找到他,他會起到這起交通事故最有力的關鍵人物。”

喬子軒愕然,“找那個交警同誌?他在事故發生後就被革職了,這要上哪去找啊?”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若找到了他,你再聯係我吧。”大爺淡淡的說道,“說真的,小師弟啊,這起交通事故,你能找到那位交警的機率,我想不會有億分之一的機會。”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估計那位交警早就收到一筆巨款而離開了天月,又怎麽還會在天月市讓人尋找上門呢?

“好,謝謝你了,師兄。”

“……”

掛了電話後,大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愣愣的失笑,沒想到從未叫過他一句師兄的喬子軒,居然會為了這件事而叫了他一聲師兄,真是難得啊。隻是,這一件事,怕是很渺茫的機會能讓喬子軒找到那位革職的交警同誌了。

喬子軒呆呆的望著天花板,腦海裏快速的轉了起來,他還要借用王浩的勢力,趕緊打電話給王浩,告訴他這件事。結果王浩比他還來勁兒,說半小時後在別墅區外等他,他也要和自己同去交警那裏。

……

交警大廳

王浩和喬子軒坐在交警的辦公室裏,坐在肖大隊長的麵前,王浩給那位肥壯的大隊上敬上一支煙,“肖大隊長,我今天是想和你打聽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呢?”

肖大隊長皮笑肉不笑,嗬嗬的打著官腔,“哎啊,王楠大老板的兒子有事相求,我老肖怎麽也得給幾分薄麵,是不?你有事就問,有事就問。”心下也嘀咕,這小子前一段時間不是剛來嗎?怎麽今兒又來了?好像最近也沒什麽大事發生啊,怎麽把這麽一位大爺給請來了?

王浩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問道:“關於三年前謝琳靜出車禍的那起事故,當時在那條仁濟路值班的交警同誌,不是被革職了嗎?我想找找他,你能幫我找到他嗎?”

肖大隊長一聽,原來是三年前的事啊,那就好,那就好!

三年前,他自個都還隻是個小職員呢!也就是說,這件事和自己沒什麽多大的關係。

因為自個可是一年前才調任來這裏當大隊長的,就算兩年前的事鬧翻天了,也和他沒什麽關係!一臉的肥肉笑得連眼睛都見不著了,“那個人啊,老肖我不才啊,一年前才調任來這裏的,若你要調查革職的成員話,我得問問人事部相關入職檔案,才知道啊。”

“行,還麻煩肖大隊長你多費心。”

王浩笑嗬嗬的和他打著恰恰。

肖大隊長做事也不拖泥帶水,趕緊給人事部打了個電話過去,三個人在辦公室裏喝著酒,吹吹水,隻消二十分鍾的時間,便有人敲門自入了。

走進一位男同誌,他朝肖大隊長微微頷首,“肖隊,這是您要的資料。”

“好,你放在這裏,出去工作就可以了。”

肖大隊長讓那位男同誌把資料放在桌麵,喬子軒便迫不及待的伸手把那份資料給拿到手中,仔細的翻閱起來。

這位交警同誌叫柳誌清,離職時,他的年齡四十五歲。

單是這一點,就這讓喬子軒非常的想不通,他從口袋裏拿同一本小小的

本子,拿出筆,把資料上的柳誌清的聯係地址,電話盡數的抄了下來。

王浩再與肖大隊長寒暄了幾點,便和喬子軒雙雙起身告別。

兩個人坐在車裏,喬子軒手裏拿著肖大隊長硬要塞在他手上柳誌清的相片,相片上的中年人,一臉正氣,愣愣的出神。

“子軒,有什麽不對勁嗎?”

喬子軒幽幽歎息一聲,“我隻是想不明白。”

“把問題說出來聽聽。”

“按理來說,中年的交警同誌,更不該會犯這樣致命的錯啊,若是被人行賄,那相當於把自己的下半生都給押了進去。”

王浩點了點對,“確實,你說的挺有道理。那現在怎麽辦?”

喬子軒苦笑,“走吧,先去他的住處去打聽打聽消息。雖然,我知道他肯定不在原來住的地方了,但他的左鄰右李未必全部都學他那般盡數的搬走了吧,那在他離開的時候,肯定會有什麽異樣的行為的。”

“好,那就去看看吧。”

王浩和喬子軒開著汽車,往平山鎮而來。

按著地址,兩個人來到了那柳誌清的住處,喬子軒看了一眼附近的環境,四周偏靜,但地板卻很幹淨,四下望去相隔五十米就有一個綠色的垃圾筒。若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裏是公園的綠化區呢!

隻是,進出入的車子都是名牌的汽車,就算是走在路路旁的婦女,她們的身上衣著那可也是講究品味的,喬子軒眼尖,剛剛有一個時髦的姑娘拎著的就是一個LV包。

他不禁疑惑,“浩子,這裏的環境,看起來,可不比市區裏的房價低啊!”

王浩臉色沉重,“嗯。平山鎮,和天月市的房價一樣高。因為平山鎮,幾乎所有的地皮都讓地產商購買下來了,盡數做成別墅出售。這裏的房價,和小靜住的別墅有的一拚了。你看看,這裏的治安那麽好。”

順著王浩的眼光看去,喬子軒這才發現原來前麵居然還有保安亭。

外來的車,是進不去的。

雙雙下車,王浩上前去找保安打聽消息。

喬子軒則是站在保安亭外,靜靜的守候著消息。

身邊走過一個大媽級別的婦女,衣著光亮而顯貴氣。而和她並排走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阿姨,濃妝豔抹。

兩個女人的對話,喬子軒是沒興趣知道的,隻是實在是她們兩個女人的嗓門大得,連他不想聽的人也得聽著了。原因無它,大媽和阿姨居然就站在他麵前說起別人的是非。

大媽皺著眉頭,說道:“哎,你說那個叫小倩的女人,怎麽會那麽厚臉皮啊!消失了三年,一見到咱們,居然就找我們借錢?”

阿姨連連點頭,“就是,就是!還以為自己還是官太太啊!她也不睜大她的眼睛看清楚,現在她老公早就不是公務員了!”

大媽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是不是公務員,現在我沒興趣知道啊!問題是,咱和她的關係算不非常好吧。有到那種地步非要借錢給她嗎?”

阿姨像是被大媽的話給嚇了一跳,連忙勸阻道:“哎啊,大媽,咱可不能借錢給她啊!借給她,萬一她像三年前那樣,一夜之間就全家人都搬走了,那我們可怎麽向她要錢啊?要知道啊,這年頭啊,借錢的是大哥,還錢的那還是大老爺,你根本就使喚不得的。”

大媽有些茫然,“但看起來她身上的衣服啊,首飾,還是全是名牌啊,不至於那麽匡我們吧?”

阿姨嗤之以鼻,“切,她老公柳誌清不是挺能耐的嗎?隻是幫人辦了一件事,一下子就能掙五百萬啊!我們隻是小人物,算哪根蔥啊!”

大媽有些恍然,點了點頭,“你說的話倒也有理。哎,我聽說啊,三年前柳誌清突然發了一筆橫財啊。”

喬子軒在旁聽著她們的對話,被她們的話題,給怔住了,她們剛剛說的是柳誌清嗎?現在不適合發問,決定繼續聆聽下去。

果然,下一刻,阿姨繼續說道:“大媽,咱不要說這些事了,我看我們呐,這是去打麻將吧,別再說這些晦氣的話題了。”

一聽到打麻將,大媽老臉立即笑得比**還燦爛,“好,走走,一起‘搬磚’去,動動手,動動腦。”

阿姨喜道:“這就對了嘛,把那柳誌清夫妻的煩心事拋在腦後吧。”

說罷,兩個人欲抬腳離開,卻發現自己的手突然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兩位,請留步。”

突然伸出來的大手,那可真的把兩個老女人,直接嚇得花容變色,紛紛扭首回看,當一看到是一個帥小夥子的時候,阿姨有些愕然,“小夥子,我們認識嗎?當街拉拉扯扯似乎不太好吧!”

喬子軒趕緊放手,“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隻是太著急了,我能問問,你們剛剛說的柳誌清,是不是這個人啊?”說罷,喬子軒將手中的相片出示給那兩位婦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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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妞今天要出門,所以零點一過,就立即更新了。

請親們多多原諒。

(本章完)